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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琦眼神柔和了些，看着戰賢的目光越發真誠。
雖然戰賢彆扭的像個孩子，但他和戰謙言一樣純粹。
“你不用謝我。在我們眼裏，漫漫是獨一無二的。誰也不能替代”
提到言漫漫，戰賢臉上還是無法抑制的悲傷。
“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尤其是對他們的親人來說。
言漫漫能有你們這麼多人愛着她，我相信她一定是覺得很幸福的。”
注意到戰賢的嘴脣有些發白，凌琦起身去倒了一杯熱水，又兌了一點之前晾着的涼白開，走過來遞給他柔聲道。
“你很會安慰人。”
戰賢把水杯接過來，抿了一口，“之前是我太激動了，希望你別介意。”
“戰爺爺也是爲謙言擔心，我只會羨慕他有這樣疼愛他的爺爺，不會因此記恨戰爺爺的。”
凌琦淺笑着讓他放心。
心裏卻鬆了口氣。
好在戰賢並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不然她再把他氣出個好歹來，戰謙言還不得直接開除她，甚至把她驅逐出境
戰賢喝了兩口水就不想喝了，把水杯遞給凌琦，眉頭皺着不知道在想什麼。
凌琦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他不說，她也只能裝作不知道。
病房門被推開，凌琦以爲是戰謙言回來了。
擡頭卻看到一個看起來挺年輕的男人，身後一個嬌俏的女生探頭探腦。
女生看到她的時候，臉色一變。
張嘴像是要喊，卻沒有發出聲音。
她想起來了，聽說帝都出現了一個和漫漫一樣的女人，現在好像還和戰謙言交往了。
“佳夢。”
石亞峯早就見過凌琦的照片，雖然見面有些突兀，卻也不至於震驚。
回頭看到許佳夢呆呆的看着凌琦，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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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夢臉色微微一變，把手從他手裏抽出來，越過他走進病房。
後面，石亞峯眼裏劃過一抹苦笑，跟着走了進來。
“你就是凌琦，戰謙言剛招的那個祕書”
許佳夢走到凌琦面前，一臉驚奇的看着她。
她和言漫漫從小一起長大，都幾乎看不出兩人的區別。
如果真要說有區別的話，那就是她比言漫漫看起來成熟許多。
“是我。我聽謙言說起過你，你是許佳夢吧”
凌琦禮貌的回她一個微笑，態度不算親暱也不算疏離，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我是言漫漫的朋友。”
許佳夢後面還想說什麼，但是嘴脣蠕動了一下還是停了下來。
諸如她和言漫漫很像這種話，她肯定聽過很多遍了。
她也知道這樣說很容易造成別人困擾，所以只是尷尬的笑了笑沒有繼續說。
“淩小姐，戰少呢”
爲了打破尷尬氣氛，石亞峯開口。
“項目那邊有點事情，他出去接電話了。可能也快回來了吧。”
凌琦搬了兩張椅子過來，“你們先坐吧。”
石亞峯道了謝，沒有坐下，而是看向戰賢打招呼，
“戰老先生，我也是快下班的時候才聽說您住院了。
想着正好有點事情和戰少說，就順便過來看看您。您身體不要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