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打是親罵是愛

發佈時間: 2025-10-19 17:4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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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墨勳適應的很快,挽起袖子準備洗菜。

 沈寒星看他這麼隨和,也就沒阻攔。

 再看到他洗菜很熟練,並且洗的很乾淨之後,不由問道,“祁總經常做飯嗎?”

 祁墨勳點頭,“我一個人住,偶爾會做。”

 “哦。”

 沈寒星拿出蔥薑蒜,剛要切,忽然問道,“祁總,你有什麼忌口嗎?”

 祁墨勳看了看她手中拿出來的野菜,道:“這個蒲公英不行,我對它過敏。”

 沈寒星愣了下。

 他忌諱蒲公英?

 怎麼跟傅景珩一樣?

 想當初她跌落山崖,傅景珩救她的時候,被山上的蒲公英劃到,過敏嚴重,也被送去救治了。

 “很奇怪嗎?”

 沒得到迴應,祁墨勳偏頭看了她一眼。

 沈寒星收回遐思,開始切蔥花,“沒有。”

 祁墨勳將生菜遞過來。

 沈寒星心神恍惚,伸手去接的時候沒注意,捏住了男人的指尖。

 生菜很涼。

 但他的手指溫熱。

 她的像是觸電一般,趕緊抽回。

 生菜掉落在地。

 她又驚惶地趕緊去撿。

 祁墨勳卻是先她一步撿起了幾片葉子,她彎下腰的時候,他剛好擡眸。

 兩個人近在咫尺。

 幾乎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噴灑到自己臉上。

 一向是謹慎自持的祁墨勳耳垂泛紅,隨後將剩下的生菜葉全都撿起來。

 他再次清洗,水聲嘩啦嘩啦。

 旁邊的空氣炸鍋“叮”的一聲,烤紅薯好了。

 沈寒星當即帶上手套,選了一個紅薯,笑着遞過來,“祁總,嚐嚐?”

 熱乎乎的紅薯掰開還冒着熱氣。

 輕輕咬一口。

 甜絲絲的。

 但又不膩。

 就是有點燙。

 高冷的祁總,爲了再吃一口,趕緊吹啊吹,吃了幾口,口腔內的甜味幾乎讓味蕾爆炸。

 莫名地,心情大好。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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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寒星非常期待地看着他。

 雖然她對自己的廚藝很有信心,但之前總被傅景珩嫌棄,她的自信力幾乎爲零。

 祁墨勳非常認真地點頭。

 “我第一次吃到這麼甜的。”

 沈寒星有些得意:“其實選擇食材是一門功課!我每次去菜市場,總能選到最甜的紅薯。”

 她笑起來的時候,脣角有淺淺的梨渦。

 祁墨勳只覺得自己也被這樣燦爛明媚的笑容感染,脣角微微一勾,多了幾分笑容。

 本來猶如高嶺之花的他,如今更像是花園暖松,平易近人。

 “菜好了,祁總,幫我端一下!”

 沈寒星指揮起來,甚至忘了自己老闆。

 祁墨勳居然也沒覺得被冒犯。

 反而……

 這樣的生活他未曾體驗過,所以莫名有趣。

 飯菜做好,大家坐在一起。

 爲了襯托氣氛,沈寒星還將蠟燭臺拿過來,算是簡陋版的燭光晚餐。

 祁墨勳跟林安都很給面子,將她做的飯菜一網打盡。

 她還有些驚訝。

 畢竟,傅景珩跟傅翼城若是吃飯,不挑五六個毛病不滿足。

 祁墨勳不單是沒意見,還豎起大拇指。

 “想不到你設計圖做的漂亮,廚藝也是頂尖。”

 沈寒星受寵若驚,她做了多年全職太太,從沒被誇過廚藝。

 “謝謝。”

 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沈千尋更是開心的手舞足蹈,大家言笑晏晏,徹底忘記了幼兒園那件事。

 ……

 傅景珩跟着去了警局,謝如欣的事情不算大,但因爲祁氏集團的律師在,本是要拘留的。

 但傅翼城卻忽然發燒了,傅景珩動用了關係,讓謝如欣只寫了道歉書,便離開警局去了醫院。

 可剛到醫院,傅景珩的合作對象打來電話,項目十萬火急。

 謝如欣知道,這是她表現的機會,做得好,就能徹底取代沈寒星。

 所以,她善解人意地說道,“阿景,你去忙,我照顧城城。”

 傅景珩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你的確對城城很好,等城城痊癒,我有事想跟你說。”

 謝如欣驚喜萬分,只覺得自己總算是熬出頭了。

 她將孩子接過來抱住,趕緊先去抽血。

 傅翼城一看到扎針的護士,哭的那叫一個慘,明明因爲發燒沒什麼力氣,可現在掙扎起來,就像是過年的住。

 謝如欣精心做出來的髮型散了,臉上滿是汗,妝也花了,雙臂還被抓的滿是傷痕。

 她氣的要瘋了。

 不由猛地給了傅翼城一巴掌。

 傅翼城愣了下,隨即不敢置信地看過來,“你敢打我?”

 謝如欣趕緊解釋,“不是,剛才是不小心,我沒想打你,城城,乖,先抽血好不好!”

 “不好不好!你打我,你是壞人,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謝如欣被氣的腦殼疼,但更怕自己在孩子心中的形象崩塌。

 她深吸口氣,踩着十釐米的高跟鞋,爲了追他,差點崴了腳。

 好不容易追上了,趕緊一把將人死死抱住。

 “城城,你聽阿姨說,阿姨不是真心要打你。”

 “你想啊,你抽血是不是胳膊疼,阿姨打了你,是不是就不會覺得胳膊疼了?”

 傅翼城的哭聲頓了頓。

 哭起來吵鬧的時候,的確是容易忘記身體上比較細微的疼痛。

 “我們大人之間都常說,打是親罵是愛,我這麼打你,是爲了你好。”

 “唉,阿姨是爲了你好,你要是怪阿姨,要不就打回來?”

 “阿姨絕對不會哭的,因爲阿姨知道,城城不是厭惡阿姨,反而是想跟阿姨親近。”

 兒科的護士出動了四五個,才抓住了傅翼城,好歹是抽了血。

 檢查之後,便是要打留置針輸液。

 傅翼城已經鬧得沒什麼力氣,只躺在牀上嗷嗷大哭。

 謝如欣覺得自己的耳膜都要炸了。

 但爲了傅景珩那句話,她強忍着,坐過去輕輕拍着傅翼城的胳膊。

 “乖,打了針就好了。”

 “我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好疼好疼!”

 謝如欣被這些哭鬧煩的沒了耐心,索性不管,還翻出耳塞戴上。

 傅翼城哭的嗓子啞了,終於累的睡着。

 謝如欣覺得世界都安靜了,立刻倒頭就睡。

 誰曾想,大半夜的,她居然被晃醒。

 睜開眼,就看到一個怒氣滿臉的護士。

 “你怎麼當的家長,孩子高燒了,你居然還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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