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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茵桐擺擺手，臉上閃過一抹傲慢，讓銷售員去忙自己的。
見狀，銷售員明顯鬆了一口氣。
今天她值班，無論如何都不希望客人鬧起來。
雖說通常就算出現類似事件，最後總有人會買單的，但終究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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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前，就有一個銷售員因爲這樣的事情，被一個搶衣服失敗的富太太遷怒，丟了工作。
雖然不捨，聽到杜茵桐的話，她還是轉身去一旁整理貨架了。
“聽說昨天肖夫人約了琦琦去喝咖啡，作爲答謝，這件衣服就讓給肖夫人吧。”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戰謙言幽深的眸底掠過一抹微光，淡淡道。
杜茵桐臉色微微一僵，肖夫人這個稱呼從凌琦嘴裏出來，她除了覺得刺耳之外，沒有別的感覺。
但從戰謙言嘴裏聽到，卻讓她格外難受。
拿着風衣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一雙妖豔的眸子直視戰謙言，毫不遮掩自己眼底的情意。
咬着下脣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謙言，你可以不用叫的那麼生分。我們以前”
她這話說的，好像曾經和戰謙言有多親密一樣。
如果不是凌琦會讀心術，差點就要信了。
忍住想要翻白眼的衝動，在看到杜茵桐還抓在手裏的風衣時，忽然起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
雖然她對買衣服興趣不大，但戰謙言讓她試這件風衣。
她本來都已經去試了，卻半路被人拿走。
和銷售員說他們認識，卻從沒說過要把衣服還給她的話，這多少還是讓她心裏很不爽的。
“肖夫人啊，也不對。肖子軒還沒結婚，他的媽媽也還在。我叫你肖夫人，那如果見了肖子軒的媽媽該怎麼稱呼”
凌琦皺着小臉，一副苦惱的表情。
杜茵桐在這個圈子裏，短短几天就成了一個笑話。
除了肖進堂，沒有任何一個人對她抱有善意。
凌琦提到的這個，也是在之前有一次被人叫肖夫人之後，肖母當面諷刺了一句“她是肖夫人那我是誰”，因此讓叫杜茵桐肖夫人那人全程尷尬。
之後沒多久，這件事情就被那個人傳的沸沸揚揚，帝都上層圈子裏，鮮少有人不知道這事的。
對於杜茵桐的稱呼，也因此成了一個迷。
“肖老夫人”
苦惱的糾結了好半晌，終於想到了合適的稱呼，凌琦一臉驚喜的喊了一嗓子。
因爲太過激動，聲音有點大。
店裏雖然顧客不多，卻也有幾個。
聽到凌琦的聲音，不由得都看過來。
進出這裏的人都是有錢人家的太太小姐，自然也有人認識杜茵桐。
聽到這麼個稱呼，眼裏紛紛流露出一絲嘲諷，心底忍不住想爲這個敢當面叫她肖老夫人的女人點讚了。
聽到她的稱呼，戰謙言險些沒忍住噴笑出來。
果然不愧是他的漫漫。
以前就叫杜茵桐杜阿姨，現在直接叫老夫人。
溫柔的目光投注到她臉上，看着那張笑容明媚的臉。
依稀間，彷彿和三年前的她重疊了。
嬌媚可愛，聰靈慧黠，輕易牽動他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