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懲罰

發佈時間: 2024-12-15 05:06:29
A+ A- 關燈 聽書

 江景煜彷彿沒看到她眼底那點口不對心。

 藉由此事,一次性讓她將自己這幾句話記牢。

 “既然不想離,那昨天晚上,只是醉後胡言亂語?”

 “對對對!”南時妤順着他拋下的臺階往下走,“不當真,假的。”

 某位江太太此刻臉上的表情是十成十的真誠。

 然而心裏——

 卻截然相反。

 所有情緒,輾轉匯聚成兩個字:

 ——憋屈。

 二十多年來,頭一次這麼憋屈。

 ***

 再次回到房間。

 南時妤無精打采地趴在沙發上。

 給程念安發去了一條消息。

 【搞定了。】

 那邊秒回——

 【怎麼搞定的?】

 南時妤:【一切的鍋全甩在醉酒上。】

 程念安:【……高】

 後面還跟着一個豎拇指的表情。

 想到昨天程念安說的聯姻一事,南時妤問她:

 【又和伯父商量了嗎?現在什麼進展?】

 這次那邊回覆消息的速度慢了些。

 最上方顯示了好一會兒‘正在輸入中’,最後程念安刪刪減減回了一句:

 【沒進展,目前屬於雙方僵持中。】

 南時妤指尖落在屏幕上。

 剛打出兩個字,又一條消息彈出來。

 【還是以一敵二的那種,我估計,我堅持不了多久……】後面緊跟一個大哭的表情包。

 南時妤刪掉剛輸入的兩個字。

 重新敲下一句:

 【那怎麼辦?妥協?】

 程念安的態度很堅定。

 【妥協那是不可能的!】

 【知知寶貝,昨天你都喝醉了還忘囑咐我一定不能同意沒感情的聯姻,要找個自己喜歡的,不能妥協。你閨蜜會謹記你的勸諫,嚴格按照這個標準走!堅決不動搖!】

 南時妤:“……”

 某位‘哥控’現在還不知道,她喝醉時的那兩句話,給她親哥的追妻路,拖了多少後腿。

 ……

 昨晚喝醉,又鬧了場酒瘋,南時妤現在的腦袋仍舊昏昏沉沉。

 下午江景煜去公司後,她門都沒出,趴在牀上卷着被子繼續去睡了。

 等江景煜傍晚從公司回來時,南時妤還沒醒。

 聽到陳管家的話,江景煜立刻來了主臥。

 臥室中光線昏暗,窗簾緊閉,半點光都透不進來。

 在桌上找到遙控器,他先將窗簾打開。

 隨後來到牀邊。

 埋在被子中的姑娘只露出半張臉,枕套上墨發鋪灑,她側躺在被子裏,睡得很熟。

 江景煜眉梢微皺。

 俯身去摸她額頭。

 看是不是生病了。

 掌心貼上去,並不燙。

 江景煜心口鬆了些。

 他坐在牀邊,放低聲音喊她:

 “知知?身體不舒服嗎?”

 南時妤輕“唔”了聲。

 睫毛動了動,但眼睛並未立刻睜開。

 好一會兒,她醒過來,揉了揉眼尾,意識緩慢地聚攏。

 “回來了?”

 “天黑了嗎?”

 江景煜看了眼窗外,“快了,這麼能睡?”

 南時妤在牀上拱了拱,最後坐起來。

 她臉上還有未散的睡意,整個人看上去,多了幾分嬌軟和迷濛。

 “中間醒了兩回,不想出去,今天又沒別的事做,就繼續睡了。”

 結果就到這個點了。

 江景煜揉了揉她長髮,在旁邊拿出外套讓她穿上。

 “睡得時間長了容易頭疼和疲累,去院子裏散散步,透個風。”

 幾分鐘後。

 南時妤打着哈欠從房間出來。

 ‘盛霆’佔地大,像草坪、花園、池塘、石路連廊這些一應俱全,平時散散步溜溜彎,根本不用去外面。

 南時妤隨着江景煜來到池塘邊上。

 兩人後面還跟着走哪跟哪的“初三”。

 傍晚微涼舒適的風緩緩吹在身上,僅剩的那點睏倦很快一掃而空。

 南時妤目光越過池塘,落在對面不遠處那大片的花園繁花上。

 她舒展雙臂,伸了個懶腰,心裏感慨着,這樣舒適的晚風,在院子裏吃頓燒烤肯定很愜意。

 廚房中廚師已經準備好了一些菜。

 但自從江景煜和南時妤都住在‘盛霆’後,每次用餐前,陳管家都會特意過來問上一句,看需不需要臨時加些其他想吃的菜。

 今天也不例外。

 陳管家問完,江景煜將目光看向南時妤。

 讓她點菜。

 南時妤眨了眨眼,彎脣說:“露天燒烤怎麼樣?”

 江景煜輕微勾了下脣。

 陳管家當即應下,“這天氣吃燒烤確實好,太太,您稍微一等,我馬上讓人去準備。”

 晚飯後。

 南時妤在電影房抱着抱枕看電影。

 爲了營造氣氛,電影房中的燈光關了大半,再加上外放聲音響,江景煜進來的時候,南時妤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直到身後傳來一道低冽的詢問:

 “十點多了,怎麼不回房間?”

 南時妤嚇了一跳。

 驀地轉頭。

 “白天睡多了,現在還不困。”

 她頓了頓,加了句: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你明天是不是還要去公司?要不你先睡?”

 江景煜低頭看她。

 室內光線雖然黯淡,但南時妤總覺得,他能輕易看到她臉上所有表情。

 反而在她這個角度,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室內有片刻的寧靜。

 只剩電影中時不時的背景音樂聲。

 “不晚。”

 好一會兒,男人聲線響起。

 “??”

 話音未落,南時妤冷不丁被他抱了起來。

 結實有力的手臂,輕而易舉環住那截纖細柔軟的腰肢,將人整個託入懷中。

 “既然不困,那不如做些晚上該做的事。”

 他語氣並不是詢問。

 南時妤一愣。

 身體本能地輕微掙扎了下。

 不等她開口,一陣天旋地轉,江景煜折返回了電影房那張堪比牀大的沙發。

 “要是不願意挪地方——”

 他將人重新放在了沙發牀上,挺拔修長的身軀隨之覆上。

 帶着涼意的指尖,捻着女子腰側滑膩溫熱的肌膚,低頭輕吻間,剩下半句鑽入南時妤耳邊。

 “那不如就在這兒,正好有現成的電影做調劑。”

 南時妤吞了吞喉。

 她偏了些頭,目光落在大屏幕上。

 電影中,男女主角正好在纏綿悱惻的親吻。

 壓抑熾熱的纏綿呼吸聲音,在此時此刻,莫名被放大數倍,挑動着名爲情慾的那根脆弱纖細的弦。

 這一夜,什麼時候回主臥的,南時妤已經記不清了。

 她只記得,在整個電影放完,他還沒有半分要放過她的意思。

 後來,片尾曲也放完,他不但沒去關掉,反而不知道在哪裏翻出一個大尺度的動作片,重新放映。

 當那片子中的聲音出來時,南時妤頭皮都麻了。

 身體的本能讓她快速下牀離開,可腳還沒沾地,腰後圈上一條手臂,再次將她抓了回去。

 等到終於被抱回主臥時,南時妤渾身上下沒有半分力氣。

 在昏昏沉沉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剎。

 她迷迷糊糊地想,今天他折騰這麼狠,是不是有她昨晚醉後鬧着離婚的緣故?

 這是——嘴上不說,心裏還在給她記着賬?

浮動廣告
剪刀、石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