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謙言推開他，大步出了辦公室。
被推得後退了兩步的戰清澤面色怒了怒，看着戰謙言離去的背影，不屑地冷哼，“看你能裝多久。”
戰謙言一上車，就掏出手機點開網頁。
當看見那刺目的標題時，眼底驟然間捲入風暴，周身氣息罩上一層冰寒。
駕駛室裏，凌希只覺身後一涼，沒敢轉頭，從鏡片裏瞧了一眼，立即又移開了視線。
“網上的帖子你可知道”
凌希點頭，“總裁，我也是剛看到的，正想告訴您，您就看到了。”
“馬上讓人刪掉。”
“我剛打電話安排過了。”
戰謙言看他一眼。
他上車時，凌希是剛結束通話。
車子上路，過了幾分鐘後，戰謙言再刷網頁，帖子已被刪掉了大半，但還有一些被四處轉發的。
他周身的寒意卻並沒有減少，反而是盯着剛才截圖的照片。
照片清晰得令他心口發堵。
對方的攝影技術太好了，以a大操場爲背景，把蕭驍和言漫漫對視的一幕硬是拍出了幾分浪漫唯美的味道。
可這看在戰謙言眼裏，心裏就像是捲進了層層疊疊的黃沙，堵得難受極了。
想到什麼，他面色又寒了一分。
到警局時，楚夜看着他寒涼的面色，不禁疑惑地擰起眉頭，“謙言，這是怎麼了”
“龍寶良呢”
戰謙言眉眼淡淡地看他一眼，不答反問。
楚夜頭一偏，“別擔心，我帶你去見。”
轉身時，他朝車前的凌希看去一眼，後者假裝沒有看見他的眼神，視線錯開了去。
楚夜疑惑地眯了眯眼。
從回來就一直忙得腳不沾地的他，根本不知道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帖子。
一路看了戰謙言兩三次，心下猜測他可能是因爲他父親的墓被毀一事心情不好。
“謙言，我還沒能抽出時間去看戰爺爺，他老人家情況怎麼樣”
戰謙言步上臺階，語氣清淡平靜，“爺爺的身體沒什麼大礙，昨天晚上就回家去了。”
說着話，兩人走進審訊室。
封閉的空間裏，一個滿臉滄桑的男人手腳被銬的站在那裏。
他身旁，還有兩名警員看着。
看見楚夜進來，龍寶良臉色微微一變，當看見他身後的戰謙言時，他身子輕微的顫了下。
眼神慌亂的迅速低下頭，盯着自己腳尖，不敢擡起。
這兩天，楚夜不只一次審問他關於十年前的案子。
楚夜看了眼守着他的警員，那兩人便低斥一句，將神色恍惚的龍寶良按坐在凳子上。
戰謙言和楚夜坐下後，並沒有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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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讓那兩名警員退出審訊室，一直低着頭的龍寶良在他們兩人出去之後，雙腿就抖得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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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戰謙言一雙冰寒冷眸盯着，他感覺身體裏鑽進了一條毒蛇，即便不被咬死，也嚇死人。
隨着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他身子抖得也越來越厲害，幾分鐘後，頭上大顆大顆的汗滴落。
後背，衣服溼透了。
可戰謙言和楚夜卻還不開口，只用那毒蛇一樣地眼神盯着他。
今天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