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子墨抽出幾張紙巾給她擦了擦眼淚,“想哭就哭吧,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你爭了這麼多年,跟白梅鬥爭了這麼多年,並不是爲了繼承權,只是爲了給自己出口氣。”
安然盯着嶽子墨,身子側過一邊,靠到他肩頭,“子墨,想不到你還很理解我的啊”
嶽子墨在她肩頭輕輕拍了拍,“那當然,我們是好哥們啊,我能不理解你嗎哎,想靠就靠吧,以後,我的肩膀,隨時都可以給你依靠。”
安然笑了笑,從他肩頭挪開,帶着股憂傷,她要的不是好哥們,而是一個能愛她的男人,“這樣的依靠,讓我挺難堪的,子墨,你應該清楚我對你的心思,又何必再用這樣的話來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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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子墨只能裝作聽不懂,給了安然一串烤牛肉,“哎,快吃吧,一會涼了味道就變了,素素,你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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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一聲苦笑,接過去大口吃着。
嶽子墨笑道,“安然,以後,你可是要成爲京都酒店下一任的董事長了,責任重大啊,”
安然嘆了口氣,“我並不想成爲女強人,我只希望有個依靠,相夫教子,做一個幸福的女人,我跟白梅鬥了十多年,就是爲了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權益,現在她們被我爸趕走了,我終於可以揚眉吐氣,接管我爸爸的公司了,我才發現,這並不是我想要的,”
安然說了不少,不過,今晚沒喝多少酒,一直保持着清醒。
明天還要上班,就沒坐到太晚了,十一點不到便各自回家了。
我回到楓林別墅,慕辰風已經回來了,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帶着一股霧氣和沐浴露的清香,身上穿着浴袍,頭髮上還在滴着水,胸前飽滿的腹肌若隱若現,渾身都散發着一股濃烈的男性荷爾蒙。
我突然有點緊張,身體中莫名其妙的有了點反應,擡起頭看着他,“洗完澡了回來很久了嗎我跟安然吃晚飯去了,她爸爸把白梅母子趕出家門了,要讓她去接管酒店。”
慕辰風一臉茫然,我才想起,他已經忘了過去的一切,又怎麼會記得安然是誰這段時間,我和他接觸的也少,說的話更少,他對我的一切都似乎沒興趣。
我摸着腦袋,一聲傻笑,“我忘了,你已經不記得那些了,我洗澡去。”
我找了套睡衣,進了浴室,自從他失蹤回來後,我們就沒有過夫妻生活了,我也不得不習慣,洗完澡,把頭髮吹乾,換上一套睡衣,將自己包裹嚴實,回到房間,坐在梳妝檯前往臉上拍了點爽膚水,慕辰風靠在牀頭,身影映入鏡子中,他這會兒躺的位置居然是牀中間這些日子,他一直都跟我保持着距離,中間隔開兩米以上的空位,今天是怎麼了
我越發緊張起來,慕辰風這會兒是閉着眼睛的,我才敢認認真真的從鏡子中看他,他長的很好,臉部輪廓特別好看、特別性感,慕辰風動了下,我慌忙把視線移開,都忘了抹點護膚品,走到牀上躺着,躺在我自己的位置,側過身,背對着他,一動不動,這種事,他如果不主動,我也不能去招惹他,免得像之前那樣,讓
他看不起。
我閉上眼,感覺背後有人在靠近,越來越近,一股熱氣襲來,下一秒,我已經被他抱在了懷中。
我心中一熱,自從他回來,還是第一次這樣抱着我,我不敢動,連呼吸都小心翼翼,一雙大手伸入了我衣襬中,在我身上撫摸,從上而下,漸漸伸入了褲子。
我扭頭看了看,“慕辰風,你、你幹什麼”
慕辰風閉着雙眼,沒說話,將我的身子翻過來,吻住了我的脣瓣,
我心裏一陣委屈,他這是把我當成誰了該不會把阿雪送走後,他心裏空虛,所以,把我當成阿雪了吧“慕辰風,你知道我誰嗎你確定你要這麼做嗎”
慕辰風翻過身,壓到了我身上,快速褪去兩人身上的衣物,繼續在我身上親吻,沒多少前奏,在我身子中直接貫穿而入,雙腿間隱隱有些刺痛,可能是隱忍了太長時間,我有些不適應了,“慕辰風,你輕點。”
他沒理會,只按照他自己的需求來,很用力,似乎在發泄着什麼,閉着眼,沒看我,也沒理我。
我再次問了句,“慕辰風,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我不是阿雪,我是葉素素,是你老婆”
慕辰風愣了愣,一手託着我腦袋,狠狠的吻了下來,在我身上劇烈的抽動。
我想,不管我問什麼他都不會搭理,我還是不問了,閉上眼,任由他擺佈。
許久過後,他終於停了下來,趴在我身上一動不動。
我將他輕輕推開,坐起身,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身子,起身去了浴室,心裏很不得勁,真不知道他剛剛把我當成誰了爲什麼要爬到我身上來
我帶着些許疑問,走回房間,慕辰風躺在牀上已經睡着了,發出了輕微的鼾聲,我躺回牀上,幫他把被子蓋好,光着身子吹了會兒冷氣,他身上的汗已經幹了,身子很冰,肩頭有個子彈穿過的疤痕,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我心疼他,靠到他身旁,抱着他。
這一夜,我們是挨在一起睡的,我睡的很踏實。
早上醒來,還躺在慕辰風懷中,自從他失憶後,這還是頭一回,慕辰風被鬧鈴驚醒,睜開眼盯着我看了幾秒鐘,隨後將手鬆開,把我輕輕推開,靠在牀頭。
我坐起身,問了句,“你、是不是記起我了”
慕辰風愣了楞,“什麼意思”
我說道,“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嗎自從你回來,我們就一直有名無實,昨晚你突然要了我,爲什麼”
慕辰風盯着我,眉心微蹙,“夫妻間做這事不是很正常嗎哪來那麼多爲什麼”
說完,掀開被子,把衣服穿上。
並不是我喜歡糾纏不休,我真的很好奇,他爲什麼會突然跟我做那事兒,“我和你好奇,你昨晚,到底把我當成誰了你確信你清楚是在跟誰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