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陳老夫人爲兒孫爲之計深遠,但陳家的人卻讓她有些看不上。
那個陳老大眼裏更是隻有利益,半點沒有他的母親。
這個陳老二雖然比她好點,但應該也不會有多在乎,要不然也不會至今才過來了。
陳勁松拿到信後,眼眶有些溼潤 ,但也沒說什麼,起身拱了拱手,便與沐雲瑤道別。
“多謝郡主告知,在下還有事在身,告辭!”
沐雲瑤見見點,見他並沒有旁敲側擊的問自己要好處,她對他又高看了兩分。
等人走後,長公主便讓身邊的人撤了屏風。
她坐在輪椅上,讓人推了出來。
笑看着沐雲瑤問道。
“我可是聽說之前陳家大爺過來,你都讓人打出去的,對這個陳二爺 ,你的態度到是好了不少?”
沐雲瑤笑了笑解釋道,“陳勁松這人雖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比他大哥要聰明一些。
若是陳勁才在第一次求見的時候,能問一下陳老夫人的情況,我也不至於那麼不待見她。”
長公主略一思量便也明白了她這話裏的意思。
“你這丫頭還真是……”
長公主沒有說下去,看着外面太陽正好,便轉移話題道。
“陪我在這王府裏走走吧,本宮嫁進這來這麼多年,除了第一日頂着喜帕從正門進府,走到那個院子,還從沒好好看過這座王府呢?”
沐雲瑤聽着也覺得心裏發酸,自然不會不同意。
“走吧,我推公主。”
伺候公主的嬤嬤連忙將位置讓出來,沐雲瑤上前接過推着她往前院走。
看着府裏的一草一木,不由的感嘆道。
“原來這王府居然這麼大,這麼美啊。”
沐雲瑤沒有接這話,因爲她的心思,不在這上面。
她看到他大哥在不遠處看着她,還衝她點了點頭,看樣子是有什麼事要與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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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長公主逛了一會兒,看她精神有些倦怠,才道。
“長公主,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長公主也知道她這段時間很忙,但卻很照顧自己。
知道自己會不安,也總會在自己清醒的時候陪着自己。
這已經夠了,而她也的確有些累了。
便點了點頭道,“云溪你有事就去忙吧,讓嬤嬤送我回去就是了。”
沐雲瑤笑着搖了搖頭,“無礙的,不差這點功夫。”
這王府裏還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只有把人送到那個院子她才能放心。
因爲那個院子是如今,防守最嚴密的地方。
將人安頓好,沐雲瑤才去前院書房見戰無悔。
剛將門進去,便看到一個她本來就該覺得很意外,但卻又在意料之中的人。
“千墨,你來啦。”
戰無悔看他這個樣子,不由的挑了挑眉道。
“妹妹,你是不是早知道他在這裏了?”
他也是今天才發現這傢伙的,還是這傢伙自己現的身,要不然,連他都不知道。
沐雲瑤笑了笑。
其實,她之前只是隱約有些感覺,畢竟,有些事太湊巧了不是嗎?湊巧的就好像有人在暗中幫她一樣。
而她能想到也只有那麼幾個人,直到那條狗的出現,她才確認那個在暗中推波助瀾的人是誰。
只是,這話她沒有說出來,但戰無悔在看到她的笑時卻是已經懂了。
扯了扯嘴角道,“真是牙酸。”
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便見他清了清嗓子道。
“好了,叫你過來也不是爲了他,孃親的事審出來了。”
戰無悔的話一下子便讓沐雲瑤將目光從蕭千墨身上收了回來。
“什麼情況,娘是不是真的還活着?”
說真的,沐雲瑤其實並不抱什麼希望的。
畢竟,孃的脈案不是假的,她那時候的確已經有了油盡燈枯之兆,便體內的毒解了,想多活十幾年也沒那麼容易。
“你先坐下,慢慢聽我說。”
戰無悔示意沐雲瑤先別急,等人落座後才道。
“從審問的結果來看,西南王應當是沒有說謊的。
他早在二十年前就和就城有合作了,只是一開始與他合作的人不是沐瑾年而是沈千嬌。
應該說,他當年盯上的是咱們的孃親,他想從西南起事,必不可少的就是銀子。
他想用聯姻的方式弄到銀子,他之前就調查過所有豪商世家的底細。
只有沈家最寵女兒,且給的嫁妝也是最多的。
且咱們娘還非常有經商天賦,就她手裏握着出海的商隊就非常有利可圖。
當時眼饞的人可不少,西南王也動了這個心思。
只這個西南王的年紀比咱們娘要小上幾歲,那時太后很喜歡咱們孃親,陛下也有意讓娘入宮爲妃,孃親不想捲入這場是非中,選了一個窮秀才爲夫。
西南王沒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沒施行,便已經塵埃落定,他不甘心那麼一大筆的銀子落入旁人之手。
然後就與沈千嬌勾搭在了一起。
沈千嬌勾搭姐夫成爲他的外室,也是西南王的手筆。
而沐君晟之所以能得到西南王的信任,也是西南王以爲那是他的兒子。
沈千嬌 與西南王的確有一段情,也的確懷過他的孩子。
只是她頭腦比較清醒,在西南王讓她勾引沐瑾年時,便知道西南王以後是不可能再接她回府了。
那她便要抓 住沐瑾年這棵大樹,爲了防止生下一個像別人的孩子。
她便將那個孩子給流了,然後又找了沐瑾順,那個長的與沐瑾年有幾分相似的男人,懷了他的孩子打算瞞天過海。
西南王與沈千嬌這麼多年來一直有書信往來,就連後來沐瑾年會與西南王勾搭上,也是她從中牽線搭橋的。”
沐雲瑤聽完戰無悔的話實在有些唏噓,她沒想到自己之前一直小看了沈千嬌,她居然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只可惜,她這一輩子只想着怎麼靠男人,她若是肯把這心思都放在別的上面,說不定成就也不會太差。
不過,這就不是她該想的事了。
“那西南王有沒有說孃親在哪?”
她現在最關心的是這個。
之前不知道她還活着也就罷了,現在知道的自然是要將人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