牀榻發出一陣陣‘咔嗤、咔嗤’聲。
眼前的一幕,卻是將闖進去的二當家和三當家嚇得面無人色。
他們、他們老大,居然在自己的寨子裏,被人、被人給……。
這話說出去誰會相信,可這就是事實。
二當家和三當家都覺得恨不得摳了自己的眼珠子,不敢想象等着自己的會是什麼。
再看到還在老大身上作亂的老四。
心想,或許他們還不是死得最慘 的那個。
沐雲瑤嘴角掛着一絲譏笑。
她並不同情那個大當家,這一切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
她也不過是將他想加諸在自己身上的事還給他而已。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而那大當家像是被她這笑容給刺激到了一般,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終於從牙關處擠出幾個字來。
“殺了她。”
不用幾人思考,他們也知道大當家要殺的人是誰。
那三當家的率先回過神,舉刀便要朝着沐雲瑤砍去。
他不知道她身上到底有多少霹靂彈,自己必須要在她出手之前把這女人解決掉。
要不然等她出手,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沐雲瑤看着突然襲向自己的大刀,並不慌張。
也可以說她早就做好了準備,只見她還未動,輕雲便一個閃身到了她身前。
手從腰間一摸一把長劍便出現在了手中。
這種軟劍鍛造不易,這些土匪哪裏見過這種好東西,自然也沒有想到他們身上還有這種好東西。
輕雲原本功夫就不俗對上受了傷的三當家更是遊刃有餘。
只是,現如今這裏可不只三當家一個。
那二當家在衝進屋,將裏面幾個人分開後,也火速加入戰鬥中,同時,還招呼了不少人圍攻他們。
沐雲瑤對此依舊淡定,在衆人不解的目光中,她輕笑着開始數數。
“三、二、一。”
當她最後一個數落下,伴隨着‘轟隆’一聲巨響,三當家臉色倏然一白。
猛得避開輕雲的劍招,後退一步道。
“你,你幹了什麼?”
沐雲瑤看着他這個樣子,突然笑了起來,卻沒有給他明確的答案。
“想知道?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嗎?”
而就在她話落的瞬間,數十個身着黑衣的手持弓箭的人已經衝到他們身邊。
那些人彎弓搭箭,完全不給這些土匪反應的機會,便收割了一大批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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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這些人便來到沐雲瑤面前,將她護在中間。
那三當家的看到這些人,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你的人明明被我阻在了後面,他們又是哪裏來的?”
雙方形成了對峙的狀態,沐雲瑤不答,反而戲謔的道,“你猜呢?”
三當家看到她這態度,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你覺得就憑這幾個人就能帶你走出祈雲山脈。”
說着他便從懷中掏出一截竹筒,就要用牙咬開塞子。
沐雲瑤一眼就認出那是什麼,只是,還不等她開口,便有一道破空聲傳來。
“啊~ ~”
伴隨着三當家的一聲慘叫,他手中的東西也應聲掉落在地。
竹筒‘咕嚕咕嚕’滾了幾圈,最終停在了沐雲瑤伸出腳尖之下。
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
沐雲瑤打量了一下,笑着擡頭問道。
“你所仰仗的該不會是被你們養在山坳裏的三萬人吧?”
三當家聞言瞬間變了臉色,而那二當家的,卻是一臉懵逼 ,抓着沒有幾根毛的腦袋,滿臉疑惑的問道。
“什麼三萬人?”
他只知道自從黑虎寨換了大當家後,他們便火速收編了周邊的幾個山寨 ,餘下的幾個不是離的太遠,就是 山寨太小,根本不值得他們費心。
可是這女人突然說什麼三萬人,他們哪來的那麼多人。
就是收了黑風寨,他們山寨壯大了不止一倍,那也不過才一萬人不到,怎麼可能有三萬人。
而三當家現在卻是一臉慘白,半晌才從哆嗦的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
“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你以爲剛剛的動靜是怎麼回事?”
三當家這下更加惶恐了。
“你對他們動手了?”
沐雲瑤終於正面回答了他一回。
“猜對了,不過沒有彩頭。”
而這時,大當家的已經被人收拾妥當,扶了出來。
他整個人壓在扶着他的小弟肩上,將人壓得顫顫巍巍幾乎站不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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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沐雲瑤那戲謔的眼神,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踢上鐵板了,他也沒心思再與她周旋。
“殺了她。”
沐雲瑤看着他這怒急攻心的樣子,並不覺得害怕,反而饒有興致的道。
“這就破防了嗎?西南王府的七公子。”
沐雲瑤這話一出,除了三當家等幾個知情人外,其餘的土匪個個面露驚惶的回頭,齊齊看向大當家。
大當家這下更加確定她早就知曉自己的身份了。
“知道我是誰,還敢對我做下這種事,本公子要你碎屍萬段。”
沐雲瑤卻是譏笑一聲道,“你不是也知道我是誰嗎?還敢將我擄上山來,難道就沒想過後果嗎?”
沐雲瑤說着手中還多出一樣東西,她隨意拿在手中轉了轉,卻讓大當家目眥欲裂。
“你……你早就知道了。”
沐雲瑤手裏拿的不是別的,正是娘子軍調軍的令牌
若非是早就知道什麼 ,她又怎麼會將這種東西帶在身上。
更何況,這娘子雖說是由林爍統領,但卻也是拱衛皇城的一支軍隊,若沒有皇帝應允,沐雲瑤就算有令牌,又怎麼可能調得動。
若是林爍敢私下調兵,那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沐雲瑤見他終於反應過來,笑得更加戲謔。
“你該不會以爲你們所做的事天衣無縫,不會有人察覺吧?”
大當家卻是一點也不相信她說的話。
“這不可能,你不可能查得到。”
他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般,“一定是有人告訴你的,是誰?”
其實,他心裏已經有懷疑的對象了。
只是,他又覺得不可能,他父王對那個女人只有利用,沒有多少真情,這些事父王不可能讓她知曉。
但就算是這樣,他還是略帶試探的道,“她是不是在你手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