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別打草驚蛇就好。”
凌瀟天點頭，沒再說什麼。
“走吧，我們下去。”
凌瀟天站起來走到門邊。
玄離憂攤開手掌在身下的沙發巾上按了一下，讓柔軟的沙發巾吸乾掌心的水分。
剛才凌瀟天喊她名字的時候，她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之後的應變全都是下意識的反應，腦袋裏一直嗡嗡作響。
她從來都沒有小看過凌瀟天。
似乎知道玄離憂的緊張，莫凡在凌瀟天去開門的時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他既然帶她來這裏，就會盡力保護她。
凌瀟天打開門，轉頭看過來，見他們還在沙發前就開口催促了一聲。
“小婭不習慣熱鬧，有點緊張。”
莫凡按住玄離憂肩膀的手掌自然的下滑，握住她的手。
玄離憂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開，也不管凌瀟天是否在場，冷聲道：“放手！”
“不放。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手。”
莫凡手指一動，和她十指相扣，語氣溫和卻霸道。
玄離憂俏臉一沉，垂下眼皮不再理會他。
他們到樓下的時候，樓下大廳已經人滿爲患，一些西裝筆挺的男人和穿着精緻禮服的女人端着酒杯在人羣裏左右逢迎，互相寒暄。
凌旭正拉着一個年輕男人坐在角落交頭接耳，對着大廳裏的一些女人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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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思源正含着溫和得體的笑容和一箇中年男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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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雯芳站在一羣貴婦人中間，儀態萬方，眉眼間透着淡淡的得意，彷彿已經忘了之前在樓上幾乎被氣炸的事。
凌瀟天下樓，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
沉寂從小衆漸漸蔓延，喧鬧的大廳很快變得落針可聞。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壽宴。原本我不打算辦的，只是剛找回了女兒，想趁這個機會介紹給大家認識。”
凌瀟天在還有九級臺階的時候停下，面對所有人，聲音洪亮。
“這兩位是我的女兒凌婭和女婿莫凡。相信大家已經知道了他們，但今天我正式向大家介紹。”
“淩小姐氣質長相都是絕佳，不愧是總統的女兒啊。”
“莫少少年英才，風度翩翩，和淩小姐天生一對，讓人羨慕。”
“聽說莫少前段時間剛併購了採樂集團，莫家現在如日中天全是莫少的功勞。”
“門當戶對，總統好福氣啊。”
“誰說不是呢。”
……
短暫的沉默在凌瀟天的話結束之後被交口稱讚聲打破。
玄離憂聽着樓下那些帶着濃濃奉承意味的稱讚，垂下的眼皮微微動了動，覺得有點好笑。
“總統先生認的不是一對雙胞胎嗎？怎麼不見另一個？”
不和諧的聲音出現的很是突兀。
不大的音量卻因爲內容的不和諧，像一把利刃斬斷稱讚的聲浪。
所有人都望向問話的那個人。
那是個四十多歲的婦人，見衆人都看向自己才驚覺自己問了什麼蠢問題。
凌瀟天把S國治理成了權力絕對集中的現狀，和古代皇權相似。
老百姓或許沒覺得什麼，他們這些人卻是深受其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