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就此過去,風衡權想要給瑞雪和年止寒重新安排住處,卻被兩人拒絕。
這件事情如同一陣旋風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風家城。畢竟,在任何地方,擁有強大實力的人總是備受追捧。於是乎,風家城的人們也很快地接納了瑞雪和年止寒。
接下來的日子裏,瑞雪和年止寒並沒有閒着。他們四處閒逛,等待着風家家主的召見。
每當瑞雪和年止寒偶然間碰到風輕水時,他都會像受驚的老鼠一樣,匆忙地跑開。
風漓也會經常帶着風鍾辰來跟他們一起閒逛,令人意外的還有一個人也跟了過來,那便是風漓二哥風桉的女兒——風禾雲。
說起風禾雲,她是出了名的大家閨秀,不僅容貌出衆,單水靈根的天賦便是一個好修煉苗子。
自那日見到年止寒後,風禾雲便開始頻繁地接觸他。她第一天送了年止寒一個精緻的香囊,散發着蓮荷清香;第二日又送了一方潔白的手帕,上面繡着精美的圖案;第三日更是送了一把摺扇,扇面上畫着山水美景。
然而,無論風禾雲送什麼,年止寒都毫不猶豫地退了回去。他似乎對風禾雲並沒有太多的興趣,這讓風禾雲感到十分失落。
但她並沒有放棄,依舊每天想盡辦法接近年止寒,希望能夠引起他的注意。而這一切,都看在了瑞雪和其他人的眼裏。
今日陽光明媚,晴空萬里,是個難得的好天氣。而此刻,在這片寧靜的氛圍中,恰好沒有其他任何人打擾,瑞雪和年止寒得以相聚在清荷臺,一同下棋娛樂。
清荷臺位於一片清幽雅緻的庭院之中,四周環繞着碧綠的荷葉和嬌豔欲滴的荷花。這裏環境宜人,氣氛寧靜,是個絕佳的休閒之地。瑞雪和年止寒相對而坐,中間擺放着一張古色古香的棋盤。他們專注地凝視着棋盤,思考着下一步的走法。
瑞雪身着一襲白色長裙,優雅的坐在那裏。那白衣之上,刺繡着精緻的圖案,有的似清雅的蘭花,靜靜地綻放着它們的美麗;有的如靈動的飛鳥,展翅高飛,充滿了生機與活力。這些圖案在白衣的映襯下,更顯生動與立體,彷彿是一幅流動的畫卷,讓人忍不住駐足欣賞。
她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那絲絲縷縷的髮絲輕盈飄逸,輕輕拂過她的臉龐,爲她增添了幾分柔美與動人。
在她的愛人面前,她的眼神顯得更爲柔美動人,彷彿能融化世間所有的冰冷與堅硬。
風漓在遠處拿着不知從哪裏來的望遠鏡張望着。
風鍾辰皺眉道:“還叫人專門做這玩意,想看直接去唄。”
風漓看着望遠鏡中的瑞雪擺手道:“你沒感覺到我們這幾天跟着,瑞雪道友都不自在嗎?”
“那小叔你這樣偷看,也不好吧。”風鍾辰有些嫌棄的看着風漓,這是他第一次嫌棄他這個劍道天才的小叔。
“唉,我只是想看看,知道她喜歡什麼,要是不好,我就不看了。”說着風漓放下放大鏡,坐在高樓的圍欄上擺着腿。
“你不看,我看!”
突然出現的風禾雲拿起望遠鏡看着風漓剛才的那個方向。
年止寒一身紅衣廣袖,那放肆的紅色中,卻透着一絲沉重的肅靜,宛如深秋中獨自挺立的楓葉,既熱烈又深沉。他身穿的廣袖之上,繡着精緻的雲紋,每一筆都流露出無盡的威嚴與莊重。
面對瑞雪他濃密睫毛垂下一片溫柔。那雙眼眸,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閃爍着溫暖的光芒。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中既有親切,又彷彿藏着無盡的深邃,令人無法完全看透。
這樣的年止寒,既威嚴又溫柔,既充滿了力量,又帶着絲絲柔情,讓人在敬畏中又不禁生出一種想要靠近的衝動。
風禾雲幾乎癡迷的看着,風鍾辰敲了敲她手中的望遠鏡道:“人家都拒絕你多少次了,還看。”
風禾雲拿開望遠鏡指着風漓道:“那至少比不敢開口的人強,喜歡就要說出來,我不管!”
風漓拍開風禾雲的手道:“你不對外一直維持大家閨秀的樣子嗎?”
“那我父親要我裝的,你們也知道我父親,就喜歡裝清高。”
風鍾辰道:“那你不怕你父親說你?”
風禾雲吐了吐舌頭道:“我父親現在巴不得我和止寒道友在一起呢,他認爲我們兩人都非尋常之輩,踏仙宗與我們的合作潛力巨大。”
![]() |
![]() |
風漓皺眉道:“我才不是因爲合作不合作的其他原因去接近瑞雪道友,我只覺得她是一個很溫柔很講理的人,她的眼睛總是平視着所有人……”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風禾雲生氣道:“我也不是啊,儘管我不清楚止寒道友是否真如我父親所言那般深不可測,但他的爲人卻贏得了我的喜歡。他尊重女性修士,舉止溫文爾雅,他的言辭在女劍修中流傳甚廣。在風家城裏,女劍修們對他讚譽有加,他的品質與行爲得到了廣泛的認可。”
風鍾辰皺起了眉頭,他的語氣中帶着一絲不耐煩:“好了,你們要喜歡自己喜歡去,就別拉上我,好嗎?我真的很忙。”他的眉頭緊鎖,說着就要離開。
風漓卻毫不在意,他嘆了一口氣跳下圍欄,走到風鍾辰身邊,伸出手來拉着他道:“喝酒去不去,我請客。”他挑了挑眉,突然出現一個比劍還讓他喜歡的人讓他有些無措。
風鍾辰的表情立刻變了,他換上了一副討好的嘴臉:“你是我小叔,當然得陪你去啦!”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親近和熱情,與之前的不耐煩判若兩人。
兩人就這樣如一陣風般離開了,留下風禾雲獨自站在原地,她皺着眉頭,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劍呆子,酒鬼…”她低聲嘟囔着。然而,風鍾辰和風漓卻已經消失在視線之外,只留下了風禾雲一個人在原地皺眉。
她重新拿起望遠鏡巴望着,突然風禾雲一頓,望遠鏡摔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