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着他生孩子是惹怒了他,哪怕孩子生下來愛不釋手的也是他。
但葉芩佾不後悔。
反正能留在孩子們身邊已經很知足了,其他的她無所謂。
帝博凜從浴室裏出來,看也沒看沙發上的人便離開房間去看孩子了。
等回來,葉芩佾已經睡着了。
帝博凜瞥了眼,上牀睡覺。
夜晚,睡沙發的葉芩佾感到冷意,縮成一團,然後由於翻來覆去,砰地一聲從沙發上掉下來。
“嗯……”葉芩佾睡眼朦朧地扒着茶几坐起身。
看到牀上背對着她這邊睡覺的人,又不敢做什麼。
就算凍死了,她都不敢跑去鑽帝博凜的被窩!
摸到手機,時間是凌晨三點。
葉芩佾覺得自己再熬兩三個小時就可以了,於是又爬上了沙發睡,給自己蜷成一團。
沒有了動靜,帝博凜才睜開眼睛。
“嗯……”葉芩佾有了甦醒的意識,手從被子裏掏出來,臉都睡得紅撲撲的。
翻身後,眼睛慢慢地睜開來。
幾點了?
窗簾比較厚實,只看到一絲絲從外面透過來的光亮。
葉芩佾摸到茶几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腦子頓時清醒了,“九……九點?”
再去看牀上,帝博凜已經不在了。
剛要從沙發上下來,葉芩佾察覺到身上蓋着的被子,而被子下面是毛毯,她整整蓋了兩層,渾身都是熱乎乎的。
她記得自己昨晚上只蓋了一層毛毯啊,因爲冷還摔了呢,怎麼多了一牀被子?
牀上帝博凜蓋的被子卻不在了。
總不至於自己搶了他的被子吧?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是帝博凜給她蓋的?
葉芩佾不好意思地臉紅了。
她沒有再想下去,都睡到這個時候,實在是不該。
第一天在寒苑就賴牀,像什麼樣子啊?
葉芩佾急忙去洗漱。
下樓便看到大廳裏爭着逗三胞胎的帝寶和帝博凜——
“三哥你別親她了,馬上又哭。”
“阿寶,三哥深受打擊,我居然被自己的寶貝女兒給嫌棄了?”
“會不會你鬍子沒刮乾淨?”
“沒吧?”帝博凜摸着下巴,“很乾淨啊!阿寶手嫩,摸摸看,有鬍渣麼?”
帝寶伸手摸了下,跟他認真研究,“還可以。”
“會不會寶珠不喜歡這款古龍水的剃鬚水味道?我得換一種……”
葉芩佾遠遠地看着,心想,難怪阿寶說她三哥善良了,看起來帝博凜確實是個溫暖的人。
想到自己身上蓋着的被子,她覺得阿寶說得也不完全錯……
走過去,“阿寶……”
“芩佾,你醒了,肚子餓了吧?我帶你去餐廳。”帝寶起身。
“我……我睡晚了……”葉芩佾很不好意思。
“沒事,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把這裏當自己家一樣!”
葉芩佾下意識去看帝博凜的臉色,從她出現,帝博凜都沒有正眼看她。
“走。”帝寶拉過她的手臂。
“阿寶沒吃麼?”被拽着往餐廳去的葉芩佾問。
“吃了,不過吃得不多,我陪你再吃點。跟你講,早飯是我三哥做的,可好吃了。給你留着呢!”
“啊?謝謝。”
“謝什麼啊?我們不是一家人麼?”
葉芩佾覺得,真正溫暖的人是阿寶才對,像天使一樣。讓人拒絕不了。
可是阿寶不知道,她不是帝家的人,哪怕她生了三個孩子,都沒有那個資格。
兩個人坐在餐桌前用早餐的時候,帝寶時不時看向葉芩佾。
葉芩佾都被她看得怪異了,低頭看自己是不是衣服穿反了什麼的。
“阿寶,你看什麼?”
“沒有沒有,隨便看看。你臉上去掉疤痕也太美了。”帝寶其實是想在葉芩佾脖子裏找出一絲曖昧過的痕跡,奈何雪白的皮膚上什麼都沒有。
所以晚上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葉芩佾不由笑出來,懷疑地看着她,“真的是這個麼?”
帝寶笑得賊,腦袋湊近了些,怕被人聽到一樣,“昨晚上跟我三哥睡得還好麼?”
“挺……挺好的啊!”葉芩佾明白帝寶好奇什麼了,臉一下子就升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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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我三哥麼?”帝寶大膽地問。
“啊?”葉芩佾臉都紅了,“早飯挺好吃的!”
“你害羞了?”
“沒有……”
“臉都紅了。”
“……”
用過早餐,帝寶不在,大廳裏只有葉芩佾帝博凜和孩子們的時候,葉芩佾說,“謝謝你把被子給我。”
“別癡心妄想,我只是不希望你把病氣傳給孩子們。”
葉芩佾想想也是,便沒說話了。
當刀刃從醫療室出來回到自己房間才從傭人那裏得知帝博凜帶着孩子去華夏的事。
所以就不奇怪爲什麼帝博凜在幫他上過一次藥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刀刃心情沉重到無以復加,痛苦難熬。
悶在自己的房間裏無處發泄。
他沒有傷帝家之心,帝家也不會容得下他。
留着他這樣的定時炸彈放在城堡,絕對不是智者所爲。
帝慎寒留下他,勢必會讓帝家其他人反目。
秦頌的態度就說明了一切。
沒有注意到開門聲,人已經進了臥室。
坐在沙發上一身頹然之氣的刀刃擡起頭來,視線落在帝慎寒身上就沒有移開,“三少去華夏了,是因爲我麼?”
“他需要冷靜。”
刀刃情緒翻涌,緩出口的氣息略顫,“還有件事我想問你,當初你爲什麼要找我做你的近身保鏢?你是不是……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誰?”
而帝慎寒的沉默幾乎讓刀刃失控。
“你……你怎麼想的?你想幹什麼?把我這樣敏感身份的人放身邊,到底是爲什麼?我都打不過你,你找我當保鏢!”
對於刀刃的質問和失控,帝慎寒反而過於冷靜。
淺眸深處閃着看不懂的光澤。
刀刃已經無力去深究帝慎寒的心思了,胸口悶得他快要爆炸。
低下頭,,“既然你不殺我,我離開。”
“你說什麼?”帝慎寒的聲音起了變化,彷彿冰錐般銳利,一向陰冷的臉有了別的情緒。
刀刃轉身,往窗幔走去,似乎不想再面對他,可眼裏隱忍着淚光,“我說……我要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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