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拿出亦暖給的白色狐毛披風穿上,一根雪白簪子挽着頭髮。
她現在更加與這雪地融合在一起了。
往前走着,周圍沒看見什麼人,安靜的很,連妖獸都看不見。
她突然停在那裏。
祕境外。
“這是雪地的幻境,如果她不能趕快出來就會被凍死在那裏。”白掌門爲大家解答。
祕境裏。
瑞雪皺緊眉頭,這幻境不簡單的,殺人於無形。
外面的人倒吸一口涼氣,畫面停留在她站在那裏,沒有動。
“她在幹什麼,傻了嗎?”
有人驚呼,散修的人們對於瑞雪是有好感的,此時都在爲她着急。
她平靜的拿出判決,紫黑色的劍身在雪白的對應下越發烏黑。
“新月劍法,第一式鏡花水月!”
劍氣勢如破竹破開幻境,這幻境竟然是一層疊一層的,但這一層層的幻境被這一劍破萬空。
祕境外的人看着水鏡幻化的畫面呆住了,這招鏡花水月是真的好看,一旁準備錄像的人已經呆住了。
他這邊的錄像是投影給天下修仙之人看的。
等於說這場祕境就是一場現場直播,甚至有可能魔教都在看。
一臉嚴肅的慕容掌門也開了口。
“這是踏仙宗的劍法?”
海掌門似乎陷入了回憶。
一旁的施掌門笑着道:“到讓我想起小時候看見的那羣人了,真是彷彿一百多年前那個頂級大宗的輝煌,就在眼前啊。”
白予唐,靜蘭和慕容熙一樣不知道一百年前的事情,只覺得這劍法只有一個字“狠”,這還只是第一式。
下品劍法只有兩式,中品劍法是三式,上品劍法是四式,當然也有極品劍法,擁有五式。
劍法稀缺,各宗的藏書閣一般只有最多三套上品劍法,五宗裏面,玄天劍宗三套,其他各宗一本。
當然各宗覬覦的踏仙宗的,就是它的藏書閣,那裏面擁有的劍法無人可知,外面傳的神乎其神。
如今出來了一個瑞雪,得了散修的心,想要得到踏仙宗就不容易了。
原本今日來就是想要瓜分的。
一旁的踏仙宗掌門看着瑞雪的那一劍,停下了要喝的酒,似是回憶,又似有欣慰和絲絲解脫。
溫亦暖緊盯着水鏡,那一劍,師姐教過她,她以爲自己已經融會貫通可如今看,不然。
這一劍倒是讓溫亦暖的境界有些鬆動,隱隱要結丹了。
“師姐,真厲害啊。”蘭信呆呆的看着水鏡,這是她沒看見過的師姐,眼神淡漠,出手狠厲,在她的心目中大師姐一直都是溫和親切,善解人意的樣子。
她還說要保護大師姐呢,可師姐這麼厲害。
風來安也是眼中驚豔,下定決心也要好好練練他的鐮刀了,鐮刀的刀法特殊,沒有什麼書籍記錄,只能靠風來安自己摸索,也算是一個出其不意的武器。
此時的年止寒也安靜下來,他的識海里傳來一道聲音。
“你師姐,很強。”
這聲音稚嫩,卻帶着陣陣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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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龍,我能接我師姐幾劍。”
“你九她一。”
“嗯哼?”年止寒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她一劍,你分成九段。”
年止寒沉默了。
“那你呢。”
“嚯,我比你好點,五五開。”
“這麼說。”
“她五劍,我(五)捂着屁股跑。”
年止寒沉默。
“你師姐根本不需要你保護,我能看見,她真的很強,要是她契約的我就好了。”
“總有一天我會和她一樣強。”
小金龍嘆了一口氣道:“好,那你努力吧。”
年止寒勾起嘴角,寒風吹過,少年的髮絲飄起,揚起無限可能。
他豎着高高的馬尾,額前的劉海飛舞,今年他才十一,築基中期,放在其他宗門也是天才中的天才。
瑞雪這邊剛出祕境,就遇到一隻雪狼站在那裏。
金丹初期的雪狼,雖然修爲不高但雪狼是羣體妖獸,如果它現在用叫聲把雪狼羣喊來就不好處理了。
當然她沒有給它這個機會,一劍斬下狼頭。
她熟練的剝皮用冰凍符凍肉,挖出一顆小小的妖丹放在一個貼着妖丹紙條的藥瓶裏,看來是老手了。
做完這一切她的身上沒有沾染分毫。
要不是地上的血,彷彿這頭雪狼就沒有存在過。
她沒有在那裏久待,狼的血會引來更多的妖獸。
瑞雪繼續往前走着。
根據識海里記住的地圖,應該往前走就行了。
馬上就能到達秋與冬的邊界。
在邊界是最安全的,也是最方便除掉其他人。
當然也會有人從春冬連接的地方進來。
但如果他們從哪那裏來,她就把秋這邊的人除掉,在秋這邊安穩待着。
四季中的自然災害不容小覷。
秋和春的這兩個地方,劍修,御獸和器修肯定會選擇這兩個地方,丹修和符修可能會去冬和夏,因爲他們有大量防護的東西。
那這時候,最容易突破的也許或是世人認爲的冬和夏。
祕境外的人都是這樣認爲的。
她只有一個人,雖然實力強,但各宗派的親傳身上的東西也不少,打起來還是不好說。
祕境外有人說,這時候瑞雪應該去解決好欺負的丹修,佔據冬夏的一方天地。
也有人提議說抓落單的逐個擊破,可其他宗門的親傳也不是吃素的,就在剛剛各宗親傳已經集結完畢。
瑞雪有自己的想法,她往前走着,遠處似乎是七個人在與一隻雪地白熊,元嬰初期。
“怎麼把它吵醒了呢。”她笑着走過去。
六個個穿着黃色衣服的人警惕的打量着她。
瑞雪也同樣打量着他們道:“看來是混元寶宗和藥宗的弟子啊,沒事吧。”
穿着明黃色衣服的人微微皺眉,似乎對於她這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有些不滿。
那兩個穿着淺黃色衣服人已經罵了出來道:“你算什麼東西,裝什麼裝,沒有蘭壽師兄撐着,你也不會這麼安穩的說話,等那熊過來了,看你還怎麼說風涼話!”
瑞雪微笑着,歪了歪頭繼續道:“看樣子蘭壽師兄真的難受了呢,你們不也是站在後面嘛。”
“我和我大師兄都是丹修怎麼上去打呢,你在開玩笑吧。”
一旁穿着明黃色衣服的女孩撐着受傷的胳膊拿起劍指着那兩人。
“那你們兩個怎麼有膽子去惹這頭熊啊。”
“小師妹!”一旁腹部受傷的男人拉着她不讓她繼續說。
“二師兄,大師兄要撐不住了,我要去幫他。”
“裴雪兒,聽話。”
全名的稱呼帶着師兄的威嚴。
裴雪兒雙目滿含着眼淚,強忍着一步步後退。
“南宮翎,你又何必吼她,小師妹沒錯,那兩個東西,自己招惹的東西要我們給他們處理。”
裴雪兒嘆息道:“現在不是互相埋怨的時候,我們還是想辦法幫助師兄。”
剛被劍指的那兩人嘆了一口氣。
“三師兄在煉隱蔽氣息的藥了,需要些時間,需要能在元嬰期眼下隱蔽氣息的丹藥並不簡單。”
“需要幫忙不。”瑞雪開口道。
“你有什麼用!”
那兩人被裴雪兒說的一句話都不敢說,現在倒是找到了發泄的人。
她笑着沒有說話,認真的看着她們,不像是詢問像是在給她們選擇。
裴雪兒雙目通紅,扶着受傷的手,她貼心的拿出自己煉製的止血丹。
瑞雪的眼神帶着迷惑,全身的雪白總會讓人誤以爲這是雪地的幻境。
“如果,你真的能幫上忙,我欠你一個人情。”裴雪兒堅定又帶着祈求和不確定的眼神,讓瑞雪忍不住想摸一摸她的頭。
三師兄炸爐了,高品質的丹藥還是太難煉製了。
“我們必須要煉製出來,不然我們身上的血會引來更多的妖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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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笑盈盈的走過去。
“你們還有靈草不,我幫你們煉,你們送我一點靈草唄。”
三師兄和四師兄微微蹙眉,對於這個突然來的女人沒有一點信任。
“我們只有一份了。”
裴雪兒皺眉回答道。
“你是丹修?”
瑞雪撓了撓頭,笑着聳了聳肩道:“額,算吧,你答不答應嘛,給我一些上品的靈藥就行了,我幫你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