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被握住,緊實而附有安全感。
被司冥寒拉了出來,“沒關係,就算有罪,那個人也是我。”
走出來的帝寶有些緊張地看着不遠處的三個哥哥,讓她微愣了下,剛才還和六小隻其樂融融的畫面,轉變成你是你,他是他的疏離狀態。
額……還是眼花?
“還不過來?”帝慎寒開腔,長兄爲父的威嚴。
帝寶想,既然被哥哥們追來,她躲也沒用。抽回大掌之中的手,聽話地過去。
司冥寒的臉色沉着,眼神不甘,但無法。
忍着讓帝寶去對面。
帝寶上前,臉立馬假裝笑嘻嘻,“大哥二哥三哥,你們怎麼來了?剛到的麼?要是知道你們也來,我就跟你們一道了!”
三個哥哥不說話,無聲地看着她。
帝寶在強大的壓力下,低下頭,“對不起,是我的錯,死性不改地跑到京都來,哥哥們要罰就罰我吧!我絕對不會回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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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雋立刻上前捍衛,“麻麻才沒有錯!舅舅生氣就衝我來!”
績笑抱着帝慎寒的長腿,“舅舅,麻麻沒有錯,麻麻想我們才回家的!”
“打我吧!我保證不哭!”鼕鼕。
“舅舅,我是不是不應該生病?生病才……才讓你們爲難的……”靜靜眼淚掉下來。
“舅舅,麻麻到底哪裏錯了?麻麻來看我們怎麼就錯了?才沒有什麼死性不改!”細妹吸鼻子。
“舅舅……可怕……”莽仔低頭,一臉委屈。
“……”帝慎寒漠然地看着他。
三位大佬很是威懾八方。
六小隻很可愛,很萌。
三位大佬加六隻小可愛,什麼威嚴都沒有了。
老父親欣慰地看着那一幕,表示很痛快!最後上場,不是和帝寶站一排,而是略靠前,如座山般替她擋着前面所有的災難。
“舟車勞頓,不如晚上先住寒苑休息一晚,明早再說?”司冥寒開口。
“舅舅,住在寒苑!住我的房間!”
“舅舅住我房間!”
“住我房間!”
“住我房間!”
“住我房間!”
“住我房間!”
六小隻爭先恐後地歡呼着。
睡六小隻的房間,他們還沒有見過是什麼樣子的。
三位大佬連個掙扎都沒有,就被六小隻給拉走了。
“……”帝寶愣愣地看着那一幕,這……這轉變的真是夠快的啊?不是,不管我了麼?剛才自己還覺得要被訓一頓了!
爲什麼呢?三個哥哥怎麼就願意住在寒苑呢?
啊對,之前她二哥也是住在這裏的,爲了防司冥寒的!
腰身一緊,被摟進結實的懷抱裏,司冥寒的鼻尖蹭着她的俏鼻,“怕他們?”
“才不怕,哥哥們其實很好哄的。”帝寶臉熱熱的,說。
司冥寒親吻着她的臉,“有我在,誰都欺負不了你。”
“明明是六小隻的功勞吧?”
“你說的對。”司冥寒眼神寵溺。
六小隻現在五歲,已經各睡各的,每人一間房。風格都是按照性格來設計的。
寒苑什麼都有,更別說那98間房了。住哪一間都可以。
然而大佬們可不是爲了住別的房間留下來的,他們什麼樣的住不起?所以進了孩子的房間。
“啊!這是細妹小寶貝的牀!”帝博凜直接撲上牀。
細妹爬上去,趴在舅舅身旁,大眼睛亮亮的。
“好香好香,晚上我睡這裏!”帝博凜臉埋在枕頭上。
“舅舅,晚上要叫鼕鼕過來一起睡麼?”細妹問。
帝博凜擡起臉,一手撐在臉上,微挑眉,“不用,晚上就我們兩個睡。”
“好。”細妹答應。
帝博凜抱過細妹,翻身,放在她胸口處坐着。眼神裏完全是對外甥女的喜愛和溫柔。
帝傲天進了靜靜的房間,手裏抱着靜靜一直沒放下來。
之前他來過一次,但是沒有進過六個孩子的房間。
畢竟那時候他要表現出對六個孩子毫無感情的冷血模樣。
現在,不用僞裝了,瞎子都看得出來他們已經被孩子打敗了。
跟阿寶似的,一哭一撒嬌,就沒轍了。都忘記自己姓什麼了。
“舅舅,今天晚上睡靜靜房間,明天睡我房間!”小雋說。
帝傲天看着他,問,“要不然你們六個的房間都睡到?”
“好!”小雋。
“好……”靜靜。
帝傲天內心嘆息,真是一個敢問,一個敢答!
績笑的房間。
績笑第一時間把帝慎寒給拉近了衣帽間,裏面都是她的衣服。
“舅舅,我有很多漂亮的公主裙!都是把拔買的!”績笑開心。
帝慎寒望着那些衣服,小孩子的衣服小小的,不管什麼都顯得可愛。不過他無慾無求的臉看不出喜樂。
站在他旁邊的莽仔也是沒什麼表情。
“舅舅,晚上你是和莽仔睡,還是和績笑睡?”績笑問。
“你。”帝慎寒。
莽仔‘唔’了下。帝慎寒斂下視線看他,有什麼想說的就說。
兩人對視了大概有一分鐘,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帝慎寒默默地收回視線,“三個一起睡。”
說完,褲腿被拽。
低頭,莽仔一臉堅定!
帝寶剛進大廳,站在樓梯口的身影似乎佇立了許久。
“還不回房間睡覺?”帝傲天問。
帝寶朝旁邊的司冥寒瞅去一眼,“哦……”
然後往電梯口去了。
司冥寒沒跟着去。而是看向樓上的帝傲天。
帝傲天睥睨一切的神態看着司冥寒,似乎是在無聲地傳遞着,有他們在,別想那些有的沒的訊息。
看着司冥寒往樓梯上來,帝傲天倒不急着走了,站在那裏冷眼看着。
直到司冥寒走上最後一層臺階,在面前站定。
帝傲天不說話,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寶答應和我在一起這件事,不要爲難她。”
“……你說什麼?”帝傲天表情裂開。
“這方式有點先斬後奏,不過我保證,我不會傷害她。”
“司冥寒,你他媽的在做夢麼?”帝傲天氣得爆粗,額頭上的青筋幾乎爆裂。“如果你真的不想傷害她,就不要靠近她!”
“我做不到。”這就是司冥寒的心意。
帝傲天剛要說什麼,身後傳來低沉清冷的聲音,“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