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藍歌番外大結局

發佈時間: 2025-02-26 11:3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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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9章 藍歌番外大結局

 虞熹還記得,就在半個月前,接到了許向南打來的一通電話,說是要回泰國散散心,過一段時間再回來。

 當時,她想去機場送行的,可是被他拒絕了。

 現在想來,許向南的不辭而別透着古怪。

 “許向南不是去泰國散心了,是你把他囚禁了起來,是不是?”

 “美人,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我可沒有囚禁他。現在我叫他滾,都不願意滾,非得賴着我。”虞睿說着牽動了下拽在手裏的鏈子,“過來,叫兩聲。”

 緊接着,虞熹就聽到手機那頭傳來的“汪汪”聲。

 那分明就是人扮作狗的叫聲。

 虞熹氣極,衝着手機低吼,“虞睿,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我還能對他做什麼呢?把對你的不滿全都撒到了他的身上。”

 “虞睿,你不是人!”

 “我當然不是人,早在二十年前,我就是行屍走肉了。虞熹,是你給了我希望,然後又把這個希望徹底給毀了!虞熹,這都是你的錯,你知道嗎?”

 虞睿的聲音陰陽怪氣的,入耳涼意滲人。

 虞熹深深呼吸一口,強忍着心痛,鎮定地對手機那頭道,“虞睿,你把許向南放了,否則——”

 “否則怎樣?虞熹,你別以爲現在你有池慕寒罩着,就能威脅到我?”

 虞熹手上不是沒有虞睿的把柄,但說到底虞睿對她有救命之恩,她並不想最後把這個救命恩人搞得身敗名裂。

 她冷靜地開腔,“那你到底要怎樣?虞睿?”

 “虞熹,我不需要你怎樣。我只是在懲罰你而已,許向南現在受的所有罪都拜你所賜,哦,對了,還有藍歌和她的女兒,上次沒死在我的殺手手裏,但下一次就不一定有這麼幸運了。”

 “藍歌那件事也是你乾的?”

 “除了我還能有誰?沈眉嫵,你記住,我可以救你,也能毀了你。”

 是啊,他就是在用另一種方式毀她,要她身邊的好朋友一個個出事,讓她後半輩子都活在內疚裏。

 虞熹手掌一緊,咬牙道:“虞睿,我不會讓你再傷害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言罷,就按掉了手機。

 “池公子,送我去虞家。”

 “你情緒這麼激動,我怎麼送你過去?既然虞睿把許向南囚禁起來,我派些人去找,一定會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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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告訴我,許向南就在虞家。”

 池慕寒眯了眯眸,沉了聲,“這很有可能是個圈套。”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過去,許向南肯定已經被他折磨地不成人形了。他一直瞞着我,騙我說去泰國散心,就是讓我不要爲他擔心,可是我並沒有像他對我一樣去關心他,但凡我對他多上點心,就會知道他一定出事了。”

 懊悔讓虞熹啞了聲線,一想到許向南那聲扮狗叫,她的心就像受了凌遲一般,痛得不能自已。

 池慕寒攔不住她,只能陪她一起去。

 樓下空無一人,虞熹急急忙忙上了樓,在虞睿的房中找到了許向南。

 在看到許向南的第一眼時,虞熹的淚就像關不住的閘口往下涌。

 連池慕寒都沒想到,位高權重的虞睿內心是如此陰暗變態。

 他把許向南脫得一絲不掛,關在一個很大的狗籠子裏,脖子上繫着一個戴着鈴鐺的狗圈,那個籠子裏放着一隻狗盆子,正在用手扒着飯。

 而虞睿一手端着紅酒,一手握着皮鞭,嘴角始終掛着一抹陰森森的笑。

 甚至當池慕寒和虞熹一起出現在門口時,虞睿還悠然自得地淺淺抿了一口紅酒,搖晃着紅酒杯,瞥了他們一眼,目光又落在狗籠裏的許向南身上。

 “怎麼樣,虞熹,對我的寵物還滿意吧?”

 虞熹怒得臉頰通紅,憤怒嘶吼,“虞睿你真的是個變態!”

 “變態?呵呵……”

 虞睿冷笑,眼中厲光閃過,手起鞭落,隔着鐵籠甩了下來,鞭子抽打過金屬籠子的聲音,讓籠子裏的許向南驚懼得顫抖,抱着雙膝嗚嗚哀嚎,“不,不要打我……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會逃的……”

 虞熹怒極,衝過去欲把虞睿手中鞭子奪下來。

 剛動腳步,就被池慕寒阻下,“你站這,不要動,也不要生氣,現在你是孕婦,你知道嗎?”

 “虞睿,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我們來的路上已經報警了。”

 “報警?你以爲我會怕?你問問許向南,他會告我嗎?這一切都是他自願的。”

 許向南不敢去看虞熹的目光,把臉深深埋在膝蓋中。

 虞睿得意地揚脣,狗籠子根本就沒上鎖,他把籠子打開,讓許向南出來。

 許向南很老實的爬了出來,卻不敢站起來,直到虞睿命令他,“告訴他們,你是不是自願的?”

 許向南支支吾吾地說:“我是自願的,你們走吧。我不用你們管。”

 虞熹大吃一驚,“向南,你到底怎麼了呀?我們是來救你的呀。”

 池慕寒擰着眉梢

 ,“你還看不出來嗎?虞睿這是在馴養他,許向南已經被馴化了。”

 “馴化了?怎麼可能?他是個人呀。”

 是人就有自己的意志,怎麼可能像動物一樣被馴化呢?

 “你難道沒聽過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人羣,會對加害人產生好感,依賴心。

 可這種東西,虞熹只在電影中看過,哪曾想會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裏?

 再瞧瞧許向南,一身的鞭傷,居然還對虞睿言聽計從,真的是斯德哥爾摩效應。

 虞睿端正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又把許向南招呼過來,“把我的腳舔乾淨。”

 許向南跪着爬了過去,捧起了他的腳。

 “向南,不要那麼做!”

 讓虞熹再一次大跌眼鏡的是,許向南就像完全沒聽到她說的似的,就這麼下了嘴。

 天啊,虞熹真是不敢相信,好好的許向南就被虞睿折磨成了這樣子。

 虞睿又揮了下手,“去吧,把衣服穿起來。”

 他們報了警,虞睿當然不會讓這些人抓到把柄的。

 許向南照做,沒一會兒就穿得衣冠筆挺站在了他們面前。

 這時,外面的警笛聲越來越近。

 很快,一行警察就衝上了樓,將虞睿逮捕。

 “就這種小事,你也想定我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