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傅寒夜,走出這個門,就別再回來

發佈時間: 2024-12-15 13:4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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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沈念恨自己,海景年又說,“當年,我並不知道李香蘭懷了你,如果知道,我不會……”

 後面的話,海景年沒說。

 縱是風流多情惹得禍。

 他這輩子,除了刑煙,誰也不愛,而晚年膝下無子繼承家業,也許是老天對他年少時風流的懲罰。

 “我受過的苦,都可以不去計較,可是,我爸的死,我不可能就這樣算了的。”

 海景年心口抖了抖,“你想怎麼做?”

 “我……可以幫你。”

 沈念覺得好笑,“像你幫喬安安那樣嗎?”

 當初知道喬安安是他女兒,他幫喬安安整她,現在,知道她是他女兒,又幫她去整喬安安嗎?

 海景年淡下眼瞳,“我這人讀書不多,有今天,全憑我膽大,運氣好,我是從舔着刀尖口的血打出來的江山。”

 因爲如此,他纔會享受一切奢華的東西,包括女人。

 見沈念不說話,海景年急了,“傅寒夜喜歡的人不是你,他與喬安安那麼多年的感情,何況,他還是個知恩報恩的人,我不希望你一直活在痛苦裏,優秀的男人多的是,你現在與他離婚了,只要我成了你的後盾,他就沒辦法再拿捏你,你想爭奪不念的撫養權,我也可以幫你找最好的律師。”

 總之,海景年願意爲她做所有的事,彌補這二十幾年來的遺憾。

 當然,他也是個自私的人。

 如果海家但凡還有一個孩子在,他也不可能低聲下氣這樣求沈念。

 沈念輕輕笑了,“你是我父親,難道你不希望看到我家庭美滿,婚姻幸福?”

 海景年急急地反駁,“孩子,你現在幸福嗎?”

 “白瀾那個女人,當初能擠走江靜秋,成功勾住傅聽鴻的心,又坐穩了傅家夫人的主母之位,她就不是一般的女人,婆婆不愛,丈夫不疼,你在那個家,有地位嗎?”

 沈念思忖片刻,回覆,“我考慮看看,現在,我可以離開了嗎?”

 海景年攤了攤手,“你隨時都可以離開,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如果累了倦了,爸爸這兒的門,永遠爲你敞開着。”

 沈念沒再說什麼,點了點頭,提步離開,走到門口,她又回頭看向沙發裏的男人,“雖然你不喜歡我媽,但是,好歹,你們也曾做過夫妻,她現在在醫院裏,醫療費用額度已經不夠了。”

 李香蘭成了植物人,海景年是知道的。

 “放心,就算不看在你面子上,我也不會不管她。”

 他海景年什麼也沒有了,唯一有的就是大把的鈔票。

 沈念忽然腦子裏閃過什麼,“江齊飛呢?”

 爲了江齊飛,她甚至不惜與傅寒夜決裂。

 “你喜歡他?”

 海景年問。

 沈念認真想了會,搖頭,“他如果出事,我會內疚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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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我朋友。”

 “我當時帶走他,也不過是想嚇嚇你,氣氣傅寒夜,打了他一頓後,就放他走了。”

 沈念曬笑了聲,她分辯不出,海景年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似。

 海景年可能是看出了她的質疑,他朝門外喊了聲,“張濤。”

 “海總。”

 先前從醫院把她帶過來的助理進來了。

 “你告訴小姐,江齊飛在哪兒?”

 張濤如實告之,“大小姐,我讓人打了江齊飛一頓,就放他走了。”

 “他沒有回濱海。”

 沈念聲線拔高。

 聲音微微染了怒氣。

 “那就不知道了。”

 張濤不敢亂說話,怕搞砸了海總的認親。

 沈念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海景年的話,她不可能全部相信。

 她甚至懷疑,沈坤的死,與海景年是有關係的。

 下午,傅寒夜回來了,滿身疲倦,應該不是單單工作上的事。

 畢竟,讓人最疲累的,應該是情感。

 傅寒夜對她的態度,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壞,總之,沒再有昨晚的熱情。

 整個晚上,他都待在書房裏,好像一直在與人打電話。

 沈念也沒有問,坐在牀上,她安靜地看着嬰兒牀裏的女兒,腦子裏,一遍遍回想着海景年的話。

 洗了澡,她剛躺上牀,房門被人推開,傅寒夜進來了。

 洗好後,他抱住沈念,半強迫她與他接吻,吻得激烈而纏綿,脣舌交纏得越來越深,兩人都快呼吸不過來時。

 手機鈴突兀響起。

 一室的糜亂,戛然而止。

 他找到自己的手機,瞥了眼,脣瓣抵着她的脣,氣息漸漸平靜下來,“我去接個電話。”

 傅寒夜拿了手機,披了外套,去露臺接電話。

 沈念沒穿衣服的身體,攤在牀上,渾身都像是抹了層紅粉,晶瑩剔透,誘人的很。

 透過玻璃,她怔怔看着露臺外男人,身形頎長,肩寬乍腰,隨便一個動作,都能迷亂女人的心。

 可惜,他從不屬於自己。

 隨着男人接電話的時間變長,她嘴角嘲諷的笑,漸漸凝固。

 沈念起身,拿了浴衣,套上身,穿了拖鞋,走向浴室。

 清理完身上的痕跡,出浴室時,就看到傅寒夜正在衣帽間,拿乾淨的衣服穿。

 “安安住院了,我得過去一下。”只有喬安安的電話,他纔可能這麼久。

 沈念無聲笑了笑,她本以來自己可以平靜地面對男人的離開。

 可是,三年來,太多不好的記憶,此時,如潮水般向她涌來。

 像細絲一樣緊緊纏着她的心,她忽然就喘不過氣來。

 “傅寒夜,我心口疼。”

 她的話,到底是讓男人停下了穿衣的動作,他怔了怔,然後,向她走了過來,伸手摸了摸她額頭,“沒發燒,沈念,安安現在情緒很不好,寒江打了她,因爲我,他們才結婚的,所以,我必須過去一趟。”

 “內疚,是吧?”

 沈唸的聲音,很輕很輕,仿若一入空氣就破。

 男人岔開話題。

 “你先睡,我一會兒就回來。”

 後面的那句話,沈念聽煩了。

 在她的記憶裏,傅寒夜沒有一次遵守過這承諾。

 驀地,她情緒就上來了,“傅寒夜,今天,你要是走出這個門,要麼,我走,要麼,你走。”

 爲了不念,她願意給彼此一次機會。

 可是,明擺着,男人並不珍惜。

 傅寒夜以爲沈念是開玩笑,他抱住了她,低頭叼住了她耳朵,在耳朵上不停地輕輕嘶咬着,溫熱的氣息,全灑到她細嫩的皮膚上。

 “別鬧,我與她沒關係的,過一會,我就回來,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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