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舒窈擋在身前的衣服,因他猝然間的動作掉落不少。
露出鎖骨下面一大片瑩潤瓷白肌膚。
顧瑾川低頭看她。
目光中,是欺霜賽雪的白。
手臂和掌心,是溫熱滑膩一如既往的姣好觸感。
因他不加遮掩的目光,黎舒窈渾身不受控制地僵住。
她雙手抵着他胸膛,往外推他。
“你幹什麼,放開——唔!”
尾音來不及發出,下頜冷不丁被人鉗住。
下一刻,被迫仰頭。
男人兇狠熾熱的吻落了下來。
黎舒窈只覺得呼吸瞬間被吞噬。
碾磨着脣瓣的力道又狠又重。
黎舒窈喉間抑制不住地溢出一道嗚咽。
可後半截嗓音還沒到舌尖,便被人猛地撬開脣齒,下一瞬,男人強勢長驅直入。
剎那間,所有氣息被完全攪亂。
不知在什麼時候,顧瑾川掌心扣住了她後腦,另一隻手,牢牢掐住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掌控着她所有的動作。
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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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舒窈脣角的聲音因他的動作變得破碎、嗚咽,斷斷續續。
且不成腔調。
她眼底很快浸出瀲灩水霧。
那霧氣,在顧瑾川吞噬且佔有的兇狠動作中,快速凝結成水珠,順着眼角滾落。
男人原本落在女子後腰處的手掌,不着痕跡的,緩緩沿着完美的腰肢曲線往前碾動。
黎舒窈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實在受不住時,情急之下張嘴咬他。
可顧瑾川完全不在意她這點動作。
甚至在她啓脣的剎那,指尖捏着她下頜的力道刁鑽幾分。
黎舒窈並未察覺多少疼痛,卻無法合攏嘴脣。
顧瑾川就着這個動作,抵着懷裏人綿軟嬌軀,放肆而過分的索取掠奪。
動作間,充斥着侵佔、強勢,和不容置喙的掌控欲。
還有那麼一絲,若有似無的隱怒。
幾分鐘後,顧瑾川強迫自己鬆開她。
可黏在黎舒窈腰上的手掌仍舊沒有放開。
他壓着粗重的呼吸,凝視着她清凌的雙眸。
嗓音欲色鮮明,喉頭滾動。
“躲什麼?”他問。
黎舒窈舌根又麻又疼,脣角刺痛明顯。
火辣辣的疼意,昭示着剛纔發生了什麼。
“我們是名正言順而且貨真價實的夫妻,像這種親密舉動,以往應該多不勝數纔對,顧太太躲什麼?”
“還是說——”他意味不明出聲。
對上她慍怒的眸。
“中間空了太長的空白期,窈窈不適應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天天陪着顧太太,爭取早日把那半個月錯過的時間補回來,怎麼樣?”
黎舒窈氣不打一出來,尤其脣舌痛的厲害。
“顧瑾川!你少顛倒黑白!我們的協議明明已經到期了,現在你沒資格再讓我履行那些義務!”
男人反應淡淡。
只除了,緊緊扣在女子腰身上的掌心熱的厲害。
“協議?”
“誰能證明我們的婚姻是有名無實的協議?”
“顧太太有證據嗎?”
黎舒窈:“!!!”
特麼的!
這言而無信的狗男人!
顧瑾川對她氣怒的神色視而不見。
慢悠悠拿出一個紅本本,在她眼前晃了晃。
拖着聲調,倦懶又道:
“顧太太拿不出協議結婚的證據,我這裏倒是有貨真價實夫妻的證明。”
“喏。”他將結婚證翻開,近距離遞到她面前,“這結婚證總不能是造假的吧?”
“據我所知,民政局可沒有‘臨時結婚證’這一說。”
黎舒窈:“!!!”
黎舒窈現在悔的腸子都快青了。
早知道他會耍賴,她提前便將那份婚前協議複印百八十份。
他撕一份,她遞一份。
顧瑾川定定看着她。
在她不善的目光中,火上澆油般親了下她眼尾。
昳麗薄脣勾着,又說:
“既然我們是有名有實的夫妻,大晚上的,顧太太不讓我進房間,該是我問窈窈想幹什麼?”
黎舒窈被他繞的腦袋發脹。
也顧不得會不會在他面前衣衫不整了。
反正在三個月裏,她什麼樣他都見過了。
雖說現在協議到期,可這個時候,再揪着衣衫整不整這個問題,明顯過於矯情了。
她猛地推開他。
轉身便往外走。
“你有理,我說不過你!房間給你,我去隔壁睡。”
顧瑾川微微挑眉。
在她走出兩步後,忽而上前攥住了她手腕。
黎舒窈下意識想甩開他。
不等她動作,身體驟然一輕。
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她遏住喉中的尖叫,爲避免掉下去,雙臂本能地環住了他脖子。
“顧瑾川,你——”
“夫妻哪有分牀的?”
說話間,他已經將她壓在了大牀上。
單手按住女子腰身,他居高臨下望着她,“窈窈應該看到了,我受傷了,如果你不想成爲幕後人的幫兇,就乖乖別動。”
黎舒窈眸底升起警惕。
不等她開口,顧瑾川又道:
“乖,我不碰你,睡覺。”
說罷,他挨着她躺下來。
手臂霸道地圈着她。
不容她離開片刻。
……
黎舒窈整個被顧瑾川抱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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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微一動,他就誇張地喊疼。
若是她不聽,他就硬拉着她的手往他傷口上按。
主打一個不見血不消停。
幾分鐘後,黎舒窈也怕了他。
不再做無畏的掙扎,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過去的那三個月,九十個日夜,她都是這樣被顧瑾川抱着入睡,不管理智與思想如何,身體的本能,早就習慣了他在身邊。
不出兩分鐘,黎舒窈呼吸已經平緩很多。
在她徹底睡熟後,原本早已閉上眼睛的男人卻悄無聲息睜開了眼。
漆黑的眸,在暖色的光線下,定定落在女子面容上。
寸寸掠過,繾綣旖旎。
良久。
在顧瑾川眼眶酸澀時,他才眷戀不捨地抱緊她,閉上眼睛。
***
第二天一早。
黎舒窈醒來時,身旁已經沒有了顧瑾川的身影。
上午十點。
陸嶼和蘇宛辭來到‘錦榭’,和昨天一樣,給顧瑾川換藥。
彼時黎舒窈正拿着平板準備回房間,見到他們人,停住腳步,彎脣打着照顧。
寒暄過後,顧瑾川擡眸,看向好友。
“今天來的晚,有事?”
某陸總神清氣爽,手臂搭在蘇宛辭身後的沙發背上,眉眼間盡是饜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