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是總統給你的衣服。”
門被敲響，有女人在外面說話。
“你走吧，我不要他的東西。”
玄離憂心裏堵的厲害。
在這個地方她覺得壓抑，想到媽媽生前受的苦，想到媽媽死無全屍，她就恨不得把那個男人的心挖出來看看。
他毀了一個女人一輩子，和她的一個家，輕飄飄的一句苦了你了就想揭過去。
“總統說如果小姐不要就把這些衣服扔了。”
外面的聲音清亮，透着絲絲英氣。
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保姆們面對她時候的誠惶誠恐。
“既然不是我的東西，怎麼處置是你們的事。”
想讓她心軟嗎？
她又不是剛進城的土包子，衣服扔了拾荒的人撿回去還能給小輩穿呢。
外面的聲音停了一會兒，涼涼開口:“總統是不會放小姐離開的。小姐總要吃飯，身上的衣服也不能一直穿着。不管身處何地，吃穿自在不是最好的嗎？小姐何必爲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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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會勸人。可我不認他，有什麼立場拿他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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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離憂可不是容易被人忽悠的性子。
“立場這東西每人心裏都有一杆秤。有人願意花錢討好你，接受東西和接受人卻是兩個概念。”
玄離憂眼波流轉，拿起手邊的電子遙控開了門放她進來。
“你是什麼人？”
女人剛進來，玄離憂就反鎖了房門。
“小姐不是有讀心術嗎？”
女人抿嘴，目光柔和，眉間透着英氣。
玄離憂搖頭，因爲懷孕，讀心術已經變的薄弱了。
只能看透普通人的一些想法，對於他們這些經過特殊訓練的人，卻是看不透的。
但她能感覺到這個人對自己的善意。
“做個自我介紹。我是總統十二助理之一，排第四。主要負責總統府相關大小事。”
女人伸出手，和玄離憂握手。
玄離憂也擡起手遞過去，淡漠的聲音和司徒清胤如出一轍。
“也包括勸服我認祖歸宗？”
“處理好總統的家事，讓總統沒有後顧之憂，安心處理國事確實是我的責任。”
女人沒有否認，和玄離憂握手一觸即離，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但玄離憂卻感覺在握手的時候一個帶着柔軟棱角的東西落進自己袖子裏，像是紙。
“衣服放下你可以走了。”
玄離憂收回手，把手背在身後，臉色更冷。
“小姐早點休息，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讓人找我。我叫李敏。”
說完，李敏禮貌的躬身走開，脊背筆挺，步伐鏗鏘。
在她離開後，玄離憂關了燈，拉上窗簾，掏出手機打開相機。
相機裏出現三個紅點。
一個在天花板的燈罩上，一個在牆角一盆裝飾用的假花盆栽花蕊裏，還有一個在牀上布偶的眼睛裏。
“無恥。”
嘴裏吐出兩個字，玄離憂重新打開燈，拿起桌子上一個陶瓷娃娃儲錢罐扔在燈罩上，噼裏啪啦一陣響，燈罩玻璃碎了一地。
然後她又抓起布偶和那個盆栽打開窗戶丟下去。
做完這一切，她才鬆了口氣，從袖子裏摸出一個東西來。
那果然是一個紙團，指甲蓋大小。
展開紙團，上面只有一個方方正正的字。
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