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琦愣了一下，點頭。
本來她以爲告訴戰謙言以後，他會採取行動。
結果當時因爲不想打草驚蛇，沒動唐茹，蘇培培就也留着了。
上週唐茹辭職，她倒是把蘇培培給忘了。
此時聽戰謙言提起，她才想起來，蘇培培做過的事。
蘇培培不是間諜，至少不是其他國家的間諜。
甚至連商業間諜都算不上。
但她的丈夫，是慶吉高層
本來她的想法是結婚後當個全職太太，專心在家養孩子。
但丈夫和婆婆都不希望她在家閒着，爲此婆婆還給她臉色，丈夫也從來不幫她說話。
過年那段時間，丈夫忽然對她溫柔體貼，婆婆刁難她的時候丈夫也像是良心發現一樣懟回去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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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以爲自己的好日子來了，誰知道過了年假，丈夫忽然提出讓她回研發部上班。
在丈夫的軟言哄勸下，她心甘情願的回來了，每天下班夫妻倆都會說說公司的事情。
最初的時候她還沒察覺，但她畢竟不是笨蛋。
過了沒多久，她就發現了丈夫的企圖，知道他讓自己回來上班都是爲了從她這裏套研發部的相關信息回去給經理報告。
但心裏怕丈夫又對她不理不睬，捨不得丈夫的溫言軟語，她就假裝沒發現，上班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探聽更多的消息回去當做閒聊內容告訴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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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丈夫對她和孩子更好了，甚至爲了不讓她心裏不痛快，把婆婆送回了農村老家。
蘇培培的經歷在凌琦看來，可憐卻也可恨。
爲了丈夫虛假的愛憐，不惜違背良心出賣工作單位。
與其說是爲愛放低身段，不如說是貪圖享受，爲了一些虛假的東西違背良心。
“慶吉胃口再大，也不會同時打戰氏和研發部的主意。”
戰謙言輕敲桌面，深眸浮沉着一層碎冰。
能把慶吉做的那麼大，不會是笨蛋。
是個人都知道，不管多自信，面對同一層面的戰氏，尚需要一口一口的吃。
同時把主意打到研發部，就不怕把自己撐着
“你是說背後有推手”
凌琦反應很快。
戰謙言勾起脣角，隨着電腦啓動的聲音響起，手指在鍵盤上操作，終止了這個話題。
凌琦若有所思。
木依懷孕恐怕只是一個藉口。
孕期還不足一個月，就是休產假也還要好幾個月。
這個時候離開，恐怕就是爲了調蘇培培上來。
看來，他要對慶吉有所行動了。
“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
戰謙言擡頭看向凌琦，凌琦開口，“進來。”
門被推開，進來的正是蘇培培。
“部長，這些是剛才樓下送來的。”
蘇培培手裏捧着幾個文件袋，說話間已經朝着戰謙言的辦公桌前走了過去。
戰謙言沉下眸子，淡淡道，“你是凌祕書的助理，以後這些東西直接交給凌祕書。”
言下之意，她是凌琦的下屬。
上司也在辦公室裏，哪有越過上司直接把東西給自己的道理
那樣的話，要凌琦這個祕書幹什麼
“啊哦。”
蘇培培眼裏閃過尷尬，忙頓住腳步走到凌琦辦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