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淞盯着司徒清胤看了好久。
司徒清胤和他對視，用目光傳達自己的信念。
“吳六從十七歲就跟着我。三十年了，就像司徒一他們於你一樣。他除了我的命令不會聽別人的。”
最終，司徒淞眼底流露出一抹滿意神色，道。
“那麼如果別人抓到了他什麼把柄呢？”
司徒清胤又問。
之前玄離憂告訴他程素素的話，他記得吳六似乎是被那人拿到了什麼把柄。
“阿六沒有把柄。”
司徒淞搖頭，一個剛正的人，可以讓所有的把柄和缺陷成爲最堅硬的部分。
“是個人就會有把柄，有弱點。”
司徒清胤搖頭。
就像他，他的把柄和弱點就是玄離憂。
玄離憂的弱點是江雪微，姜遠南，自己，還有孩子們。
人活一世都有一個巨大的關係網，不管多麼強大，那個關係網裏距離自己最近的，就是一個巨大的把柄。
“司徒一呢？司徒一會因爲什麼原因背叛你？”
司徒淞反問。
“那不算背叛。如果那個人的命令和爺爺的命令沒有衝突，又能保證自己的把柄不被對方捏斷。我想吳六叔會很願意。”
司徒清胤搖頭，別說吳六，就算司徒一，哪怕自己。
在面對這樣根本不算選擇的選擇，也不會拒絕。
“是啊，誰都知道這是一個沒有衝突的指示。那個人爲什麼要浪費一個捏在手裏的把柄下一個毫無意義的指令？”
司徒淞質問他。
覺得他說的不合邏輯。
“那就要問那個人了。”
司徒清胤甩甩手，這也正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會不會那個人不知道爺爺讓吳六叔殺我的事情，所以才會？”
玄離憂想到這個可能。
有時候這種巧合也是存在的。
就好像當初，就算沒有凌婭出手，媽媽依舊可能死在楊秀貞她們安排的那個人手裏。
這是毫無預知性，毫無同謀的巧合。
“這也不無可能。”
司徒清胤黑眸裏劃過一抹冷光，延伸思路，
“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是那個人甚至不知道吳六叔是爺爺的手下？”
畢竟吳六屬於暗衛，很少暴露在人前。
“阿六吸過毒。”
司徒淞也想起前塵舊事。
“當年我是在三角域碰到阿六的。那個時候他是混跡在三角域最低等的癮君子。平時專靠收集情報換取毒品。我把他帶走之後，關在地下室裏一個月，每天只給清水，才把他的毒癮給戒了。那把柄和三角域那段時間有沒有關係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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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域是什麼？”玄離憂一臉迷茫。
“三角域是位於S國，Y國和Z國的一塊三不管地帶。那裏被稱作罪惡的天堂。在那裏，生死各安天命，沒有任何一條律法能夠約束他們。他們有自己的生存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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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清胤向她解釋。
“那我們要去三角域找線索嗎？”
玄離憂有點擔心。
那種地方魚龍混雜，到那裏可能當天被殺了都沒人看她一眼。
“不用。我在三角域有人。”
司徒清胤勾起嘴角寬慰她。
這個世界有光明就會有黑暗。
有生活在黑暗裏的人，他們沒必要親自去。
而且，他是絕對不會讓玄離憂涉足那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