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寶貝兒,你該喊什麼?

發佈時間: 2024-12-15 06:2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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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庭公館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所用的材料自然都是頂尖的。

 像玻璃這種材料,不可能使用雙向透視的。

 別說現在四樓的房頂玻璃了,就連一樓大廳中的落地窗以及二三樓所有房間的玻璃,全部都是單向的。

 不管光線強弱,從外面都絕對不可能看到裏面。

 聽到“單向透視”這四個字,蘇宛辭緊繃的心緒鬆了一些。

 然而儘管知道外面看不到裏面,只要一擡眼,就能看到外面的天空,這種化天化日之下做的衝擊感,仍是讓她怎麼也放不開。

 見狀,陸嶼關了室內所有的燈光。

 只有外面皎潔的月光和星辰的光亮透進來。

 “現在好些了嗎?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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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宛辭手中攥着被子不放手,想將自己埋進去。

 她擡眼看向身上的男人。

 溼漉漉的眸美的驚心動魄。

 輕而易舉就能撩動人的心絃。

 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將之捧在心尖疼愛。

 細心呵護疼寵。

 可偏偏,卻引發不了陸嶼這頭餓狼的憐憫之心。

 “去樓下,不在這裏。”

 男人深深注視着她,眼底漆黑一片。

 嘴角噙着一抹邪肆的弧度。

 “寶貝兒,你該喊什麼?”

 蘇宛辭抿脣。

 看着他的眼睛,如他所願喊出那兩個字。

 “老公。”

 男人脣側的弧度大了些。

 他忽然動了動身體。

 就在蘇宛辭覺得這男人終於良心發現時,卻見他忽而沉沉壓下來。

 “寶寶,記得待會都要這麼喊。”

 說罷,隨意扯着被子一角蓋在身上,便將蘇宛辭徹底壓在身下覆了上去。

 ……

 第二天蘇宛辭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十點半。

 睜開眼,第一反應是往上看。

 在看到熟悉的水晶燈後,她不自覺鬆了口氣。

 擡着痠軟無力的手臂摸索着找到手機,看到上面的時間,睏倦瞬間褪去大半。

 冷不丁要起身時,恍然想起來今天不用上班。

 扔下手機,正打算再縮在被子裏補會覺。

 就聽到房門被打開。

 緊接着,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陸嶼彎腰將自己的小姑娘從被子裏刨出來。

 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醒了?”

 蘇宛辭皺着眉,一把拍掉了他的手。

 對他昨天的瘋狂開始秋後算賬。

 “某人改造花房不是打着讓我看星星的名義嗎?現在倒好,餓狼撲身了?”

 男人勾脣輕笑。

 眼底閃爍着光亮。

 將人摟在懷裏,對着她說道:

 “寶貝兒不知道嗎?一直都是餓狼,見到我的小姑娘就控制不住。”

 說罷,他吻着蘇宛辭的脣角又笑着道了句:

 “誰讓我的小姑娘這麼甜呢,餓狼不僅想吃,還想將我的小姑娘整個拆吞入腹,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他聲音又低又欲。

 聽得蘇宛辭莫名繃緊了身體。

 “起來!別打擾我睡覺。”

 怕這傢伙再精蟲上腦,蘇宛辭推着他就要往被子裏鑽。

 陸嶼摟住她的腰,不讓她跑。

 “寶貝兒別睡了,既然醒了,就起來吃點東西,吃完再睡。”

 蘇宛辭半信半疑地看他。

 或許是爲了讓她相信,

 陸嶼此刻的眼神別提多真誠了。

 一分鐘後,蘇宛辭鬆開被子。

 陸嶼主動拿來衣服,避開她接衣服的手,親自給她穿。

 上次在華林醫院和陸嶼談過之後,傅景洲一連好幾天沒有再去華林醫院。

 這段時間,除了在傅氏集團待着,就是獨自一人在星海灣喝酒。

 這天下午。

 邢航一如既往的彙報工作。

 彙報結束後,看着辦公桌後面臉色沉冷的傅總,邢航猶豫了下,說道:

 “傅總,蘇瑞禾進了急救室,可能……”

 他剩下的話沒有說。

 但傅景洲怎會不明白他的意思。

 “怎麼回事?”

 吐出菸圈,他冷聲問了一句。

 邢航回道:

 “蘇瑞禾被送到夜總會之後,不甘心棲身在那裏,總是想着要跑,但以她自己的能力又跑不出去,因此她就將主意打到了前去夜總會玩樂的老總身上。”

 “那些人基本家中都有悍妻,她也是運氣背,費盡心思勾住了幾個人,結果那幾個都是怕老婆的,被家裏的妻子得知消息後,直接一道殺到了夜總會。”

 “爲了家庭和睦,那幾個老總根本不敢說什麼,只一口咬死是蘇瑞禾這個賤蹄子勾引的他們。”

 “那幾個老總夫人都不是善茬,面對破壞他們婚姻的‘小三’,自然不會手軟,整整一個晚上,蘇瑞禾一身狼狽的被送進了醫院。”

 說罷,邢航補充了句:

 “不過她們下手太狠,估計很難救回來。”

 邢航特意提這件事,是因爲上次傅景洲特別交代了一句:不讓蘇瑞禾死了。

 這次出了這檔子事,他自然要彙報。

 本想着傅總會派人去搶救,卻沒想到,在聽完後,傅景洲只面無表情地說了句:

 “不用管,這樣的狠毒東西,死了算便宜她了。”

 有這句話,刑場也徹底放心了。

 畢竟蘇瑞禾那個女人,他本人是特別厭惡。

 如果真的要救她,估計這件事也是落在他頭上。

 如今不用再跟如此厭煩的人糾纏,邢航自然鬆了一口氣。

 ***

 自從上次在徐瑾屹小區回來後,紀棠就一門心思投入了劇組。

 從早到晚,幾乎全都是在劇組度過。

 偶爾有一兩次歇班,她也不閒着,提前便讓莊清安排好代言。

 整個人像是停不下來的陀螺。

 看的莊清直心疼。

 但從她最近的異樣,莊清也能察覺到一些端倪。

 紀棠每每難過時,都會用大量的工作來麻痹自己。

 直到讓她難過傷心的那件事,不會再對她產生影響爲止。

 雖然心疼,但莊清知道紀棠自尊心強,她不需要那些表面性的安慰和無謂的開解。

 這段時間處理完其他的工作後,莊清幾乎大多數時間都用在了默默陪着紀棠。

 她去劇組拍戲,她跟着。

 她去拍代言,她也陪着。

 這種情況直到一個月後。

 紀棠接到紀母打來的電話。

 說已經安排好了相親,這兩天定下時間就可以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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