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番外三:厲懷琛V葉舒秋(二)

發佈時間: 2024-12-15 07:4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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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念的不合,以及日常中細微之處的小事寒心,隨着時間的積累而加深加劇,只需要一根導火線,便能徹底引燃。

 在這三年的相處中,厲懷琛最喜歡葉舒秋對他表達愛意,也常常要求葉舒秋對他表達愛意。

 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確定,他可以一直抓住她。

 她會永遠留在他身邊。

 都說感情是相互的,需要兩方一起努力。

 若是其中一方從不維護,另一方再怎麼堅持,總有一天也會寒心離開。

 在厲懷琛和葉舒秋的相處中,厲懷琛永遠是處於高高在上掌控的那一方。

 他想要葉舒秋所有的注意力和目光,卻還吝嗇的不願向她表達自己的感情。

 長久相處下來,葉舒秋越發覺得,她是他圈養的一隻雀兒。

 一隻沒有自由,每天只能依附着他的雀兒。

 兩人粉飾和平的爆發點,是一週前的一天。

 那天大學時期幫過葉舒秋很多的一位學長容燁霖留學回來,兩人碰巧見面後,容燁霖提出一起吃頓飯,葉舒秋被厲懷琛關在別墅中太久,長時間的壓抑下,她也需要一些自由空間,便答應了下來。

 可中途卻被厲懷琛突然撞見。

 從那天后,葉舒秋不僅被剝奪了工作的權利,就連出門的自由,都被他徹底奪去。

 這種壓抑又充斥着控制慾的生活,讓葉舒秋幾欲想放棄。

 直到冷戰一週後,厲懷琛主動給葉舒秋打電話,讓她去包廂找他,同時也撤去了別墅周圍的保鏢。

 可也就是這一去,徹底打碎了葉舒秋心底最後一絲感情。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或許厲懷琛永遠不會知道,他那句輕蔑淡漠的話,對於葉舒秋來說,是多麼致命的傷。

 兩人出身的天塹,一直是葉舒秋心底過不去的鴻溝,她拼了命的努力,拼了命想靠工作證明自己,就是爲了彌補這種身份差異。

 可她努力了三年多,到頭來,卻發現,她再怎麼努力,都抵不過他對她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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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用慣了的女人……

 多麼諷刺又輕蔑的一句話。

 原來她在他心中,一直都是這種存在。

 一個用慣了的泄慾工具而已。

 可笑她還對他說了那麼多遍喜歡的話。

 真是可笑。

 一個玩物,對着金主說喜歡和愛。

 葉舒秋甚至控制不住地想,在曾經她一遍遍對厲懷琛說喜歡的時候,他心裏會有多得意、又會有多輕蔑。

 難怪他從不願意讓她出去工作。

 一個金絲雀,一個玩物,要什麼工作?

 她這個玩物若是爬的太高,還會讓他掌控嗎?

 他還能輕而易舉地控制她的一切嗎?

 一旦撕破了那點可笑的糖皮外衣,曾經那些心寒的瞬間,便會放大十數倍。

 尤其,是感情。

 從放下那點執念,到徹底心死,原來需要的,只是他一句血淋淋的話而已。

 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定位,葉舒秋便不再犯賤。

 用慣了的女人……

 她不願意再繼續這種籠中雀的生活。

 趁着別墅周圍撤去了保鏢,葉舒秋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裏。

 ……

 當天下午。

 葉舒秋在機場過安檢的時候,被一羣黑衣保鏢強行攔了下來。

 看着機場口圍聚過來的大羣保鏢,葉舒秋心口並沒有多少意外,甚至,她早便預料到了這一切。

 想來也是,厲懷琛那樣的人,怎麼會允許金絲雀在他沒有同意的情況下跑路。

 很快,葉舒秋被帶回了那棟富麗堂皇的別墅。

 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沉下去。

 別墅中沒有開燈。

 厲懷琛一個人獨自坐在大廳沙發上。

 昏暗的環境中,只有男人指尖一抹猩紅忽明忽暗。

 葉舒秋站在門口,旁邊是她整理好的行李箱,被保鏢一道提了進來。

 見她站在那裏遲遲不動,厲懷琛深吸了一口煙,沉冷開口:

 “過來。”

 葉舒秋依舊沒動。

 甚至是一種漠視的狀態。

 厲懷琛額角青筋鼓起,他猛地扔了手中的煙,大步走到葉舒秋面前,負氣一般,一腳踢開了她那隻行李箱。

 “砰”的一聲悶響,響徹在兩人耳邊。

 葉舒秋只動了動眼皮掃了眼,便冷漠收回了目光。

 在這一刻,她才發現,原來一個人死心之後,可以這麼冷情。

 “葉舒秋!”冰冷的指,猛地鉗住了她下頜,刺痛的感覺驟然襲來,厲懷琛怒極,並未發現她因疼痛而霎時抿緊的脣角。

 “你敢走?”

 “我有沒有說過,你不能離開?”

 面對他陰戾的質問,葉舒秋不懼反笑。

 她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問他:

 “不走我留在這裏幹什麼?”

 “厲懷琛,你以爲你是誰,憑什麼要我一輩子像只狗一樣圈禁在你身邊?”

 厲懷琛霎時眯眼,周身凝滯的氣壓暗流涌動,危險至極。

 “你說什麼?”

 葉舒秋猛地甩開他的手,下顎那裏,已經有了明顯的紅印。

 迎着他殺人的目光,她語氣平靜到冷漠,字句清晰地說:

 “我不喜歡你了,這樣的生活我過膩了,厲懷琛,從今天開始,分手。”

 厲懷琛瞳孔驟然一縮。

 雙拳在剎那間,死死攥緊。

 眼底猩紅可怖。

 “分手?”他冷笑。

 毫無預兆間,他驟然擡手,一把扯住葉舒秋的手腕,將她甩到了就近的沙發上。

 沉重的身軀緊隨着壓上。

 他暴戾撕開她的衣服,大片肌膚在他的動作下暴露在空氣中。

 “葉舒秋,你以爲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提分手?”

 他沉沉壓下來,一字一句,都像尖銳的刀,不惜刺傷她,也扎傷自己。

 “口口聲聲說愛我,卻在他回國的第一天就跟他出去吃飯,回來後,更是迫不及待地和我提分手。”

 “葉舒秋,你把我當成什麼?你的姦夫離開後的慰藉品嗎?”

 葉舒秋疼得咬緊牙,雙眸緊閉。

 她拼命拍打他,可她的力道,在盛怒的厲懷琛面前,無異於以卵擊石。

 厲懷琛不滿她無視他,更忍受不了她無視他。

 她該永遠看着他纔對,她的眼睛,應該只有他纔對。

 她怎麼能離開。

 怎麼能丟下他一個人。

 她說過,她會永遠陪着他。

 男人眼底的陰鷙鋪天蓋地涌來。

 他猛地掐住她下巴,迫她睜開眼。

 “葉舒秋,睜開眼,看着我!”

 痛極,怒極,葉舒秋一口咬住了他指節。

 “厲懷琛,你這個瘋子!滾開!”

 她忽然劇烈掙扎起來。

 厲懷琛按住她的腰,殘忍扯脣。

 “瘋子?”

 “秋秋,你才知道我是瘋子嗎?”

 “被瘋子纏上,卻還想着拋下我離開,這一輩子,你都別想離開我半步!”

 “就算死,我都會拖着你一起。”

 葉舒秋冷不禁打了個寒顫。

 厲懷琛察覺到,脣角弧度更冷。

 死死將她抱在懷裏,無視她的怒罵和掙扎,徹底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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