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嘴跑火車。”
沈寒星低下頭,裝作擡手撩頭髮的樣子,擦掉了眼淚。
隨即,整個人再次有了精氣神。
她是媽媽之前,首先是她自己。
現成就自己,再去扮演其他的角色吧。
“今天感謝你幫忙,明日我去拜訪孟姨,請你們吃飯可好?”
孟霆霄頓時一副“得意”的樣子。
![]() |
![]() |
“可以!但你不怕我獅子大開口?”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沈寒星猛地拍了他一下,“那你買單。”
孟霆霄苦大仇深,“還是那麼不講理啊。”
沈寒星被逗笑,眼底的陰霾散去,“對啊,你有意見?”
“我哪敢啊,對了,你現在去幹嘛?”
沈寒星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工作裝,“輕傷不下火線,我還得去彙報工作呢。”
孟霆霄:“……”
“那我明天在家等你?”
沈寒星打了個響指,“ok!”
孟霆霄擡眸,不由有些呆滯。
眼前的沈寒星烏髮紅脣,白皙的皮膚裏透着淡淡的粉。
漆黑的眸子裏,映襯出他有些呆滯的樣子。
清澈的眸光微微晃動。
瞬間在他的心頭盪漾起一圈圈的漣漪。
“怎麼,不相信我?”
沒得到迴應,沈寒星又捶了他一下。
孟霆霄回神,捂着被她捶打過的胸口,一副身受重傷的樣子。
“誰敢啊。”
沈寒星笑容更濃,“算你識相。”
……
五分鐘後。
沈寒星就到了祁墨勳的病房外面。
她猜測,林安已經彙報過了,但作爲這次競標的主要負責人,她的彙報是必須的。
打開病房門的時候,卻看到祁墨勳已經起身。
穿着一身黑色西裝,正在佩戴價值不菲的手錶。
沈寒星微微一愣。
“祁總,你要出門?”
祁墨勳轉過身來,緩緩地繫好了西服的鈕釦,這才開口。
“你有事?”
沈寒星點點頭,趕緊說道。
“競標的事情結束了,我現在做了總結,想跟你彙報。”
祁墨勳擡起手腕看了時間。
“那就路上彙報吧。”
沈寒星:“????”
“您這是要去哪,還爲您配備安保嗎?”
話說出口,她不由懊惱。
之前剛出來工作的時候,她有些輕微社恐,雖然內心有想到一些事情,但是沒開口。
如今經過一番歷練,她倒是越發得心應手起來。
從前的職場習慣也跟着回來了。
當初在傅氏集團,傅景珩小到衣食住行,大到會議宴會,都是她來安排。
可謂是“能者多勞”。
但她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設計師。
不能因爲負責了一個競標,就自認爲可以跳躍階級了。
“抱歉祁總,我……”
“你想的很周到,我會讓林安來安排好。”
沈寒星的心裏沒底。
安保隊伍要多少?
祁墨勳這是要去幹嘛?
難不成有什麼仇家?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想多了。
因爲車子一直朝着富人區開。
祁墨勳應該單純回家而已。
而她也在路上彙報了競標的細節以及關於此事對各家公司實力的總結。
祁墨勳看過她的報告之後,眼底滿是欣賞。
“只是一個競標,你就能分析出其他公司的實力?”
沈寒星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眸。
“當然,這些在我入職的時候,就已經做過了背調。”
她好歹曾經也是傅氏集團的副總,哪怕那些高層人脈不想搭理她了,但想要拿捏一些中下層,還是很簡單的。
一些背調加上這一次的表現,很快就能分析出對方是故意來陪跑,還是真的望洋興嘆。
祁墨勳將她給的報告收好,點點頭說道。
“你的能力,的確出乎我的意料。”
“等你跟孟霆霄的合作拿了獎,也該升職了。”
沈寒星的驚喜根本就遮掩不住。
“祁總,你這張餅,我先吃爲敬!”
祁墨勳其實從上車開始就比較嚴肅。
車廂內的氣氛也有些壓抑。
如今居然露出一抹微笑。
空氣重新流通。
“不是畫餅,我的承諾一直有效。”
沈寒星立刻正襟危坐,“祁總你放心,我肯定給你帶個獎盃回來。”
祁墨勳擺擺手,“不用緊張,不是給你壓力。”
沈寒星笑着點點頭,心裏面長舒一口氣。
真的嚇死她了。
還以爲是職場考驗呢。
車子緩緩停下。
她朝着窗外看去。
果然是寸土寸金的江天壹號院。
這裏全都是獨棟別墅。
而最前面這個,是三四個別墅圍起來,組成了個小型莊園。
在最外面的鐵門上,掛着一個正方形的牌子。
“錦園”
她倒吸一口氣。
誰都知道,錦園之內的人非富即貴。
而且能在錦園做客的人,也都是高不可攀的。
如今車子停在這裏。
管家迅速開門,點頭哈腰笑着來開車門。
“少爺,您回來了。”
祁墨勳點點頭,神色淡漠,並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沈寒星的認知再次被刷新。
祁墨勳居然是錦園的主人?
哦,他父親是主人,他是少主人。
難怪人家對員工那麼好,對一些項目也很佛系。
敢情是真的不缺錢,真的不在乎啊。
她真的很想跟這些有錢人拼命啊!
“只有你來?我父親跟那位好母親呢?”
祁墨勳的聲音很冷,威懾力鋪天蓋地。
管家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少爺,老爺跟夫人準備了您喜歡的茶,等您進去呢。”
祁墨勳還是沒下車的意思。
“讓他們出來。”
管家:“……”
“你去告訴他們,若是他們不來,我讓祁墨許過來。”
管家的臉色瞬間變了,趕緊跑回了莊園。
沈寒星雖然不理解他的做法,但並沒開口詢問。
不過,她心裏面有一些猜測。
祁墨勳跟父母關係不好,甚至有一些仇怨。
這一次回來,不是要團圓。
而是來找茬,或者出氣。
她在心裏面暗暗地給自己打氣。
這可是神仙老闆,絕對不能讓老闆輸掉,否則老闆心情不好,萬一不給她升職加薪呢!
保護老闆,人人有責。
很快,管家再次出來,但這次,他身後還跟着兩個人。
男的頭髮花白,拄着拐,穿着一身高定休閒裝,跟祁墨勳有幾分相似,應該是祁父。
另外一個就年輕很多,看起來最多四十歲。
這……後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