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墨也是及時的抱住沐雲瑤有些瑟瑟 發抖的身子,仔細爲她擦乾淨臉上的血跡,這才扶住沐雲瑤的肩膀,讓她面對着自己。
“雲瑤,你聽我說,現在沈姨是最需要你的時候。你要冷靜知道嗎?
你要想救你娘,你就必須先冷靜下來。”
沐雲瑤看着蕭千墨的眼睛,終於勉強自己冷靜下來。
“對,冷靜,我要冷靜。”
沐雲瑤默默唸着眼神也漸漸變得清明起來。
看向躺在戰無悔懷裏人事不知道的沈念慈,她終於動了。
“千墨 ,幫我將金針拿來。”
那套金針自從入手後她還沒有用過,平時用的都是隨身攜帶的銀針。
金針比銀針質地更軟也更難上手,若非必要好不會動用金針。
蕭千墨聞言沒有猶豫直接去了沐雲瑤的閨房。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她的東西放在哪裏了。
而沐雲瑤冷 靜下來過來,這才意識到有哪裏不對,又拉起沈念慈的衣袖開始把脈,按理說她這樣的情況,不可能突然發作。
她這種情況無非兩種可能,一種是飼主出現了問題,要不就是前後那人出了問題。
可她早上才給沈念慈把了脈 ,確定她沒有事,難不成是背後的人。
蕭千墨拿了金針回來,又幫忙消了毒 ,這才遞到沐雲瑤手裏。
替沈念慈行了針後,她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許多。
沐雲瑤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留下戰無悔在這裏照看沈念慈 ,蕭千墨帶沐雲瑤回去重新洗臉梳頭。
沐雲瑤將自己打理乾淨,這才開口詢問。
“千墨 ,你可查出來,當年在我母親體內種蠱的人是誰了?”
蕭千墨點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沐雲瑤這下看不懂了。
“你這點頭,又是搖頭的到底什麼意思?你不妨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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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有蹊蹺,因爲我查的是,那個給你母親種蠱的人已經死了?”
“什麼?”
這下輪到沐雲瑤詫異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真的。”
就在這時,沈念慈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沐雲瑤連忙轉身,便看到戰無悔扶着母親站在門外。
自從沈念慈隨她來了離城後,母女二人一直住在一起,只不過一人住的是正房,一人住的是偏房而已。
雖然很近,但她這個時候也不該起身的。
沐雲瑤不贊同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可戰無悔卻是一臉無奈,他連妹妹都管不了,更不要說自家老孃了。
沈念慈不是很在的鬆開戰無悔的手道。
“爲娘無礙。”
沐雲瑤對她的身體早就瞭如指掌,她有沒有事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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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孃的脾氣她更清楚,無奈之下只能親自將人扶進屋。
“娘,您想說就說吧,那個給你下蠱的人是誰你知道是嗎?”
“是的。”
沈念慈 答得很乾脆。
而她接下來的話卻更是讓沐雲瑤大吃一驚。
“因爲他是我親手殺的。”
這下不僅沐雲瑤了,戰無悔和蕭千墨也都齊齊驚大了嘴巴。
本來以爲這是沐雲瑤的閨房,不好意思進來的太子,也忍不住腳下往前了幾步。
“娘,他是誰?”
沐雲瑤語氣裏多了幾分恨意,似乎是想將那個拖出來鞭屍一般。
話都說到這裏了,沈念慈總沒有再瞞下去的道理。
直接道,“西南王府的老王爺。”
這個答案倒是蕭千墨查到的吻合,只是他查到是這個才東西,早年假死脫身後,一直藏在幕後。
其實這事皇室多少知道一點,只是早在十年前他的一切痕跡突然消失,皇室也是根據多方調查才給出一個他是真死了的結論。
而這事還是蕭千墨親自調查的,所以在沐雲瑤問起,他才會那般篤定。
沐雲瑤被勾起了興趣。
“娘,你說是你殺了那老東西。”
知道那是害自家孃親的人,她在稱呼上自然也就不客氣起來。
沈念慈回憶起過往的事。
“對,我是失憶了,卻不是傻,在西南王將我帶到這裏沒多久,我就發現了不 對,然後,在他利用我爲他賺錢的同時,我培養了自己的人手,調查了他們。
別人可能不好查,但他們自認爲西南王府鐵桶一塊,自然不會防備。
可在我眼中到處都是破綻 。
只不過對我的來歷,他們瞞的很緊,只有他們父子二人知曉。
哪怕我斷了他四肢,割了他舌頭,他也不肯多說一個字,那我也只能送他一程了。”
想到當年就是這兩個人爲了私慾把自己害成那個樣子,沈念慈想起還有氣。
沐雲瑤心想,會不會是娘你先割了人家的舌頭,又砍了人家的手,讓人家想說也沒法說。
但這個時候她聰明的沒有說。
而是等着沈念慈繼續開口。
沈念慈在查到害她的人是動過將兩人一起弄死的念頭的。
只是那時候西南邊境並不安寧。南詔國時不時就會擾邊。
這個時候西南若是死了,那麼南詔大軍必將長驅直入,吃苦的還是老百姓。
可若是什麼也不做,她又不甘心。
那日西南王說要帶她去海邊遊玩,她便動了心思。
她藉機消失,讓西南王以爲她逃了,在西南王四處找她的時候,她卻悄悄溜回了西南王府。
她在那裏生活了快一年,西南王府早就被她摸了個一清二楚,有心算無心之下,她就這麼將西南王的老王爺給抓在手裏。
她甚至都沒有將人帶出府,西南王老王爺所住的那個地方,就是西南王府裏最安全,且最無人敢打擾的地方。
只可惜,那老東西骨頭還算硬 ,無論她如何威逼 也不肯說出自己的身份。
只說他人自己下了蠱,他若是死了,自己肯定活不了。
她又豈是那種受人要脅的人,直接將人弄死後,又一把火點了那個院子,讓西南王府的人注意到那裏的事,從而報信給西南王引他回離城。
而她則又去了之前那個海邊的城市 ,她原本有想過去留在大齊的。
但西南王權勢很大,她無論去到哪裏,只要留下蛛絲馬跡西南王就能找到她。
於是她一咬牙,打算出海暫避風芒,只是沒想到也她的船才走沒多遠就遇上了風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