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非衍眸底像是一片漩渦,幽深且不見底,“色色,我親過別人我怎麼不知道?”
“哼,你親誰你心理有數!”瑾色此時完全像是一個賴皮狗一樣,怎麼跟容非衍作對,心理怎麼過癮,但是同時,卻又忍不住泛疼!
容非衍捧着瑾色的臉,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說:“色色,我只親過你。”當然,除卻他老媽之外。
“誰信!”瑾色不爽的說,“你們男人就是口是心非,剛纔包房裏那麼多人,你誰都沒親?你唬誰呢?”
“你看到什麼了?”容非衍目光直視瑾色,同時心中升起一團疑惑。
看他的表情,瑾色的心更疼起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刻意不讓它落下來,“容非衍,我討厭你!”話音落,就用手去開車門,卻被容非衍抱住。
“色色,不管你信不信,那些人我沒碰!”
“沒碰你身上有香水味?”瑾色擡手去推容非衍,結果不小心打在他的臉上,清脆的聲音響在逼仄的空間,她不由愣在那裏。
容非衍抓起她的手,對着她手心吻了下:“疼嗎?”
瑾色無語,眼淚順着臉頰流下來,大概容非衍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別人打了之後,還問對方疼不疼的人了。
她收回手,卻被容非衍抓的更緊,瑾色哽咽着說:“容非衍,你要是哪天不喜歡我了,你告訴我,我肯定會離的遠遠的——”
“我不許你這麼說!”瑾色話沒說完,就被容非衍堵住。
你只能是他的,逃都不要逃!
不同剛纔,這次的吻很迫切,帶着懲罰,帶着屬於男性的剛勁與霸道,更多的則是對這個小女人的愛。
他從前以爲自己無堅不摧,卻不想,從她闖入他的生活之後,他便有了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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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會拼盡全力,護她安全,讓她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有種毒,雖然萬劫不復,但他卻甘之如飴。
譬如,瑾色!
瑾色被他吻的七葷八素,越吻下去,她眼淚越掉的厲害。
容非衍發覺她的難過,停下動作,疼惜的看着她眼角的淚水,緊張的問:“色色,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瑾色搖頭,閉着眼睛不去看容非衍,內心早就洶涌澎湃。
容非衍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清銳的聲音說道:“色色,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得不到原因,估計今天一夜他都睡不着。
瑾色緩緩睜開眼睛,露出兩抹溼漉漉的剪影,委屈的看着容非衍,“容非衍,你個大混蛋,你玩一個還不行,居然還挑那麼多!”
“色色。”容非衍忽然生氣的打斷她的話,“我說了沒碰她們,你到底要怎麼才相信!”
話是這麼說,瑾色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的,加上他跟那個粉衣女子先入爲主,試問,身在戀愛中的女人,怎麼能不多想?
容非衍看着瑾色,心中無語之極,誠如人說,女人一旦一根筋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捧着瑾色的臉,再次吻了過去,一吻結束,沙啞的聲音問:“色色,它只對你有反應。”
說完,拉着她的手往下而去。
碰觸到那一抹灼熱,瑾色閃電般縮回手,不鹹不淡道:“男人的話要是能信的話,母豬都會上樹。”
說完,瑾色緊跟着來一句:“別人說的,可不是我。”
容非衍又好笑又好氣,脣附在瑾色耳垂旁,對着耳珠輕輕一咬:“它認人,不信的話,你試試。”
這話是傲嬌的容非衍說的?
瑾色驚訝的睜大眼睛,片刻,她喉嚨輕滾,臉色緋紅,別開視線:“現在你怎麼說都是你有理!”
容非衍額上爬滿黑線,有些挫敗的看着她,“你要不信,我現在給張總和孫總打電話。”
“得!”瑾色嗤笑一聲:“你們男人都是對好暗號的,別以爲我不知道。”
容非衍再度無語,他總算見識到,瑾色要吃醋起來,那醋缸子簡直能薰壞人,他勾勾脣角,“那你說怎麼辦?”
瑾色忽然愣在那裏,她一直沉迷於生氣當中,自然沒想到生氣之後要怎麼辦。
她抿了抿脣瓣說:“涼拌。”
似有低笑聲傳來,容非衍頭附在她的耳畔,噙着她的耳珠,性感的聲音渾然天成的誘惑說:“我身體力行告訴你。”
瑾色心中一驚,擡手抵在他胸膛上:“容非衍,你知不知羞的,剛碰完別的女人,又來碰我!你不覺得膈應,我還膈應!”
看着完全沉浸在醋罈子裏的人,容非衍大爲受傷。
眼前的女人,打不得,罵不得,偏偏又收拾不得,只有耍流氓道:“老婆,攤開讓你檢查。”說完,開始解衣服釦子。
“你,你,誰讓你脫衣服了?”瑾色很無語。
容非衍老神在在的說:“我怕你膈應。”說完,落下車窗,上好的幾
萬塊一件的襯衫,就這樣扔出窗外。
看他要解皮帶,瑾色忽然抓住他的手,惱怒的瞪着他:“別脫了!”
容非衍意味深長道:“你不怕膈應?”
瑾色捂臉淚奔:“我嫌丟人。”真要容非衍穿着褲衩在大街上晃悠,她覺得還不如自己一頭撞牆,撞暈在那裏來的爽快。
話說到這裏,容非衍想到一個問題,“明天,你來我公司上班。”
“幹嘛?”瑾色沒好氣道。
“做祕書。”容非衍眯着眼睛說。
“不要!”瑾色一口拒絕:“我怕被人打死。”
容非衍黑眸淺眯起來,捏着她的下巴說:“你是容太太,誰敢?”
瑾色假笑一聲,眼睛看着窗外說:“誰知道。”
容非衍頭疼不已,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你跟邢東陽是怎麼回事?”
“碰到了,就喝上了。”瑾色閉着眼睛,不願多說。
容非衍眸光一閃,吃味兒的說:“看來是我出現的太巧。”
“你知道啊?”瑾色陰陽怪氣的應了一聲,從包裏摸出一張卡,扔到他手中:“還給你。”
看着手中的金鑽卡,容非衍目光陡然沉下來,“爲什麼?”
“不爲什麼,我不想要了。”瑾色賭氣道:“你那麼多女人,你愛給誰給誰,反正我不稀罕。”
她說不稀罕!
容非衍幾乎要暴走了,他深吸一口氣說:“我送出去的東西,從未有收回的道理。”
“是嗎?”瑾色眨了眨眼睛,掛着一層笑臉說:“那我怎麼花你都不介意吧?”
容非衍看着她,點頭。
瑾色眯着眼睛一笑,“這樣的卡,你送過多少人?”
又來了!
容非衍脣線緊繃,“色色!”
瑾色自嘲一笑,心裏某個位置又痠疼起來,也對,圍着他身邊轉的有那麼多人呢,她瑾色是誰啊。
只不過是衆多瓢中的一瓢而已。
她忍住眼淚,將卡重新扔回容非衍手中,倔強的說:“容非衍,我說了不想要,你還想怎樣!”
“我樂意給!”容非衍忽然生氣起來,簡直說不通了,他從未曾想過,他有一天,會被一個女人氣成這樣,用盡心力的去哄她不說,還擔心她會生氣!
瑾色炸毛道:“包房裏那一百零八個女人,你給她們,她們求之不得,爲什麼給我!”
容非衍敏感的抓住她前半句,眸光眯了眯問:“你說,一百零八個女人?”
“對啊。”瑾色冷笑:“怎麼,提了褲子就忘記了是吧?”
容非衍高大的身軀俯下來,眼睛盯着瑾色,眸色幽深,泛着一絲霜氣兒,只撿前半句來說:“爲什麼是一百零八個?”
瑾色眼神閃爍,不去看他:“我猜的。”
“嗯?”容非衍逼近她。
面對強大氣場的容非衍,瑾色想找個地縫鑽出去,可是此時也得有地縫讓她鑽,她定定心神,不懼的看着他:“我刷的。”
容非衍伸手擡起瑾色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和她,並沒有說話。
瑾色心虛不已,滴溜溜的眼珠子轉個不停:“容非衍,你想怎樣?”
容非衍勾了勾脣角,指腹在她精緻的臉蛋上掃視一番,暗啞的聲音說道:“色色,一百零八,你這是變相告訴我沒有滿足你?”
瑾色心中一抖,大腿也跟着軟起來,“容非衍,你強詞奪理!”
“嗯?”容非衍故意拉長聲音,脣瓣在瑾色脣齒間廝磨:“色色,現在就滿足你。”
“唔——”瑾色內心咆哮起來,容非衍你這個混蛋,這是車裏,車裏啊啊啊!!!
沒等她反抗的話說出口,就已經陣亡在容非衍的動作下。
勞斯萊斯幻影上,響起了美妙的樂章。
夜幕下的車子,發出一搖一晃的震動。
事畢,容非衍清理好瑾色的身體,然後發動車子一路朝紫薇山莊而去。
這一夜,只是諸多夜晚中的一夜,但是對瑾色來說,卻是不尋常的一夜。
因爲那一百零八,她的老腰幾乎要斷了。
她怎麼不知道,容非衍賴皮起來,那臉皮堪比炸藥包?
以前沒覺得,現在越是一起生活的久,本性暴漏的越發嚴重!
禁不住折騰,瑾色癱在牀上,看着神清氣爽的某人,憤恨的拿起枕頭去砸他。
容非衍抓住枕頭,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還有九十八次!”
九十八次!
九十八次!
瑾色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