昨晚上她回覆‘明天沒空’是因爲她以爲自己要去參加葬禮的,沒想到不用去。
不去的話,那麼……她要不要跟那個男人出海?
除了秦敬之,她還從來沒有和哪個男人出海過,心裏有些緊張。
帝寶往沙發上一坐,懶懶地靠着,手指滑着屏幕。
短信還是昨天的,電話還是那天唯一的。
手機安安靜靜的。
她反反覆覆地看着短信內容,有昨天的回覆——明天沒空。
所以那個男人並不知道她今天是有空的,畢竟是臨時決定。也更不會在遊艇上等她。
當帝寶這麼想的時候,短信叮地響了下。
看到那號碼,讓她懶懶的身體都坐直了。
是他……
打開短信,是一張圖片。
在遊艇上拍的,而且遊艇她認識,是秦敬之的,她以前經常坐,很熟悉。
這男人真的在遊艇上。哪怕她說今天沒空他也等麼?
帝寶將手機扔在一旁,她不是怕他,就是不想去。
有些坐不住地起身,走到陽臺,回頭看着扔牀上的手機,嘴裏輕輕地咬着手指,腦子有點亂……
帝寶想,如果她不去,男人就會回去的吧!
帝寶儘量不去想,忽略那個男人。
在城堡裏無所事事地待了一上午,吃了午餐,走出餐廳。
帝寶神情微微出神,那個男人沒有再給她發短信,也沒有打電話。就好像她的無視起到了作用。
半個小時後,帝寶走向沙灘,往秦敬之遊艇停靠的地方去。
遠遠地看到停在岸邊的遊艇。
帝寶踩在柔軟的沙灘上,面前的海水一層一層地刷着細膩的沙子。快碰到她的腳,又退了回去。
她在竹橋前略作停頓,擡腳上去,朝遊艇走去。
帝寶擡頭,在看到站在甲板上的男人時愣住,這人怎麼還在這裏?
司冥寒黑眸盯着她,轉身離開護欄。
愣了幾秒,帝寶反應過來,轉身就走。
然而剛走出兩步,手腕一緊,被拽了過去,黑影將她纖細的身體籠罩。
帝寶渾身上下都僵着,“你……你幹什麼?我就是過來看看的……”她要是知道男人在,就不會過來了!
“我一直在等你。”
帝寶微愕,這人……一直都在?她以爲男人在上午出現後沒有等到她就離開了,然後吃了午餐又過來的。
不是這樣的麼……
“上來。”
“等……等一下,我沒答應你出海……”
然而帝寶的抗拒完全沒用,來了還想走?司冥寒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上了遊艇後,遊艇啓動,遠離竹橋,向深海駛去。
秦敬之的遊艇帝寶不要太熟悉啊,可是第一次感覺到不自在。難以想象,她真的跟個陌生的男人上了遊艇。
要是被哥哥們知道,這男人會倒黴的。也爲自己的膽大妄爲而震驚!
不過想着,她是成年人,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處理……
再說,她坐的是秦敬之的遊艇,哥哥們不會發現問題的……
帝寶看着朝她靠近的男人,身體不由往後退,一直無法後退爲止。
身後是吧檯,吧檯後面是酒櫃,擺放着各種口味的酒。
帝寶的後背被迫抵在吧檯處,前面黑影籠罩過來,她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中午吃的什麼?”司冥寒嗓音低啞,黑眸裏被帝寶的身影占滿。彷彿他這麼附有危險性地靠近,只是爲了問一個再尋常不過的話題。
帝寶防備地乾笑了下,“就……隨便吃的。你吃了麼?”
司冥寒沒吃,他什麼都沒做,站在甲板上一門心思地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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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回答,只是用他那雙深諳無底的黑眸盯着她。彷彿藏着太多的渴望……
帝寶被他看得視線閃躲,接着手被大手包裹住,嚇得她一抖。
立刻將手抽回來,“我……我去甲板上看風景!”
說完轉身就跑了。
帝寶覺得臉熱得厲害,跑上甲板,被海風吹着,才感覺稍微好一些。
手扒在護欄邊,面朝大海,可是任何風景都入不了腦子。
海很大,所以遊艇開出去一會兒,西洲島彷彿還在不遠處。
帝寶正盯着西洲島的方向,沒有回頭,卻感覺到緊迫感在逼近。炙熱的胸膛靠了過來,似有似無的觸感。
男人的大手抓着護欄,就在她的手旁邊。
帝寶整個人被圍裹在護欄和司冥寒之間,再加上擋在旁邊的手臂,形成她逃不出去的局面。
讓她呼吸紊亂,血液彷彿都往臉上去了。
“真美。”
炙熱的呼吸噴薄在帝寶耳畔敏感的肌膚上,讓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了下,粗啞的嗓音鑽入耳朵,讓她失去思考。
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說什麼‘真美’……
“你能來,我很高興。”司冥寒在她耳邊低語,嗓音獨有的沙啞和性感。
“……是你拉我上來的。”帝寶不承認。她本來就是想來看看而已,並沒有說要上船的。誰知道他會一直等着啊……
“現在上了賊船,下不去了。”司冥寒的聲音戲謔。
“……”帝寶咬脣,又放開,臉很紅,問,“你明天回去了?”
“你希望我留下來麼?”司冥寒問。
帝寶沒想到他會這麼反問,這樣只會讓她更不自在,只說,“你又不是這邊的人,自然要回去的……”說完,她就想轉身離開,一直被他這麼近距離影響着,只想逃離……
可手臂擋住了她的去路,只得指了指護欄不遠處的座椅,“我想坐到那邊去……”
靠着護欄的位置有設置的桌椅,可以一邊吃吃喝喝,一邊看風景。
司冥寒黑眸深凝着她,須臾,手臂收了回去。
帝寶便低着頭從他面前走過,在桌前坐下,端起桌上的果汁喝,恨不得把自己的小臉給埋進杯子裏。
司冥寒看着帝寶落荒而逃的可愛模樣,強硬的心軟着,深諳的眼神牢牢地纏裹着她……
帝家三子去參加喬緹娜的葬禮,獻了朵花,人沒多作停留就走了。
對喬家來說,這樣的場面已經是給足他們面子了。
喬科海以爲他們不會來,畢竟聯姻都取消了。
跪在靈堂的喬遲弱只是在帝家三子背對的時候才敢偷偷看一眼他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