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三年前的雨夜,是他一生的痛

發佈時間: 2024-12-15 13:54:32
A+ A- 關燈 聽書

 心裏有了希望,傅寒夜頓時精神抖擻,渾身都是勁兒。

 阿桑被王朝喊了進來。

 不知道傅寒夜找自己做什麼,阿桑心裏涌現一絲喜悅,“先生,您找我。”

 傅寒夜第一次認真審視着眼前的女人,女人五官算不上美,但是,一看就是善良的人,“謝謝你照顧她那麼久,現在,你能告訴我,她在哪兒嗎?”

 男人沒提及姓名,阿桑卻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誰,眸子裏期盼的光,漸漸熄滅。

 她垂下頭,十指緊扣,“白總他們說,軟軟死了。”

 傅寒夜沒有生氣,反而特別有耐性,“白總他們說,你覺得呢?”

 阿桑擡眸,看着眼前俊美似天神的男人,“我……不知道。”

 怕傅寒夜不信,慌亂中,阿桑補了句,“我其實也不相信,可這是事實,先生,軟軟真不是你要找的人。你還是離開這兒吧。”

 她不能說更多了。

 阿桑要退出去時,傅寒夜疾步上前,扣住了她的手,沒想到傅寒夜會有這樣的動作,阿桑由驚嚇迅速轉爲驚喜,男神的手,指腹乾燥,那股子熱力,一點點地入侵她心裏。

 “告訴我。”

 男人的聲音,溫柔低啞,帶着說不上來的誘惑。

 渾身噴發的都是雄性氣息。

 阿桑心一抖,吸了口氣,“先生,軟軟真的沒了。”

 爲了讓傅寒夜相信,阿桑擠了兩滴眼淚,怕自己泄露更多祕密,阿桑努力漠視心裏的悸動,她剝開了男人的手,然後,頭也不回離開。

 而阿桑眼裏的艱難,讓傅寒夜明白,他的念念真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胸口漲滿了痠痛感,是興奮,然而,也有太多的無奈與煩躁。

 傅寒夜不敢閉眼,一閉眼,全是沈念滿身是血的樣子,這三年,每每憶起那場大雨,他就生不如死,他甚至有些怕滂沱的雨夜,怕那些孤寂與內疚,還有懊悔啃噬自己的心。

 王朝奉他命令出去打探消息,兩小時後,王朝一身白雪染衣回來了,“傅總,有人說,白家三天前從懸崖下的深潭裏打撈上來一具女屍,他們也說,白家的確有個女兒,叫白軟,從小養在深閨,沒人見過她的模樣,白氏三兄弟護得緊。”

 而這樣的傳言,也讓傅寒夜以爲白軟是沈唸的希望落了空。

 “不過傳言而已。”

 傳言不可信。

 傅寒夜睿智聰明,又怎麼會相信。

 王朝戳眉,“可是,他們的話,沒有一絲破綻,我們會不會是在白費功夫?”

 如果白軟不是沈念,那他們所做的一切,以及傅寒夜撕心裂肺的痛苦,就根本沒有必要。

 知道王朝想說什麼,傅寒夜不耐煩地示意他住口。

 王朝出去前,最終還是麻着膽子建議,“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耗在這裏,剛剛,李歡打電話來,說傅寒江的人在公司都當咱們的人不存在了,再晚一點……”

 王朝擔憂傅氏,傅寒江的人,趁他們在,取而代之的野心,無所顧忌。

 傅寒夜脣瓣緊抿,沒有說話。

 傅寒江,傅寒夜暫時是不放在眼裏的,不就是一個傅氏嗎?

 他名下資產無數,就算沒了傅氏,他也照樣能活得風生水起。

 但是,沒了沈念,他沒辦法再活。

 “三年來,不念一直沒下落,沒下落就是最好的消息,說不定,哪天,我們就能找到她了,她已經沒了媽媽……”

 “閉嘴。”

 提起女兒,傅寒夜的心,又開始痛了。

 三年前,他同時失去了妻子與女兒,他幾乎沒有活下去的勇氣,要不是不念一直沒下落,想要找到孩子的決心支撐着他,恐怕他早已追隨沈念而去。

 見男人滿臉都是痛苦,王朝不再說什麼,轉身出去了。

 他穿了外套,從行李箱裏拿了條圍巾,白色圍巾,是手工作品,細細密密的針線,是三年前沈念親手織的。

 那是他們婚後的第二個年頭,她爲他整理好衣襬,從衣帽間拿來這條圍巾。

 滿臉欣喜地爲他戴上,溫軟的聲音囑咐他,讓他別取下來,因爲那年的冬天太冷,她怕他凍着。

 而她不知道的是,他剛走出門,就取下了圍巾,因爲不習慣圍圍巾。

 而傅寒夜不知道的是,他取了圍巾,走去開車時,沈念在窗邊看到了他的身影,滿上的笑容,也因他脖子上沒有圍巾而凝結。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風水輪流轉。

 她失憶了,記不得他了,心裏再也沒了他的位置,而他驀然回首,才發現她在他心裏,早已生了根,發了芽。

 長指輕輕撫摸着圍巾,細細軟軟的毛線,像極了沈念身上的皮膚,那具讓他想念了三年的身體。

 他將它捧在掌心,貼至胸口,感覺像是與沈唸的身體,緊緊熨貼了一般。

 有一種強烈的衝動,他想見沈念,瘋狂地想。

 將圍巾纏在自己脖子上,拉開門,雪風襲來,無情凌虐着他的臉,就像是失憶的沈念凌虐着他的心,沒日沒夜。

 見傅寒夜出來,又朝詫異,“傅總……”

 這是要去哪兒?

 “走。”

 傅寒夜吐了個單音節,大踏步走出酒店,王朝不敢問,只能默默跟在他身後。

 白公館,位於華清池旁。

 保鏢成羣,戒備森嚴。

 傅寒夜與王朝在外面轉了圈,發現沒辦法潛進去,只好來到前門,保鏢早就注意到了他們。

 看向他們的目光,陰森森的,像是看兩個死人。

 “兄弟,麻煩進去告訴你們主人一聲,就說我們想見他們。”

 保鏢不理。

 王朝軟了聲音,“拜託了,兄弟。”

 其中的一座冰山,可能是動了惻隱之心,掀了掀眼皮,進去了,不一會出來,“白總說不認識你們,趕緊走吧。”

 傅寒夜挑了挑眉頭,“告訴白老三,我手上有他需要的解藥。”

 保鏢又進去了,出來時,臉色稍微好看了些,“三少說,把解藥留下,你們可以離開。”

 傅寒夜冷笑了聲,“天下有這麼好的事嗎?”

 “傅瘋子,你來做什麼?”

 隨着男人凜冽的聲音砸下,也刮來陣寒冽的雪風。

 傅寒夜看着從裏面出來的男人,白華。

 “你弟身上的瘡,我有解藥。”

 白華倨傲地揚起下巴,“不需要。”

 傅寒夜輕笑了聲,“只有一次機會。”

 言罷,傅寒夜轉身要走,白華再次出聲,“等下。”

浮動廣告
讓在地好店,被更多人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