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
“你認識我？”
蘇窈愣了一下。
擡眼，看着車外，彎着上身的給她打開了車門的男人。
傅斯年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繼而淡聲道，“先下車。”
蘇窈說了一聲，“謝謝”。
下車後，又在傅斯年的幫忙下，把陸湛攙扶下來。
“麻煩傅局了。”
陸湛的視線落在傅斯年握着自己輪椅的手上，客氣地說。
傅斯年意味不明地勾脣，“陸少真是好福氣。”
“我也這樣覺得。”
即便戴着面具，陸湛的眼神也依然亮得刺眼。
特別是他眼裏的笑容，讓人想翻白眼。
“傅局認識我太太嗎？”
“先去我辦公室再說吧。”
傅斯年避開了兩次這個問題，對蘇窈指指他辦公室的方向。
蘇窈推着陸湛走在前面，他的視線便落在蘇窈身上。
眼底帶着深究，她失聯的這些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麼？
昨天從陸清嘴裏得知，她嫂子叫蘇窈，他當時還以爲是同名同姓。
夜裏審過蘇情之後，才確定，就是她。
從蘇情嘴裏要到了蘇窈的電話，於是，傅斯年在今天上午撥通了她的電話。
以警察的名義。
他不知道的是，蘇窈還懷疑過，他是不是詐騙集團。
到了辦公室，傅斯年直接給蘇窈泡一杯雪芽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才轉眸，問陸湛，“陸少喝什麼？”
陸湛看着他放在茶几上的那杯雪芽，淡淡道，“雪芽就行了。”
“好。”
傅斯年就又給他泡了一杯。
最後，才給自己泡。
坐下後，他對蘇窈說，“上一次見面，你說雪芽味道不錯，我就讓人從老家帶了些準備給你。”
蘇窈面色詫異地看着他。
“我先讓人帶你去見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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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對上，傅斯年徵求她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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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窈“嗯”了一聲。
她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見蘇情。
其他的，晚會兒再說。
傅斯年打完電話不到兩分鐘，就有一名警員敲門。
他吩咐後，對方禮貌的請蘇窈跟他去。
在封閉的審訊室裏，蘇窈見到了狼狽不堪的蘇情。
她最在乎的那張臉上，竟然有兩道疤痕。
渾身髒兮兮的，像是改行做乞丐了似的。
然而，蘇情都成了這副鬼樣子，看見蘇窈還恨不得吃了她。
眼神兇惡地盯着她，“蘇窈，你真卑鄙。”
蘇窈被罵得一頭霧水。
把蘇情從上到下打量一番後，她不怒反笑的挑了下眉，突然擡起一條腿踩上中間的桌子。
身子朝着蘇情的方向前傾，在蘇情怨恨的眼神裏，她的手伸過去薅住她的頭髮。
“你放開我。”
蘇情痛得臉色大變。
蘇窈眼底的笑瞬間冷卻，精緻好看的小臉上如覆着一層冰霜，“誰給你的膽子，不僅找人害我，還給我亂扣罪名的？”
“啊啊……痛……”
她手上一用力，蘇情就嗷嗷直叫。
蘇窈冷嗤。
她可不會憐香惜玉。
更何況，對方是蘇情這種噁心的垃圾玩意兒。
“說。”
默數三秒，沒聽見蘇情說話。
蘇窈突地一笑，抓着蘇情頭髮的手突然往下一拉。
只聽得一聲悶響，蘇情的頭被撞在木桌上。
被拉得擡起時，她額頭起了一個大包。
“痛……”
蘇情哭起來，更難看了。
蘇窈忍着噁心，繼續道，“我再說一遍，是誰給你的膽，你要是不想毀容，就給我仔細的說。要是不說，我讓你這輩子都當鬼。”
“不要。”
蘇情想伸手去抓掉蘇窈的手。
可她的雙手戴着鐵手鐲。
力不從心。
她看着蘇窈那張惡魔臉，覺得她從未有過的可怕。
這一刻，她真是後悔之前在蘇家的時候，沒有把她的臉毀了。
“是，是咱爸讓我害你的。”
蘇情心想，蘇窈就是再恨蘇耀民，也不可能對他動手。
乾脆就把蘇耀民拉出來背會兒鍋。
“是嗎？你怎麼證明是他？”
蘇窈眯着眼盯着蘇情那躲閃的眼神。
側身，另一隻手摸出手機，解鎖，打開錄音。
蘇情見狀，神色一慌，白着臉問，“你拿手機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