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全職的那些年。
傅景珩經常吐槽祁墨勳不講武德。
她當時看着祁墨勳的照片,評價說,此人多智近妖,深藏不露,與其做敵人,不如做朋友。
因爲這句話,傅景珩跟她大吵一架,摔門離開。
但她從來不後悔自己說過的話。
如今,再次證明,她的話是對的!
跟祁墨勳做朋友,她可以去心無旁騖做設計,拿到金獎。
還能順利成爲王老的學生,被萬衆矚目。
總之,朝着人生巔峯的方向發展。
而跟傅景珩在一起,從公司高位變成全職媽媽,差點耗幹了她所有的精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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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更適合當夥伴,一目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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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時回給祁墨勳一個微笑。
明媚絢爛。
美不勝收。
坐在祁墨勳不遠處的席沐萱臉色一沉。
認識了這麼多年。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祁墨勳這麼放鬆,這麼開心的樣子。
哪怕當初她幫祁氏集團拿到了國外一個大訂單,他也是淡淡的。
所以她一直覺得,祁墨勳是個情感冷淡的人。
這些年哪怕他們只保持朋友的關係,她也感覺是不同的。
因爲能站在祁墨勳身邊的人,只有她!
如今……
她不由咬緊了後槽牙,狠狠地捏住了雙拳。
眼底的寒意幾乎能溢出來。
王老此時卻是志得意滿,開心地抱住話筒開口。
“大家都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的關門弟子!”
“這孩子啊,剛上大學,學習成績就引起了我的注意。”
“本來呀,我打算讓她留校讀博士,沒想到她忽然改變主意,放棄了。”
“我爲了這件事,遺憾了很多年。”
“好在如今還能讓當年的遺憾得到了彌補。”
“這是我很看重的學生,希望各位同仁多多關注,我相信,寒星不會讓我失望,更不會讓大家失望!”
說完,臺下掌聲雷動。
這是王老在用自己的聲譽,爲沈寒星鋪路。
沈寒星接過話筒,感恩了學校的培養,感謝了王老的看重,最終表示自己以後會努力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都是場面話,曾經在傅氏任職的時候說過太多,現在自然是得心應手,遊刃有餘。
她的落落大方,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認可,掌聲不斷。
傅景珩站在那裏,明明是一個大公司的總裁,如今居然淪成了背景板。
他黯然地走出了會場。
原來王老早就跟沈寒星取得聯繫。
沈寒星要拜師。
居然沒徵求他的意見。
哪怕他已經想好,讓沈寒星慢慢發展事業,他可以抽出時間多帶城城。
他好像是被沈寒星徹底遺忘了。
這到底是她的故意報復,還是真的不在乎了?
他當然更希望是前者。
其實剛才他就想說,她的報復已經成功了。
他真的感覺到了心痛。
只有真正見識過沈寒星熱烈勇敢的愛戀,所以才會覺得如今的冷落忽略就是酷刑。
他走出了後臺。
謝如欣過來攙扶他。
“寒星這件事,沒跟你商量嗎?”
“我本來以爲你們要和好了,阿景,你們真的不可能了嗎?”
傅景珩聞言,立刻狠狠地甩開她。
“你走開,別碰我!”
“如果不是你,寒星怎麼會跟我分開!”
謝如欣愣在原地。
臉色瞬間慘白。
她的確是想要搶這個男人。
可他們離婚這件事,不能怪到她身上來吧。
“阿景,你怎麼……”
“走開!”
傅景珩的情緒不穩定,處在崩潰的邊緣。
謝如欣也擔心會傷到自己,自然是也不敢亂動了。
“阿景!”
“別跟着我!”
傅景珩的眼底猩紅,看着謝如欣的時候,哪還有曾經的溫柔跟耐心。
只有無盡的憤怒在燃燒。
他轉身就走。
校園內的落葉鋪滿了街道,走上去,發出清脆的響聲。
在冷風之中,顯得格外刺耳。
大學時代,冬天來的格外早,也格外冷。
他很討厭冬天。
他的家庭條件,甚至穿不起羽絨服。
可偏偏,在那個冬天暖陽下。
沈寒星自帶暖光,奔到他的身邊,張揚地笑着。
“同學,你還記得我嗎?你可是我的恩人!”
他搖搖頭。
覺得可能又是哪個無聊的富二代想出來的遊戲。
可從那之後,沈寒星幾乎每天都出現在他身邊。
逐漸的。
他發現身邊的霸凌者沒了,他身上也多了很多保暖的衣服。
他的一切,都在被沈寒星改變。
他擔憂迷茫又逐漸習慣。
他的心裏面早就明白,沈寒星早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你們聽說了嗎,今天咱們學校的活動,邀請了很多總裁,還有那個設計金獎得主沈寒星!”
“小道消息,沈寒星是咱們的師姐,現在已經是王老的博士生了。”
傅景珩的腳步一頓。
這才發現,那場活動已經結束。
大廳內的學生們已經逐漸離開。
校園內再次恢復了熱鬧。
那些年輕又富有青春氣息的學生,在他身邊經過。
在此之中,夾雜着幾對情侶。
他們十分親密,恨不得直接黏在對方身上。
正如當年的他跟沈寒星。
“第一手的消息!沈寒星就是傅氏集團的總裁夫人!”
“啊,就是咱們學校傳說的神仙愛情?”
“愛情個屁啊,據說離婚了?”
“爲什麼?”
“男的出軌唄,你沒看那個明星跟傅總的緋聞嗎?”
“不是說,娛樂圈的緋聞不能信嗎?”
“呵,怎麼可能是空穴來風,能被狗仔拍到那麼多次,絕對不清白啊。”
“那真是可惜,”有人忽然長嘆一聲,“我聽說,傅總是沈寒星的救命恩人,這可是現代版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啊。”
傅景珩本來沒打算聽這些議論。
可聽到這句話,腳步頓住。
擡眸朝着前面那三三兩兩的小團體看去。
那個人被身邊的同學央求講清楚。
被糾纏的沒辦法,那人只能繼續說。
“你們記不記得,咱們京都跟寂城交界的地方有座山?”
其他的人都點點頭。
唯獨傅景珩滿臉疑惑,其實他對這座山的印象很淡,甚至都不知道山的名字。
“沈寒星野外登山的時候,掉下去了,是傅總剛好經過,將人送到了醫院。”
“若非傅總,沈寒星早就沒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