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多深的愛和執念,才能抹平仇恨和傷害

發佈時間: 2025-01-30 18: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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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聽誰說的?”

 溫凱墨色的眸子裏情緒複雜。

 不敢置信的看着左野。

 白家之前主動找過阿緹?

 左野,“反正不會是阿緹告訴我的。”

 溫凱低頭,心裏說不清是什麼感受。

 莫名的,心口處有些堵。

 左野不說話,只是安靜的看着他。

 片刻後,溫凱擡頭,看着左野那張線條堅毅的臉,“他們是在陸靳宸之前,找阿緹的?”

 “嗯。”

 左野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如實的告訴溫凱。

 “你出事的時候,我爸媽都在國外旅遊,我那時在執行任務。阿緹一開始是走正常程序,想證明你是正當防衛。”

 手指捏着被子一角的力度暗暗加重,溫凱沒插話,只定定地看着左野。

 聽着他說,“後來汪家的人想讓你死在牢裏,阿緹便慌了。白家人就是在那個時候聯繫的她,說能救出你來。”

 “……”

 “阿緹沒答應,因爲除了白家,陸靳宸和宋紹寒,也有那個能力。”

 “可她該知道,不論找誰,他們都會提出要求的。”

 “是吧。”

 左野的聲音低低淡淡的,“阿緹一向聰明,她自是知道要付出代價。可是,那代價由你來付和她來付,不一樣。”

 “你告訴我這些,是怕我現在答應白家?”

 溫凱聽到這裏,突然不想再聽下去了的打斷左野。

 左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又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才說,“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

 “你和靳宸簽了三年合約,就算將來你真會選擇白家,那也是三年之後的事。”

 左野回頭看了眼病房門口。

 溫晚緹還沒回來。

 他沉默了下,“靳宸回南城之前,有跟我提到,阿緹要跟他離婚。”

 溫凱頓時臉色微變。

 “他怎麼想的?”

 左野搖頭,“要是阿緹執意離婚,他應該會答應。”

 這是他猜測的。

 從陸靳宸的談話,以及他的態度看出來的。

 溫凱的眉頭皺了起來。

 陸靳宸和阿緹之間,他一直不看好。

 若是能勸阿緹離開南城,早在幾年前,他就帶她離開南城了。

 他們之間隔着仇恨,隔着林姍姍。

 “離了也好,阿緹和他在一起,天天看着他和林姍姍曖昧不清,她不難受,我看得都難受。”

 溫凱要是知道,之前林姍姍讓陸靳宸和溫晚緹在他們母親忌日的時候做陌生人,怕是會更加生氣。

 當然,左野也不知道那些事。

 溫凱的反應,他同樣不意外。

 隔着仇恨的兩個家庭,隔着仇恨的兩個人。要想沒有任何的芥蒂,那得是怎樣的心胸,和怎樣的感情…

 多深的愛和執念,才能抹平仇恨和傷害。

 “我以爲告訴了你剛才那些,你會有不一樣的考慮。”

 淡淡地吐出一句,他看着溫凱的眼神裏掠過一抹似笑非笑。

 溫凱抿着脣,臉色不好看。

 “你告訴我剛才那些,我只會更加支持阿緹和陸靳宸離婚。”

 他倒寧願,當初阿緹選擇白家。

 哪怕是他籤份賣身契,也好過阿緹出賣自己的婚姻和幸福。

 左野擰眉,“……”

 他竟然無言以對。

 “靳宸以前是傷害過阿緹,但現在,他對阿緹的在意,我看得出來。他和林家也已經決裂了。”

 “那又怎樣,林家於他始終有救命之恩。”

 反之,他們的父親是他的仇人。

 溫凱和左野的立場不同。

 他覺得左野是向着陸靳宸的,而他是阿緹的哥哥,他自然要向着阿緹。

 “只要陸靳宸念着恩怨,就不可能和林家完全決裂,對林姍姍,也不可能形同陌路。”

 他看着左野的眼神裏噙着涼意,“他若是真對阿緹好,阿緹又怎麼會想離婚。”

 他只恨自己如今身不由己,不能陪着阿緹。

 她一個人在南城,有什麼事也不告訴他,而是一個人默默承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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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晚緹從洗手間出來,並沒有立即回病房。

 想起剛才律師在電話裏說的,她清秀的眉又微微皺了起來。

 之前陸靳宸也說過,林姍姍出了院,手機關機,不知所蹤。

 猶豫了下,她登錄郵箱。

 回覆了一封郵件,給林姍姍發郵件給她的郵箱。

 溫晚緹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林姍姍會回覆她。

 前幾天林姍姍的醜聞被爆出來,再加上她之前自曝的,她大出血住院,陸靳宸對她不管不顧的消息。

 她一直未出來澄清,只有她的腦殘粉在蹦噠。

 後來,又有人爆料,說她耍大牌,欺負新人等等醜聞。

 她的名聲就算沒全毀,也臭得差不多了。

 現在那個冒充她的女人又被抓,如果這事林姍姍真有參與,那她估計是沒臉見人。

 才想着逃跑。

 手機上有消息進來。

 溫晚緹點開,是某個有聲渠道發來的。

 問她的新劇本何時上有聲劇,只要她的有聲劇上架,資源隨時爲她傾斜。

 –

 此時,南城警局。

 狹小封閉的房間裏。

 陸靳宸見到了那個冒充溫晚緹的女人,單女月。

 儘管之前看過照片,也聽夏木描述了,她長得和溫晚緹真的很像。

 可真正看見本人,陸靳宸還是詫異了下。

 拋開氣質等形象的東西,單看五官,長相,實在太像了。

 他大腦做的第一反應,就是雙胞胎才能如此的像。

 整容什麼的,不可能整到這種程度。

 並且,這個單如月並沒有化妝,完全素顏的形式。

 只是頭髮凌亂,面色憔悴。

 儘管身上穿的衣服不差,但在這裏關了兩天,也是又髒又皺了。

 看見他,單如月沒有任何的驚訝。

 “聽說,你把該說的,都說了。”

 陸靳宸淡淡地開口。

 聲音聽不出情緒。

 單如月只和他目光對視了一秒,就低下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你們想知道的,我都說了。”

 “聽說,你是你奶奶撿回家的。”

 陸靳宸的視線掃過她乾裂出血的嘴脣,對身旁的夏木說了句什麼。

 夏木詫異了下,旋即恭敬應了聲,轉身走了出去。

 提到奶奶,單如月重新擡起頭看向陸靳宸,“你不要傷害我奶奶。”

 陸靳宸挑眉。

 “那你可知道姜麗梅在哪兒?”

 “我是真的不知道。”

 單如月倒是不傻,聽出了陸靳宸話語裏的威脅。

 她之前聽姜麗梅說過,陸靳宸是怎樣的心狠手辣。

 對林姍姍那樣的救命恩人之女,都始亂終棄,不管不顧。

 在商場上,更是殺伐果決,再想到,姜麗梅去她們村收垃圾,幹苦力活,就是陸靳宸的手筆。

 她心一下就慌了。

 恐懼掩都掩飾不了,又見陸靳宸突然沉了臉色。

 不滿她說不知道的回答,她一下就急紅了眼睛。

 聲音不禁染上哽咽,“我是真的不知道姜麗梅在哪兒,那個女人墓碑前的字,也是她讓寫的。她說她恨你和林家,恨你一直幫着林姍姍傷害她的女兒。”

 “我只是因爲長得像她的女兒溫晚緹,才被她用來利用。我一開始是不願意的。可是,她說了許多溫晚緹被你和林姍姍傷害的事,她說,我和溫晚緹是雙胞胎,才會長得那麼像。”

 “我從小不知道自己身世,所以,我就信了她的話。答應幫她假裝陷害溫晚緹,一開始你們對溫晚緹的誤會有多深,等查出真相後,你就會多後悔,從而對她死心踏地。”

 “她這樣告訴你的?”

 陸靳宸的臉色因她急切而慌亂的話語越來越沉。

 溢出薄脣的嗓音猶如裹着冰棱,聽得人心頭髮寒。

 單如月的頭低得不能再低,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聲音因爲害怕而帶着顫音,“是的,她說,她恨死了你和林家。還說,這件事,是她和溫晚緹計劃好的。說等你完全的喜歡上了溫晚緹,不再念着林家的恩情,溫晚緹才能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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