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但我說了，知道太多對你並沒好處。”
曹鈺無奈搖頭。
“哦。”
楚陌勉強笑了一下，那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就像懂事的小孩，摔疼了大人不讓哭就真的不哭了，還掛着淚強撐着笑。
司徒清胤見曹鈺被楚陌耍的團團轉，輕揚了一下眉毛，看他表演。
其實也不見得曹鈺就比司徒清胤笨。
只是楚陌從小就算是曹鈺帶大的，他習慣了把楚陌當小孩對待。
正所謂關心則亂，楚陌這樣裝可憐正拿捏住了他的軟肋。
“你如果不怕麻煩的話，我可以帶你回去。就說你是我弟弟。但是家族很多人不知道我學過巫術，你也別說漏嘴了。家族那些老不死對巫術可是很憎惡的。”
曹鈺想了一下。
楚陌說的也有道理。
這世上他只有自己和師父兩個親人，如今師父去了，照顧他成了自己義不容辭的責任。
只是楚陌卻不知道，身爲這個家族的繼承人，他從小揹負了太多太多。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寧願自己只是個孤兒。
“謝謝師兄，如果我跟你去家族會給你帶來麻煩的話，還是不了。我在帝都有住處，有工作，還有司徒他們照應着。師兄如果想我了，可以隨時去看我。”
楚陌搖搖頭。
司徒清胤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
他根本不是真的想知道曹鈺家族是幹什麼的。
之前他表露出對曹鈺所在家族的瞭解讓曹鈺心生忌憚，兩人氣氛一度沉凝。
楚陌說這些也只是要打破他們之間的氣氛。
兩人一個是他結義兄弟，一個是他亦父亦兄的師兄，他自然希望兩人關係能好一點。
聽楚陌提到司徒清胤，曹鈺臉色又是一變，已經明白了楚陌的用意。
對於自己被師弟算計，曹鈺也是滿心無奈。
這個世界上能算計到自己，又敢算計自己的大概也只有他了吧。
現在既然是他自己親口說的，也不好再怪司徒清胤。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搞清楚的。
“司徒，我不是針對你。但我們家族情況特殊，不便爲外人所知。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家族的。”
無奈的搖了搖頭，曹鈺轉過頭正色問司徒清胤。
家族不出世自然是有道理的。
被外人知道曹家的存在，對曹家而言有可能是滅頂之災。
即使過去了千百年，曹家也不敢忘記當初的慘痛經歷。
“我曾經聽過一個姓袁的老先生說的。我見他的時候他已經病入膏肓，即將不久於人世了。而他又是袁家一脈單傳，因爲種種原因沒有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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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清胤做沉思狀，像是在回憶很久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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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怕家族輝煌歷史隨着自己的去世徹底不被人記起吧。”
“他跟我說了很多。但因爲當時他神智已經有點不清楚了，所以有些話重複說好幾遍，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聽到司徒清胤的話，曹鈺皺眉苦思，似乎在想自己所知的家族中有沒有姓袁的。
千年傳承的老牌勢力很多，沒落的更多。
很多家族現在全靠曹家接濟才能勉強維持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