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伶有些驚訝,“這不是卍是什麼?”
“你們沒發現,它這個地方有個若隱若現的小鉤子嗎?”
高致遠指了指“卍”字符上,後下角的那根線。
溫伶跟付尤湊上去,並未看到任何差異。
高致遠拿出手機,用拍照模式,將“卍”字符放大。
兩人這才發現,“卍”字符上面,確實有一點點的凸起。
不仔細盯着看,根本不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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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伶第一次見到“卍”字符的時候,它就是動態的,而且放了金光出來。
這很好地迷惑了溫伶的視線,後面每次它回到袈裟上成靜態的時候,溫伶也沒有潛意識去盯着這近乎沒有差距的凸點來看。
她錯愕了下,連忙問道,“這能代表什麼?”
“我們雖然不是修的佛道,可也應該明白,大道相通,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符文,你敢隨便亂畫一筆一點嗎?多那麼一點,那麼一筆,最終造成的結果肯定是完全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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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這是個假卍,就說明它是個假的袈裟?更不能代表,它是正向的梵文,很可能它是邪惡根源?”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性,但因爲我們對這個沒有研究,所以還不能下定論。”
說完,高致遠便看向付尤,“你到底想起來沒有?在哪裏見過這符號?”
付尤拍了下腦袋,“我肯定是見過它的,但我……”
“不會是在你爸的那本‘靈異事件簿’看到的吧?”
“……艹!”
付尤下意識爆了句粗,他驚詫地看向溫伶,“你是怎麼想到我爸那本手札的?”
“就你剛剛提了啊,我……突然就冒出這麼個想法了。”
“對!我就是在手札上見到的。”
溫伶才懶得在意這種細節,她連忙問道,“手札帶了嗎?”
“帶了,你說遇到的是關於祭祀和木偶的,我就想到這手札了,但剛剛我是真一下子沒聯想起來。”
“把手札拿來看看。”
付尤從行李箱的小隔層裏,小心翼翼地拿出來一個做了封皮的本子。
將木偶跟沙彌和一些邪佛事件相關的頁面挑選出來,付尤便把本子遞給溫伶。
見他這麼重視,溫伶接過來的時候,也十分小心地用雙手捧着。
她仔細翻閱,遇到有些看不太懂的字跡時,她還會問付尤。
最終,她的注意力,放到了一個關於木偶的傳說裏。
溫伶指了指那木偶,“你們覺不覺得,這個木偶上的雕刻,跟咱們這個有點像?”
“哪裏像了?一個是小沙彌,一個是小孩童。”
“你別被外形所迷惑,看臉,看眼神。”
“……”
這下,付尤跟高致遠才湊過去仔細看。
高致遠眼神好,從他剛剛發現“卍”字符不對勁就可以知道。
此時,他又發現了一處詭異。
指的卻是小沙彌那張臉。
“你們不覺得它笑得很詭異?”
“嗯?怎麼說?”
高致遠拿手機,搜了好幾個耳熟能詳的佛像出來。
“你看,這些佛像,他們都是帶着不同笑意的,爲什麼不會覺得它看起來詭異?”
溫伶皺了皺眉,慢慢品出了些不一樣。
“眼神?”
“對!正宗寺廟裏給人祭拜的佛像,眼神都是慈愛溫和的,你看這小沙彌,雖然笑得很開心,可這眼皮耷拉,眼珠子微微往外闊,看起來就跟這笑容很違合,一點都不顯純真清靈。”
“反而有種很奸詐邪惡的感覺!”
高致遠點點頭,剛想開口,月白便開口說道:“邪佛,用純善小沙彌來迷惑人的邪佛!”
說完,月白又看向溫伶,“你還記得呂秋怡說的,她覺得這個小沙彌的臉,看起來很像她知道的一個女明星從T國求來的佛牌嗎?”
“嗯,你想到什麼了?”
“呂秋怡!出來!”
呂秋怡聲音有些發顫,“你們這個陣法對我有傷害,我不能出來。”
“那你告訴我,你認識那個女明星後來呢?發生了什麼事?”
“我死了,我怎麼知道?不過應該過得蠻好的吧!”
“……”
溫伶見月白被噎住,差點沒憋住笑。
她連忙問呂秋怡,“那女明星叫什麼?”
“趙涵雅。”
說完,呂秋怡又好似想到什麼一樣,驚呼道:“她今天不是也來這裏參加節目了嗎?你都見過她了,不覺得她邪裏邪氣的?”
溫伶:“……”
她還真沒察覺到,趙涵雅身上有什麼邪氣。
但呂秋怡既然這麼說了,她就得留個心眼。
“知道騙我的後果嗎?”
呂秋怡瑟瑟發抖,聲音依舊打着顫兒,“我哪兒敢?”
溫伶拿出手機,給陳栩打了個電話。
陳栩很快就接通,語氣還十分輕鬆,“溫伶啊,怎麼突然打電話了?是有什麼東西忘了嗎?”
他這語氣,讓溫伶不難猜到,他肯定跟其他嘉賓都在一起。
溫伶想了想,順着他的話接了過去。
“嗯,我有東西找不到了,能麻煩陳老師幫我去房間看看,是不是落在小屋了嗎?”
“好,你等等啊!”
那頭,又傳來了陳栩跟其他人低聲說話的聲音,“溫伶的東西找不着了,我看看是不是落這裏了。”
緊接着,就有他拉開椅子走步的聲音。
溫伶耐心地等着,直到傳來一聲關門聲。
那頭,陳栩的聲音便不似之前那麼高昂,他壓低聲音道,“我避開他們了,你說。”
溫伶並不知道,陳栩爲了接她這電話,都躲到洗手間了。
“麻煩你幫我關注下趙涵雅,看下她有沒有戴一些飾品,例如佛牌或者佛珠之類的。”
“爲什麼突然要關注趙涵雅了?你不是在後坡處理祭祀臺的事嗎?”
“嗯,查到了一些事件的關聯。”
“趙涵雅牽扯其中?”
“也不算,就是想確認,她身上的佛牌是不是還戴着。”
陳栩聞言,便明白趙涵雅身上的佛牌,可能跟後坡的祭祀臺有關。
他頓時寒毛都豎起來了,“這也太驚悚了!”
“陳老師,您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要淡定。”
“這讓我怎麼淡定?突然告訴我,跟祭祀臺相關的人還在節目組裏,我能不慌麼?”
“你之前還寬慰侯老師呢?怎麼這會兒還急了呢!”
陳栩嘆了口氣,“那會兒你在啊,我倒是莫名有底氣。你這不是走了麼?萬一趙涵雅真的有問題,她發飆了我們誰頂得住?”
“噗——”
溫伶着實沒忍住,陳栩這話說得反倒有些可愛。
她安撫道,“放心,趙涵雅來的時候我就看過了,她身上沒有邪氣,我就是想確認下她的佛牌如果還在,我就找機會,把她佛牌弄過來,或許她那佛牌,對我們驅除這邊的邪靈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