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博凜問,“真什麼事都沒有?司冥寒什麼反應?發現司垣齊沒死還能冷靜?”
“在學校裏碰見的。司冥寒當時很可怕。我估計是因爲孩子在場不能發作,回來的一路上應該是冷靜下來了吧!再說他能做什麼?最多是查司垣齊活着的事……”帝寶想到了夏潔,清麗的眉頭一皺。
“怎麼?”
“司垣齊是被夏潔救下來偷天換日的,如果查到夏潔頭上,那她不是倒黴了?”
“那是司冥寒的人,和我們沒關係。”帝博凜說。
帝寶想到司冥寒的作風,都替夏潔捏把汗。不過回頭想想,夏潔曾經是司冥寒母親的看護,下手不至於那麼狠。
“那你能去找司垣齊麼?”帝寶問。
“去過了,沒找到人。”帝博凜說。
“什麼意思?”
“他父親說他不在京都,忙事業去了外地。”帝博凜說。
帝寶咬着脣,靠在躺椅上,愁眉不展。
如此說來,司垣齊是要在京都立足?在京都做事業他怎麼想的?那不是更和司冥寒碰上了?
司冥寒會讓他在京都賺到一毛錢?
這就是司垣齊的打算?
帝博凜伸出漂亮如雕琢的手指點在帝寶的眉心,溫柔道,“皺眉不適合我家阿寶。而且司冥寒不會殺司垣齊。”
“三哥這麼覺得?”
“如果司冥寒真的會殺司垣齊,阿寶不會這麼冷靜地待在家裏。”
“我要參與,只會讓司垣齊的處境更危險。”帝寶憂心忡忡。
“司冥寒不會那麼蠢,司垣齊死了後他付出的代價是什麼?他現在最大的對手不是司垣齊,而是帝家才對。他可以利用孩子霸着你,但絕對娶不到你。”帝博凜冷笑。
“我又沒說嫁他……”帝寶嘀咕,她一開始就跟司冥寒說過,她不會結婚,只想陪着孩子長大。
哪怕她和司冥寒同牀共枕,她都沒有想過要結婚這種事。
那彷彿是她心裏最不願意觸碰的東西……
司冥寒去接的六胞胎。
孩子們一進門。
帝博凜張開手,“驚喜麼?”
本來臉上帶着笑的六小隻在看到舅舅後,愣在那裏,可看不出高興來。
“怎麼了?這是什麼反應?”帝博凜不解。
小雋問,“舅舅是來帶麻麻回去的麼?”
“不可以的!”
“要經過我們的同意!”鼕鼕。
“我不同意……”靜靜。
“麻麻不可以回去的!”細妹。
“生氣!”莽仔。
帝博凜上前,在他們面前蹲下,“沒有,舅舅過來是看看你們的,舅舅想你們了,不想舅舅麼?”
“想的!”六小隻沒讓帝博凜失望。
帝博凜將靜靜抱過來,“我的小可憐,怎麼生病還去學校了?讓舅舅看看。”
被查體溫,看小臉蛋,小手手,甚至還有口腔的靜靜委屈巴巴的。
“還有哪裏難受麼?”帝博凜問。
“舅舅好很多了……”靜靜說。
帝寶將孩子們喜歡吃的放在桌子上,回頭就看到走過來的司冥寒。
“你要回去?”司冥寒黑眸閃着逼人的壓抑。
“沒有啊,我三哥沒什麼事就過來玩玩。”
“不許跟他回西洲島。要回去我送你。”
帝寶心想,這有什麼區別?不過司冥寒爲人霸道的作風,她便沒有反駁。
倒是別的事情讓她很不爽了,壓低聲音,咬牙切齒,“我昨晚上就說了那麼一句話,你就把我往死裏整?”
“不會。”司冥寒此刻的眼神都是帶着佔有慾的,好像意猶未盡。
“你就這麼着吧!早晚死你手上!”帝寶瞪他一眼,錯開身去找孩子們了。
司冥寒眸色變了變,視線追隨着帝寶的身影。
她這是在邀請他?
當看到帝博凜時,眼神和身體同時冷了下來!
帝博凜在司垣齊的這件事裏充當着什麼角色?帝家的人是什麼意思?
司冥寒的情緒開始不穩定,就好像所有人都在跟他搶帝寶,甚至帝家人幫着司垣齊來對付他!
想法一旦形成,他渾身都散發着戾氣,怎麼都壓不下去!
晚上睡覺司冥寒都是回的自己房間。
這種心境讓他內心本就煩躁的情緒更猛。
帝寶一個人躺在牀上說不上是不是鬆口氣,不過有她三哥在,至少氛圍會好一些吧?
她和司冥寒之間太奇怪了,似乎隨時都會發生意外!
隔天帝寶被她三哥帶着出去散心,鬱悶的心情都舒暢多了。
結果又逛到了那家咖啡店,乾脆就坐下來歇息了。
喝了會兒帝寶去洗手間,出來後往那幾個服務員看去,沒有看到上次的那個女服務員。
有個服務員看她張望,走過來,“需要什麼麼?”
“上次的那個服務員不在嗎?”帝寶問。
“您說的是哪個?小娟麼?最近只有她辭職,她好像是要結婚了。”
“什麼時候辭職的?”帝寶問。
服務員跟她說了日期,帝寶神色恍惚了下,說了聲謝便出去了。
“這個蛋糕一點沒三哥做的好吃,等回去三哥給你做。”
帝寶回到座位上時聽到她三哥如此說,低頭一看,蛋糕一角給挖了,“……”
她剛要說什麼,眼角餘光看到一個身影怒氣衝衝地朝這邊衝過來。
帝博凜眼眸微擡,閃着鋒利的寒光。
秦柊幾步衝到桌邊,感受到帝博凜渾身散發滲人的氣場時哆嗦了下,由於他喝了酒,膽子都大了許多。
帝寶被一股濃濃的酒味撲面,揉了揉鼻子。
帝博凜眼神如寒刀,“滾開!”
“是你們吧?把葉芩佾給藏起來,別以爲我不知道!”秦柊跟不帶腦子似的質問。
帝博凜坐着,長腿對着秦柊的膝蓋踹過去——
“啊!”秦柊吃痛地往後退,因爲痛讓他不敢上前。
帝寶面前的空氣才清新,她察覺不對勁,問,“葉芩佾去哪了?她不是去鄉下養胎麼?”
“是養胎,可是她跑了!說什麼跟我離婚!笑話,不就是在她懷孕期間找女人被他撞見麼?有什麼大不了的?她挺着大肚子能伺候我麼?”秦柊理直氣壯地叫囂。
帝寶聽着那話真反胃,不體諒懷孕不易的妻子,居然要妻子滿足他的要求,不滿足就是天理不容?什麼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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