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嫂搖頭，“不知道。”
“你盯緊點，一旦陸湛和蘇窈有了夫妻之實，就告訴我。”
於蘭馨眼底一抹陰狠轉瞬即逝。
陸湛好不容易殘了廢了，絕不可能讓他再有後。
–
陸湛回到房間，蘇窈正靠在牀頭髮呆。
聽見開門的聲音，擡頭看了他一眼，垂眸，又繼續想自己的事情去了。
“穿上衣服，一會兒去醫院看看我奶奶。”
房門落鎖後，他離開輪椅，走到牀前，把衣服遞給她。
蘇窈挑眉看着他，“我要先回家。”
“……”
陸湛似乎料到了她會提這個條件。
並不意外。
想讓她治好奶奶，就不可能一直瞞着她，把她困在陸家。
薄脣微抿，他嗓音低淡地應了一聲，“好。”
蘇窈冷哼一聲，接過衣服穿上。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既然知她的過去，就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家在哪裏。
果然，他之前只是不想告訴自己。
–
夜裏十點，陸湛陪着蘇窈回到鄉下她的家。
車子進村，便引得一陣犬叫。
在她家院外停下後，蘇窈推門下車，纖細身子往大門前一站，藉着車燈的光，叮的一聲，接着響起一句，“歡迎主人回家。”
紅漆雕花大門在她眼前打開。
她詫異了下。
擡步進院子，就見幾米外的客廳門打開，走出來一名身材修長的年輕男子。
看見她先是怔了一秒，而後面色微變地大步朝她走來，“窈窈。”
蘇窈眼裏閃過茫然。
本能避開男人握她肩膀的手，“你是誰？”
“窈窈。”
男人眼裏閃過痛色，目光緊鎖着她，“我是程民，你都喊我民哥的，你不記得我了嗎？”
蘇窈蹙眉，看着眼前雖然憔悴，卻不失俊朗的男人。
“不好意思，我不記得了。”
程民把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確定她好好的。
又關心地問，“你這段時間發生什麼事了？我給你打電話一直是關機狀態？”
上次蘇窈出門時，他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時提出陪她一起去，她說不用。
“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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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沒關係，你現在回來就好，先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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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擡起的手，因爲大門口進來的男人而僵住。
看清來人是陸湛，程民臉色微變，“窈窈，你這些日子都和他在一起？”
“嗯。”
蘇窈點頭，不是都和他在一起，但也算是和他在一起。
“窈窈，時間緊迫，先進屋拿你的東西。”
陸湛高大的身影在蘇窈身旁停下，無視程民眼裏的怒意，長臂攬過她肩膀，低聲說。
蘇窈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着陸湛。
莫名其妙喊這麼親切做什麼。
程民問，“窈窈，你和他？”
蘇窈還沒開口，陸湛就先她回答，“我們幾天前領的證。”
聞言，程民臉色白了白。
看着蘇窈的眼神變得複雜，“窈窈，他說的，是真的嗎？”
蘇窈擡眼看向陸湛。
對方面不改色，氣定神閒。
再看程民，憔悴又失落。
她雖然不記得他了，可心臟處還是微不可察的窒了窒。
“你先跟我進來。”
對程民丟下這句話，她又警告的看了陸湛一眼。
意思很明顯，不許他跟着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