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戰謙言下班沒有回陸家，而是找了楚夜。
在半年前，楚夜立了功被調到了帝都，直接就被提了大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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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風宸安排的。
就算沒人說，他們也清楚，這都是戰謙言的面子。
不過，楚夜倒沒有因此產生什麼不平衡的心理，反而更加努力的證明自己。
一個直轄市調過來的警察，直接當了大隊長，帝都的警察們自然是不服的。
最開始的時候，明裏暗裏沒少排擠他。
但楚夜也不是好相與的。
既然有了這個機會，自然牢牢把握，不到半年時間就讓人看到了他的能力。
到現在，排斥他的聲音也已經不多了。
“今天怎麼有空找我”
楚夜到的時候戰謙言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
在他對面坐下，問服務員要了一壺白開水。
晚上還得值班，不能喝酒。
“漫漫回來了。”
戰謙言端起酒杯，但是手臂顫的厲害，裏面的酒因爲顫抖的動作灑了一些在手背上。
但他仍然快速的把酒杯送到嘴邊，一口喝了下去。
把就被放回去的時候，動作不免大了些，酒杯和桌面碰撞發出有些大的聲音。
楚夜剛從煙盒裏拿了一根菸出來，還沒點燃就聽到他這句話。
手裏的煙和打火機一時沒拿好，一起掉在腳下。
“漫漫不是已經死了嗎”
“她沒死。”
戰謙言猛地擡頭，直直的看着楚夜。
在他來之前，他已經喝了很多酒。
眼神已經有些迷濛，但依舊清醒。
“怎麼回事當初所有人都看到了她，dna化驗結果也證明是漫漫啊。”
楚夜不懂，覺得戰謙言是瘋了。
這三年來，他表現的一直很冷靜。
但他知道，他的心裏從來都沒有忘記過言漫漫。
只是不明白，他爲什麼忽然這樣，還忽然說言漫漫沒死。
“夜。雙胞胎的基因是一樣的。”
戰謙言沒再倒酒，紅着眼看着楚夜。
他瞞了他們這麼多年，可是現在漫漫回來了，回到他的身邊了，他不想再瞞着他們
“你是說那個人是朱語薇”
楚夜一臉震驚。
“當初朱語薇在軍隊監獄死了，誰也沒見到她的屍體。幾根被腐蝕的碎骨頭連是人是狗的都不知道，誰能保證那就是朱語薇”
戰謙言雙手撐着桌子，“就這麼巧，漫漫出事之前朱語薇就死了。
有陸爺爺關照的，那些看守的人怎麼那麼容易就讓她死
還有，當初漫漫只是查了dna，並沒有屍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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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陸爺爺都承認了，因爲他心裏存了懷疑，所以不敢讓人知道漫漫可能還活着的事情。
唯恐那些帶走漫漫的人因此對她不利。”
“那，你說漫漫回來了是什麼意思她”
楚夜驚呆了，他一直以爲言漫漫已經死了。
畢竟那屍體明明白白的擺在他們面前。
當時，誰也沒想到過朱語薇。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朱語薇在言漫漫出事之前就已經死在了軍隊監獄裏
“她回來了
雖然她不記得我了，甚至可能還帶着某種目的。
可我知道那是她，我不會認錯的。”
戰謙言想要大笑，可是脣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