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清胤沒有帶玄離憂回雲城。
而是找了一家最近的酒店停下車。
玄離憂只殘存着最後一絲理智,難受的她,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噴次。
脣瓣早被她咬出了血。
雖然開車的人換成了司徒清胤,而非司徒清辰,她依然用盡力氣控制着自己,不發出呻吟。
以免影響他開車。
司徒清胤把她的隱忍看在眼裏,繞過車頭,打開她的車門,探身進去一手解開她安全帶後,長臂繞過她後背,另一隻手臂穿過她膝下。
“離憂。”
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耳邊。
她的身子在他懷裏狠狠顫粟。
一聲低吟,不可抑制地滑出脣畔。
那聲音鑽進司徒清胤耳裏,似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心臟。
“摟着我,我抱你。”
“……”
玄離憂似乎再也沒有了力氣抗拒他。
雙手立即就摟住了他脖子。
那滾燙的溫度如一把烙鐵,直接烙上了後頸。
司徒清胤眸光驟深,喉結滑動了下,將她從車裏抱下來。
與此同時,帝都。
司徒淞惱怒的衝着手機吼,“清銳,是不是你殺了吳六,然後告訴警察,他是爲了去殺玄離憂的?”
若不然,他怎麼晚上不接他電話,還等到三更半夜才回他電話。
而且,警方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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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六身手那麼好。
他本以爲他能順利解決掉玄離憂,在不驚動山奈和山茶的前提下。
然而,結果令他意想不到。
吳六男扮女裝進女洗手間爲了殺玄離憂,卻反被殺了。
還不知道是被什麼人殺的。
最讓他惱怒的是,那個叫程素素的女人,竟然把吳六給出賣了。
晚餐桌上,靳玥問他爲什麼要殺玄離憂。
司徒淞一個當了一輩子家主,權勢在握的人怎麼受得了兒媳的質問。
電話那頭的司徒清銳卻絲毫不在意他的怒氣,不緊不慢地回答,“爺爺,我怎麼可能殺了吳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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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不是你還有誰,難不成會是清胤?”
清胤替總統辦事去了。
人都不在帝都。
“爺爺,除了堂哥,誰還要那種本事,吳六好麼好的身手,而且又是執行的你的命令。我那天忘了告訴您,山茶和山奈只是堂哥派在明面上保護離憂的。”
“你說的是真的?”司徒淞對這個孫子的話,有着懷疑。
只因他上一次交給司徒清銳的任務,他沒有完成。
不僅沒有完成,還讓司徒清胤知道了。
並且毀了夏冰清的名聲,讓她沒有資格再進司徒家。
“當然是真的,爺爺,你知道堂哥有多在乎離憂的,除了山茶和山奈,背地裏還有保護着離憂。吳六就是被堂哥背地裏的人發現,然後做掉的。”
反正司徒淞派人殺司徒清胤愛的女人,不可能再去質問司徒清胤。
他這句話,卻像是在司徒淞心裏種了一根刺。
他精心培養的孫子,司徒家的家主。
如今卻爲了一個女人,忤逆他,公然與他做對,甚至殺了他的人。
長此下去,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是不是有一天,司徒清胤會爲了玄離憂,連他這個爺爺都殺。
“最好不是你做的。”
“爺爺,爲了證明我的清白,我會查清楚吳六的死的。”司徒清銳似乎是很無奈。
“你既然留在雲城,那你最好趕緊地說服玄離憂,要不然,我還會讓人殺了她的。”
司徒淞臨掛電話前又警告一句,“她絕對不能和清胤在一起。”
想到司徒清胤對總統先生提的條件,司徒淞就火冒三丈。
當然,和他一樣火冒三丈的還有總統元步昌,不過,這和他沒有關係。
“爺爺,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盡快說服離憂的,你也可以從堂哥那裏下手,你不是給堂哥物色好人選了嗎,那就讓他趕緊結婚好了。”
司徒清胤若真是結了婚,那根本不用他勸說。
玄離憂就會離開他的。
“哼,要是能好麼容易讓他結婚就好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聽出司徒淞的怒意,司徒清銳不再刺激他,溫和地說,“爺爺,我不打擾您休息了,等有了結果,我再告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