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們不是猜測過，蘇遠山哪來的勇氣同時挑釁戰氏和項目部嗎”
戰謙言放下筷子，動一下腳步走到凌琦身邊的沙發前坐下，順手幫她把剛才吃面的時候飄到前面的頭髮順到耳後。
感覺到他微涼的之間撩過耳垂，酥酥癢癢的，凌琦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努力把注意力放在他說的話上。
“嗯，你當時說是有人慫恿。”
凌琦側過頭，避開他的手指。
戰謙言不以爲意的收回手指，靠在沙發上，矜貴優雅，“你先吃面，聽我說就行了。”
她下班就回來，肯定還沒吃飯。
“你吃了沒”
“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和夜吃完。”
戰謙言看一眼她面前的碗，示意她快吃。
聽他說話只需要用耳朵就行了，不耽誤吃飯。
凌琦應一聲，把飯碗端起來挑起一根面條慢悠悠的吃着，全神貫注的支起耳朵準備聽戰謙言說話。
戰謙言輕笑一聲，半晌才收斂笑意低聲道，“慫恿他的人就是那個董堯的人。而新平被各國重視，和董堯也有莫大的關聯。
之前陳冰給我的那張紙上，最重要的部分是，病毒。”
凌琦嗆了一下，怕把碗摔了，把手裏的碗放到桌面上，才咳嗽兩聲道，“病毒”
因爲過度驚訝，有些破音。
“當年董堯就是用走私病毒的方式聚財拉票的。後來病毒迴流到之後，他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消息，提前轉移了病毒，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當年大清洗，抓獲了數百相關的人，還槍決了十幾名，卻始終沒有牽連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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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心知肚明董堯是幕後的人，可卻沒有人能拿出證據，這才一直讓他逍遙到了現在。”
對於這些，凌琦之前聽喬安說過，戰謙言只是說的更詳細了一些罷了。
所以也並不十分驚訝。
等戰謙言中間停頓的時候，她才不屑的撇嘴，“不是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嗎他這麼大的手筆，怎麼可能沒人知道不過是堵住一部分人的嘴，有所有人幫忙維護遮掩罷了。”
戰謙言讚許的看她一眼，眸底掠過一抹笑意，轉瞬即逝，神色很快又變得凝重起來，“你說的沒錯。除了喬安和他父親，整個高層沒有一個真心想查出當年病毒幕後人的。而董堯祕密轉移病毒的地方，就是新平。在新平，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會正面干涉，否則必然會面臨其他國家的合力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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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被那病毒害的落後那麼多，他們難道就不恨那個罪魁禍首嗎”
凌琦不解。
如果像戰謙言所說，真心要查的只有喬家，那這案子永遠也別想告破了，即使喬安是最高領導者。
獨木難支。
當所有人都成爲他的阻力的話，任何的努力都是徒勞的。
畢竟真正上層的事情，百姓是不可能知道的。
他們只要隨便給喬安弄一個什麼失職的罪名，或者弄死他，再隨便給民衆一個理由糊弄過去，萬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