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賀宴舟打開燈,脣邊隱隱帶着水光,回頭看到牀上鼓起的那座小山,笑得開懷,酒窩深陷。
“別把自己悶壞了。”他的桃花眼裏閃着細碎的光芒,伸手幫她掀開被子,柔聲道:“不是說要去洗手?”
姜嘉珆的臉早已紅到脖頸,拉了拉身上皺皺巴巴的真絲睡裙,幾乎不用猜,都能想到剛剛它經歷了怎樣的磨難。
“你…你怎麼能直接…”她已經不敢正視他的眼睛了。
“嗯?”他佯裝不解,偏頭親了她一口,“什麼?”
姜嘉珆瞪圓了雙眸,捂住嘴,羞憤道:“你都還沒漱口呢!”
“好,我這就去。”賀宴舟從善如流地應承下來,“一起去?”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令她不自覺地縮了縮,硬着頭皮與他對視,“我自己去,你趕緊去刷牙吧。”
賀宴舟忍不住笑出了聲,胸腔震動,順從地去衛生間重新刷牙。
姜嘉珆埋在被子裏在牀上滾了一圈。即使孕期可以,他還是選擇了用其他的辦法解決彼此的需求。但出乎意料的是,在她說完話後,爲了能讓她更舒服,他竟然做到那種地步。
她正平復着心情,蓋在身上的被子再次被人掀開。
賀宴舟俯下身,輕鬆地將她打橫抱起,清冽的氣息圍繞着她,“我幫你洗。”
他帶着她重新衝了個澡,又仔細地爲她洗乾淨手,穿好衣服,抱着她回到牀上。
姜嘉珆全程都臉紅紅地,像個提線木偶似的。
“睡吧。”賀宴舟饜足地攬着她,拍着她的後背柔聲哄道。
“嗯,晚安。”時間的確不早了,姜嘉珆才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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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長假,他們倆提前告知雙方父母后,收拾好行李,自己駕着車去海邊過二人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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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海邊還是很舒服的,特別是清晨和傍晚時分,微涼的海風吹在身上,幾乎感受不到灼熱的溫度。
夫妻倆趕在中午的時間抵達預定好的酒店,礙於午時烈日當空,姜嘉珆有些犯懶。
“要不直接在酒店吃吧,等沒那麼熱了再出門。”她緩緩坐下往身後一靠。
“嗯,那你想現在吃還是晚點?”賀宴舟找出房間裏的菜單,隨手翻了幾頁。
“晚點吧,先休息一會兒。”她換了個姿勢,直接躺在沙發椅上。
見狀,賀宴舟合上菜單,“怎麼不去牀上躺着?”
“不了,懶得換衣服。”姜嘉珆翻了個身,想起手機還在包裏,“宴舟,你幫我把包裏的手機拿一下。”
賀宴舟點點頭,找出手機,順帶着把菜單也遞給她,“你看看,先點餐,酒店做好送過來也得花時間。”
“唔,好呀。”
她大致翻了一遍,實在是選擇困難,抿了抿脣,又遞了回去,“還是你點吧,我選不下來。”
賀宴舟無奈地笑了笑,“好吧。”
他走到牀邊,拿起酒店的電話撥打內線。
姜嘉珆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到他身上。平日裏的他穿得都比較休閒,渾身上下還彷彿帶着高中時期的少年氣。
也不知道孩子出生後,他還能不能這樣氣定神閒。她哥姜嘉鶴可是已經被豆豆折磨得失去了昔日的光鮮。
賀宴舟點完餐掛斷電話,察覺到她的視線,挑了挑眉,“看出什麼來了?”
姜嘉珆微微翹起脣角,“只能看出來你很帥,風采不減當年。”
“是麼。”他笑了起來,“原來老婆你也是顏值主義。”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多看兩眼不是挺正常麼。”她輕哼道。
“哦,那你還有遇到過讓你多看兩眼的人麼?”賀宴舟真的很好奇,是否她也曾有過心動。
“我想想啊。”姜嘉珆故作玄虛地思考着,“好像沒有比你更出色的人了。”
她說的實話,人生中雖然無時無刻都在與別人相遇,可大部分都是過客,見面即遺忘。
而賀宴舟這個名字,在她還沒見到本人的時候就已然頻繁聽人提起。
但那時候的她,對男生有本能的迴避,再優秀的人也提不起她對感情的憧憬。
印象最深刻的莫過於當時他唱歌跑調了。畢竟在衆人眼裏,他應該德智體美勞樣樣精通才對。
而後,文理分科,他就成了別人口中的他,再無交集。
“大學也沒有?”賀宴舟倏然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可能有?”姜嘉珆不太確定,大學比高中的人多多了,“不過我也不確定,因爲我們班基本上都是女生。”
“沒想到老婆你上了大學都這麼愛學習。”他的語調輕輕上揚,眼中劃過一絲戲謔。
“學生不好好學習,還想幹什麼?”她聽出來他話裏的調侃,不滿地反駁道。
賀宴舟臉上的笑容更盛,桃花眼都快彎成了月牙,“嗯,你說的對。也多虧了你熱愛學習,才沒有被那些鶯鶯燕燕給勾走。”
“胡說八道。”嘴上這麼說,姜嘉珆脣邊的弧度逐漸加深。
“叮咚。”
沒想到他們閒聊都聊了這麼久,服務員推着午餐進來,讓他們吃完了只要撥打內線即可。
酒店的餐食味道還行,姜嘉珆每樣都吃了點,剩下的都由賀宴舟包辦。
他吃的速度很快,但吃相依舊很斯文。姜嘉珆單手託着下巴,好奇地問他,“你們是不是平時做手術都來不及吃飯啊?”
“看情況,有時候比預期時間長,就只能吃冷飯。”賀宴舟毫不在意道。
姜嘉珆聽着皺了皺眉,“那對胃多不好啊,下回冷了你就再買一份新的,或者去樓下買點熱的吃。”
“遵命。”
姜嘉珆抿着脣看了他一眼,然後沒忍住,捂着嘴笑了起來。
服務員進來將餐車收走,姜嘉珆吃飽了眼皮子一點點變沉。
在賀宴舟的提議下,她強打着精神換了睡衣睡褲,“那你千萬別忘了喊我起牀哦,不然豈不是相當於換了個地方睡覺嘛。”
“嗯,我已經定好鬧鐘了。”他也換了身衣服,陪着她躺下。
“感覺懷孕後我懶了好多,是不是?”她問。
“不會。”賀宴舟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我很喜歡能照顧你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