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網上,被頂的最高的一條帖子,是楊倩雪聲淚俱下的控訴寧悅心的罪行。
“真是沒想到,寧悅心會是這種人,我弟弟喜歡她這麼多年,對她掏心掏肺,她居然也能下得去狠手。
可憐我的弟弟,以後再也不能人道了,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是多大的傷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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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看到這一條,寧悅心都快忘了,楊倩雪和楊開帆是親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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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他們兩從小感情就不好,甚至連話都說不上幾句。
現在,爲了對付寧悅心,兩個人竟然演起了姐弟情深。
寧悅心看着就覺得諷刺。
楊開帆躺在病牀上,一動不動,臉色蒼白。
怎麼看都是一副傷重到不能自理的樣子。
楊倩雪越哭越傷心,好像楊開帆已經去了,演技超常發揮。
因爲有明星效應,帖子非常火熱,直衝熱搜榜前三。
寧悅心被罵得狗血淋頭。
網友們就差沒提着菜刀,一人來砍她一刀了。
“就沒見過這麼可怕的女人,她根本就不是人吧?”
“確實,姐姐我不是人,是你永遠得不到的女神!”寧悅心打了個響指。
文寶秒懂地將視頻傳到了網上,並且運用工具強勢擴散。
全江川市,乃至全國,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
形勢瞬間扭轉。
網友們全都將槍頭對準了楊開帆和楊倩雪。
【我的天吶,楊開帆是魔鬼嗎?明明是他自己罪有應得,怎麼好意思反咬一口?】
【這就是男人的本性嗎?好會算計,搞得我都不敢談戀愛了!】
【楊倩雪也不是個好東西,怎麼能跟着誣陷別人女孩子呢?】
【我要是那個女孩早就抑鬱了,幸虧老天爺有眼,拍下了壞人的這面目。】
【這種人渣姐弟,就該滾出地球!】
正在醫院裏準備開香檳慶祝的楊家姐弟兩,和耿煥生都傻眼了。
“怎麼回事?爲什麼會有這種視頻傳出去?”楊倩雪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感覺自己被蠢弟弟坑了。
她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楊開帆的臉上。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姐,你要相信我是無辜的,肯定是寧悅心那個女人做的手腳。”楊開帆竭力狡辯。
楊倩雪毫不猶豫地又甩了他一巴掌,扭頭就走。
然而還沒走到門口,一羣警察就將她攔了下來。
“楊開帆,你涉嫌非法侵害他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楊開帆還躺在牀上,被兩個警察像提小雞子一樣提了起來。
扯到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們輕點,輕點,扯到我的蛋了。”
警察絲毫沒有心慈手軟的意思,反而直接將他拖了出去。
楊倩雪想逃,也被抓了回來。
她還不服氣,氣急敗壞地反問:“我沒犯法吧?”
警察冷着臉回道:“你涉嫌誹謗,損害他人名譽,情節嚴重,請跟我們走一趟。”
兩個人都被帶走了。
寧悅心拿着手機在後面一通狂拍。
這就是報應,必須發到網上,讓那些誹謗的記者和鍵盤俠們知道。
亂咬人是沒有好下場的。
楊倩雪和楊開帆姐弟兩看到她這樣子,氣得咬牙切齒。
“寧悅心,你別得意,這筆賬,我們遲早會還回來的!”
“哦,我等着。”寧悅心故意給了他們一個更加燦爛的笑臉。
兩個人都要氣炸了,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繼續咬牙,都快把牙齒咬碎了。
“就喜歡你們討厭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一個字:爽!”
寧悅心歡歡喜喜地拿着手機回了家。
準備向小文寶展示她的戰果。
沒成想,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夜寒暝高大的身影靠在她家防盜門上,就像一尊門神。
寧悅心震驚地看着他,說話的聲音都結巴了。
“夜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裏?”
夜寒暝平靜地回道:“我來找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寧悅心緊張得嚥了下口水,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可是夜寒暝已經開口了,她也沒辦法拒絕。
“行吧,我家裏沒收拾,你可別嫌亂。”
夜寒暝沒回應,直接用眼神示意她開門。
寧悅心卻怎麼也沒辦法平復心情,也不知道大魔王怎麼會知道她家的地址。
又爲什麼會突然跑來她家。
這太奇怪了!
她心不在焉地用了好久,都沒把門打開。
夜寒暝看不下去,將她手中的鑰匙一把搶了過去,很快就將門打開了。
“寧小姐這是得了帕金森嗎?手抖得這麼厲害,連自己家的門都不會開。”
寧悅心的手被他碰到,像觸電般。
聽到他說話,才回過神來,哼道:“才沒有呢,我只是覺得奇怪,你無緣無故地跑到我家來幹嘛?不會是想圖謀不軌吧?”
夜寒暝用一根手指,擋住她的嘴脣,打斷了她。
“放心,我對你不感興趣,我只是來找你的好閨蜜。”
“啊?”怕什麼來什麼。
寧悅心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但是沒到最後關頭,她絕對不會承認。
見夜寒暝要往裏衝,她快速衝到前面,將他攔了下來。
“我閨蜜說她並不想見到你,而且她也沒有住在這裏。”
夜寒暝並不相信。
“撒謊,我都查證過了,IP地址顯示最多的地方就是這裏,不可能這麼巧!”
他沒那麼好糊弄,今天必須要揭穿那位神祕閨蜜的真面目。
直覺告訴他,絕對不是社恐那麼簡單。
寧悅心竭力阻攔,都沒能攔住他。
可是找遍了所有的房間,除了一個正在牀上睡覺的小孩,他什麼人也沒有找到。
吳媽出去買菜了。
空蕩蕩的屋子裏,只剩下文寶。
“這怎麼可能呢?”夜寒暝不相信。
他一直派人盯在這裏,確定除了寧悅心和那個老傭人以外,沒有任何人出去過。
她那位閨蜜難道會人間蒸發不成?
他就沒想過天才閨蜜會是一個五歲的小孩。
寧悅心鬆了口氣。
“看吧看吧,我就說沒有,這裏是我家,我閨蜜不住在這裏。”
“可是我查到的地址就是這裏。”夜寒暝還是沒辦法接受,眉頭擰成了一團。
寧悅心攤了攤手,不想解釋。
這種時候越解釋越容易說錯話,倒不如保持沉默,給他無盡幻想。
夜寒暝的眼神依舊在屋子裏巡視着,尋找一切可能。
直到看見小文寶揉着惺忪的睡眼,從房間裏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