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城城發燒了

發佈時間: 2025-10-19 17:4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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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

 傅景珩低聲開口,“你去吧,我請個護工過來。”

 謝如欣還在猶豫,“萬一城城找我怎麼辦?”

 傅景珩微笑:“放心,我今天留下照顧他。”

 他對自己很自信。

 城城一直很崇拜他,依賴他。

 在他面前一直很乖。

 而且不過一天而已。

 等明日謝如欣回來,他再去視察項目也可以。

 謝如欣看着熟睡的傅翼城,不斷掉眼淚,被曹姐催了好幾次,這才戀戀不捨地走了。

 走出醫院,她興奮地擦掉了臉上的淚珠,“曹姐,快,開車送我回家,我要困死了。”

 “還有,給我約美容院,我黑眼圈都出來了!”

 曹雲也見識了傅翼城的脾氣,至今心有餘悸,立刻一腳油門離開。

 ……

 謝如欣剛走沒幾分鐘,傅翼城就睡醒了。

 他飢腸轆轆,看到傅景珩居然在吃飯之後,立刻癟嘴。

 “爸爸,我也要吃。”

 傅景珩端着飯菜過來,看着兒子蔫蔫的樣子,有點心疼。

 “改天帶你學游泳,免得一落水把自己嚇病了。”

 在他看來,當時來醫院沒問題,後期生病純屬因爲傅翼城後怕。

 傅翼城噘噘嘴,他是不想學嗎?是媽媽不許啊!

 “知道啦。”

 他伸手要去拿勺子,可擡起手才發現,手上的留置針還在。

 昨晚那些不美好的回憶立刻襲來,他立刻哭鬧。

 “嗚嗚,我不打針,我要回家!”

 傅景珩臉色一沉,“男子漢大丈夫,總是哭算什麼?先吃飯,吃完飯不發燒就回家!”

 他比較有威嚴,這一說話,傅翼城還真的不敢鬧了。

 可是。

 留置針在右手,他總是會拿不住勺子。

 就算是拿住了,卻又因爲手背太疼,根本沒辦法將飯菜送到自己嘴裏。

 “我怎麼吃啊!”傅翼城再次崩潰地哭起來。

 昨晚,他的兩隻手都被扎過,現在右手好疼,左手也隱隱作痛。

 傅景珩一開始還耐着性子哄。

 但此時的傅翼城已經油鹽不進,哭喊聲越來越大。

 他被吵的頭疼,“我讓護士給你拔針。”

 護士來了之後,聽完拔針理由,只能再次科普。

 “留置針一般可以保留二到三天,若現在拔了,就還要重新紮針,還得再疼一次。”

 傅翼城被嚇到,哭的更厲害了。

 護士忍不住說道,“傅先生不如先餵飯,安撫好孩子情緒。”

 傅景珩看了看自己端着的碗,臉色有些難看。

 他從來沒給孩子餵過飯。

 但傅翼城吵的厲害,他只能先妥協。

 可一生病,孩子就各種不順心,一頓飯吃的滿牀都是。

 傅景珩只能請了一個護工。

 巧合的,這就是昨晚那個護工,傅翼城一看到人,嚎啕大哭,死活不讓此人進來。

 “啊啊啊,我要媽媽,媽媽從來不打我,媽媽還會給我做好吃的,我要媽媽!”

 傅景珩想了想,給謝如欣打電話,“行,我讓欣欣回來。”

 傅翼城哭的更厲害了,“我不要她,我要我媽媽,我要媽媽,我不管,我要媽媽!”

 而謝如欣的電話,遲遲沒人接。

 傅景珩有些不悅,從前謝如欣都是秒接的。

 可想到可能在試戲,只能忍下這股火。

 傅翼城卻根本不理解他的不容易,哭鬧不斷,又碰掉了留置針,弄得他也跟着手忙腳亂。

 等到再次打完針開始輸液,他已經滿身大汗。

 哪怕他跑五公里,都沒這麼累過。

 傅翼城已經沒多少力氣,可還是抽泣着,堅決要沈寒星來。

 傅景珩揉了揉眉心,“她爲了一條狗,居然讓我丟了面子,你還想見她?”

 傅翼城卻忽然喊道,“媽媽才不會,媽媽最愛我,我就要見媽媽!”

 傅景珩更加不悅,“你若是再鬧,別怪我不客氣!”

 “啊啊啊,你也要打我,你是壞爸爸,我不要你了!”

 傅翼城的哭鬧聲更大,又因爲被嚇到,直接尿了牀。

 可這裏,根本就沒孩子換洗的衣服!

 他只能吩咐韓木去買,又去給孩子脫衣服,還要哄孩子,忙的頭都要大了。

 一頓操作下來,饒是他體格再好,也氣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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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媽媽。”傅翼城再次哭到,“不讓媽媽來,我就不吃飯,不打針!”

 傅景珩沉着臉又換了幾個護工,可不管是誰來,不管經驗豐富與否,都無一例外,伺候不了傅翼城這小祖宗。

 他低吼,“連個藥片都能搞錯,是瞎子嗎?”

 護工辯解,“是小少爺將藥踢翻了……”

 “滾!”

 趕走了第五個護工,他已經暴躁的想要殺人了!

 他給醫學界朋友打電話,“給我請個專家過來,對,我兒子發燒了。”

 專家是在臨近黃昏趕來的,在看過檢查單之後,面露不解。

 “扁桃體化膿而已,治療方案也沒錯,傅總是要……”

 傅景珩黑着臉問,“他爲什麼一直哭鬧,爲什麼還尿牀?”

 專家解釋:“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就是無法控制自己,建議想安撫孩子情緒。”

 “怎麼安撫?”

 “找一個孩子比較信賴的人,例如平時照顧他的人。”

 傅景珩面露不耐,感覺專家一點用也沒有。

 將人趕走之後,病房內只剩下傅翼城的哭聲。

 他的太陽穴突突的,青筋都要炸開。

 平常這個時候,沈寒星會用她獨特的按摩手法幫他緩解,可他現在不管怎麼按都沒用,反而更疼了。

 想到這些,他不情不願地拿出手機,找到沈寒星的電話撥了過去。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暫時……”

 他被拉黑了!

 他幾乎咬碎了後槽牙,立刻大步出門,跟護士借了手機。

 怒火飆升的他利落地按下了11個數字,當看到電話已經撥出去之後,他愣了下。

 他竟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時候,對沈寒星的電話號碼爛熟於心了。

 只是,不容他多想,對方就接聽了。

 “喂,您好。”沈寒星的聲音輕柔,猶如暖風,讓他的頭痛感都減輕了七分。

 傅景珩那些質問的話立刻就卡在了喉嚨裏,無數的指責也都只被凝成了一句話。

 “城城發燒了,來醫院吧,他只想你來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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