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勳一伸手,就將沈寒星拽到了自己的身前。
事情發生在電石火花之間!
席沐萱甚至都沒反應過來,人已經撞到了沈寒星身上。
沈寒星還沒站穩呢,又被這麼一撞,人直接朝後仰,落在祁墨勳懷中。
“怎麼這麼不小心?”
祁墨勳的聲音低沉,在她的耳邊擦過。
酥麻的感覺直擊心臟。
“啊?”
沈寒星被這突來的感覺攪亂了思維,甚至忘了自己怎麼會突然來了這裏。
肩膀剛好貼在男人的胸膛。
順着男人氣息不斷侵蝕她的感官,那沉穩有力的心跳也逐漸跟她的心跳共振。
整個人如同被男人的手臂包裹住。
她甚至不敢大聲呼吸!
“撞疼了嗎?”
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斷剮蹭着她的耳膜。
無論怎麼躲,都躲不開,反而迅速穿過耳膜,在她的心頭縈繞。
心跳擂鼓!
她甚至覺得自己的身上都出了一層淺淺的熱汗。
“我……”
“你沒事就好。”
祁墨勳打斷了她的話,卻沒鬆開她的意思。
反而還輕輕按住她的肩膀。
“能站穩嗎?”
沈寒星覺得自己的思維完全被他的聲音掌控。
想要去試探自己能不能站穩。
沒想到,剛覺得雙腳能用力了,就一個趔趄。
再次倒在男人懷中。
嚴絲合縫的。
彷彿是提前安排的。
沈寒星:“……”
她想說話。
可一呼吸,全都是男人身上好聞的清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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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維瞬間被打亂,完全忘了要說什麼。
“啊!”
沒等她想明白呢,就聽到一聲慘叫。
席沐萱倒在地上,捂着後腰,臉色慘白。
“席總,你沒事吧?”
沈寒星瞬間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就這麼任由祁墨勳抱着。
雖然知道祁墨勳剛才拉她過來,可能是擔心席沐萱要對她做點什麼,也明白現在抱在一起是個意外。
但!
她的臉還是不受控地紅了。
不過在這種時候,最關鍵的就是要將這件事揭過去。
否則大家都尷尬。
她心思一動,立刻彎腰去攙扶席沐萱,還低聲抱怨。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直接撞我身上了。”
“這幸好是我,我年輕,身體也好,不會跟你要賠償,萬一撞到老人或者小孩子,席總就算是億萬家產也賠不起啊。”
說着,還幫席沐萱輕輕拍去了身上的泥土。
“爲了安全,我給席總叫個代駕吧?”
席沐萱心情不好,喝了不少酒,一開始的確是想要藉助酒勁做點什麼,但剛才這麼一摔,真有點懵了。
等她回過神來,已經到了自己的車前,代駕也已經到位了。
她立刻轉身去找祁墨勳。
這條街道人來人往,就是沒有祁墨勳的身影。
難道她之前看錯了?
她真的喝多出現幻覺了?
她揉了揉眉心,不動聲色地推開了沈寒星的手。
“你自己管好自己就行。”
沈寒星後退兩步,微笑。
“我是管得住自己,但席總對自身的把控明顯不夠,想撞的沒撞到,不想撞的反而到你跟前了。”
席沐萱的怒火中燒。
“沈寒星,你不要以爲沈家那對夫妻今天拿到訂單,你們沈家就能耀武揚威了!”
“只要我想,沈家永遠都不能出頭!”
沈寒星有些錯愕,“席總你這麼喜歡出頭,肯定拿到海底隧道的參與權了吧?”
席沐萱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被噎死。
“沈寒星!”
“席總,我在呢,是要我親自送你回家嗎?”
沈寒星依舊保持着標準微笑。
席沐萱最看不慣她這幅淡然不在乎的樣子,猛地擡手就要打過去。
在公司,她若是這麼做,員工只會將臉伸過來等着。
可她沒想到,沈寒星倒是沒躲開,但祁墨勳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居然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猛地擡眸,不敢置信地看過去。
“阿勳……”
她的聲音有些委屈。
自小到大,她還沒這麼欺負過。
祁墨勳即便一直冷淡高傲,但不管任何事情,都會選擇站在她這邊。
唯有在面對沈寒星的時候。
她的特權全都沒了!
都是沈寒星的錯!
本來有些可憐兮兮的眼神,瞬間染上了一層怒氣,再次朝着沈寒星看去。
祁墨勳卻是朝着遠處招招手,席沐萱的助理立刻跑過來。
“席總,先上車。”
助理不由分說,先將人塞進車內,然後跟着上車關門。
車窗落下來,助理一臉愧疚。
“不好意思啊祁總。”
祁墨勳擺擺手,讓代駕開車趕緊走。
車子絕塵而去。
沒入到周圍的車流之中。
很快就看不到了。
原地,只剩下他們兩個。
沈寒星低下頭,踢走了旁邊的小石子。
尷尬的氣氛沒散去,反而更濃郁了。
就很……
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祁墨勳倒是很自然,“先送你回去,尋尋已經等着急了。”
“恩,好。”
沈寒星低着頭跟在他身後。
前面的男人腳步微微一頓,她直接撞到他的後背。
“啊。”
她揉了揉額頭,有點蒙。
“怎麼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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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週六,不用做我的早餐。”
沈寒星:“……”這個她知道啊。
真不用單獨強調一遍。
“好,記住了。”
她揉着眉心的手放下來,說話的時候,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祁墨勳卻是勾了勾脣,轉身再次朝前走。
……
傅景珩坐在了大學操場上。
遠處還有幾個男大在打球。
他們的技術一般,但都很熱烈。
讓人很容易融入到他們的情緒之中。
唯獨傅景珩冷着臉,彷彿根本就沒看到這些人一樣。
他的眼神都是空洞的。
迄今爲止。
他都不能接受他跟沈寒星的開始,是因爲一個誤會。
他這些年得到的愛情跟包容。
不過是偷來的!
韓木總算是找到了他,走到他身邊坐下。
“傅總,您還不回去嗎?明早還要決定是跟陸家合作,還是參加祁氏集團的邀請會,分海底隧道的蛋糕。”
傅景珩這才回過神來。
偏頭看了一眼韓木,答非所問。
“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些呢,明明那麼多年來,她一直強調這件事。”
韓木一臉疑惑,“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