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番外 我們正式分手
祁銘眉頭沉了一沉,眸光卻是有些躲閃。
“馮寶寶,你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麼無理取鬧。悠悠只是我的朋友而已,我跟她完全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龍悠悠揚脣笑了笑,“很抱歉,剛剛我只是跟你開了個玩笑。我和祁銘從小一起長大,唸的也是同一所大學。最近這兩個月,我才搬到這裏來住。這間房,我覺得好看,死皮賴臉問他要的。今天是我拉着祁銘陪我跳舞的,你別怪他。”
悠悠?
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猛的,她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個超市門口,這就是那位大小姐。
當初,她捉弄祁銘時的那些話,一定被龍悠悠記住了,現如今,反過來用同一招對付她了。
“哦,原來你還有一個青梅竹馬呢,還跟她念同一所大學。祁銘,你瞞得可真好呢。”
“你能有一個無話不說的小舅,我就不能有一個紅顏知己嗎?”
在馮寶寶看來,真是無恥的詭辯。
馮寶寶只是抽了抽脣角,朝祁銘豎了豎大拇指。
“呵……祁銘,你說得真對,我無話可說!”
旋即,轉身。
只是,轉身那一霎,眼淚就如疾風驟雨般地落了下來。
祁銘的步伐有些凌亂,但是,卻不受控制地追了出去。
在她要跑出大廳之時,追上了她。
他用力拉住她的手臂,眉梢依然輕輕皺着,但口氣不似剛剛那麼惡劣,有種心虛的低下。
“既然來了,還要去哪裏?”
“這裏還能容得下我嗎?”
馮寶寶微微咬脣,不依不饒道。
“這裏有很多房間,怎麼會容不下你?”
“是的,這裏有很多房間,爲什麼你就偏偏把我的那間給了她呢?”
他自知理虧,沉了沉眉,猛的一拽過她,將她清瘦身軀緊緊擁在懷裏。
“寶寶,別任性了。”
這是她在任性嗎?
這只是他在爲自己的花心找藉口。
馮寶寶咬咬牙,掙扎着用力推開他。
“祁銘,你說過,讓我別做讓你吃醋的事,包括我的小舅。可是,你呢?你做的了沒?你說你要考研今年暑假不能回來,卻金屋藏嬌,陪她跳舞、共享燭光晚餐。你還記不記得,今天是我生日?”
祁銘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其實她說的對,他也無從解釋。
“怎麼,沒話說了?”
即使是詭辯也好啊,可是他卻懶得說了。
馮寶寶抽了口冷氣,心痛得要窒息,隨手拿起桌子上那個她帶來的生日蛋糕,用力地砸在他的身上。
看着他那張被巧克力糊滿的臉,馮寶寶咬緊牙關,一字一句道:“祁銘,我鄭重地告訴你,現在我們正式分手。”
說罷,一溜煙就消失在祁銘眼中。
龍悠悠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嘆了聲氣。
“她脾氣可真大。”
“現在你滿意了麼?”
……
如果來是一種錯誤,那麼她就走。
坐在回程的的班機上,馮寶寶一直在哭,詛咒着那個狐狸精,詛咒着祁銘。
可是她的詛咒現在已經起不了什麼作用了,自從她高中快結束時,她的魔力就像消失了一般。
難不成果真應了那個算命老道的話,在她過18歲那年,她將會遇到一個剋制住她的人。
現在,她總算是相信了,就是那個祁銘,把她弄得像現在這麼狼狽。
每當她傷心難受的時候,她第一個想到的是陸晉原。
可是,這三年來,他們幾乎斷了聯繫。
每回她給他打電話,他隻言片語,寒暄幾句,就匆匆掛了,像是還在生她的氣。
當時,爲了祁銘的一句話,她就離開了陸晉原家裏,再看看,現在祁銘是怎麼對她的?
這就是所謂的報應。
飛機降落,她垂頭喪氣地走出安全通道時,在人羣中一隻兇惡的黑毛大狗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隻像狼一般的大狗,像是似曾相識。
哦,她想起來了,那狗的品種是哈士奇。
曾經她也有一隻,是陸晉原送的,後來她走了,沒帶走她的狗。
再往那隻狗旁邊一瞧,一個身穿黑色風衣,帶着墨鏡的高大男人牽着它。
而這一人一狗的前面,立着一個玉樹臨風的冷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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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身黑色西服,矜貴韻致,灼灼其華。
這人……不是陸晉原嗎?
馮寶寶攥了攥手裏的包,鼓起勇氣朝他走去。
“陸晉原……是你嗎?”
陸晉原沒應腔,淡淡掃了她一眼。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馮寶寶尷尬地撓撓頭,又瞥到那隻哈士奇身上。
“這是不是我以前的那隻狗?”
那隻狗雙眼一綠,兇惡地露出牙齒,朝她“汪汪”大聲叫嚷。
馮寶寶被嚇得跳腳,下意識拉住了陸晉原的手臂,直往他身後躲。
三年了,這隻惡狗的兇性,只增沒減,更兇暴了。
“阿吉!”
陸晉原冷聲一喝。
那隻狗便嗚嗚幾聲,像知道犯錯的孩子一般,乖乖地坐下來。
見那隻狗溫順了許多,馮寶寶朝它齜齜牙,擂擂拳。
“主人一發飆,
就知道怕了吧。”
陸晉原斂了斂眉,眸光落在她的手上,冷漠疏離。
“它不會咬人,你現在可以鬆開我了。”
馮寶寶瞄了瞄,看到自己雙手果真掛在他的手臂上,她暗暗咬牙,又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一幕,不禁覺得臉上微微發燙。
“我不是有意的。”
“嗯。”陸晉原眸光潤黑深沉,又淡漠地問她,“聊完,可以走了麼?”
“啊?”馮寶寶驚訝地哼了一聲,“你要接的人是我嗎?我可沒告訴你,我要從倫敦回來。”
“我要知道的事,自然會有辦法。”
陸晉原微微一挑眉,閃過的眸光裏依然暗藏着寵溺。
難道他掌握着她的一切行蹤嗎?
既然如此,那麼爲什麼她高考後,去Z市讀大學時,所有人乃至馮百川都來送行,偏偏他沒來,爲什麼呢?
盯着他的背影,突然的,她就這麼心直口快問了出來。
“爲什麼我去Z市讀大學那年,你沒來送我?而這個時候,你又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