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凌上下打量着他。
“喲,敢做不敢當啊。”
“也不過如此。”
傅景珩怒火四濺,“你到底想幹什麼?”
“沒什麼,受人之託,想讓你也嘗試一下這裏面的感覺。”
“現在你也感覺到了,不過很可惜,你根本沒意識到那個人的用心良苦。”
傅景珩覺得他這是故弄玄虛。
其實他能猜出來。
葉飛凌的姐姐葉柔曾經被曹桂芝奚落過,懷恨在心也正常。
但葉飛凌這麼算計他,他絕對不會這麼算了。
“葉飛凌,咱們走着瞧!”
說完,他轉身朝着外面走去。
而因爲律師團足夠努力,只要傅氏集團發佈微博,將事情來龍去脈說清楚就可以。
甚至不用道歉。
若是之前,傅景珩不可能答應。
但如今,他對沈寒星的態度大轉變,所以不排斥這種做法。
甚至覺得,這個做法讓沈寒星開心一些也好。
所以,他直接讓韓木去安排。
他本來打算直接去公司。
可也不知道怎麼了。
或許是那個小黑屋給他的陰影太大。
又或許是因爲葉凌飛那些話還是讓他心神不寧了。
他直接改變了主意。
打算去見一個朋友!
……
在警察局對面,一個辦公室內。
傅景珩衣服皺巴巴的,看起來有些狼狽。
但他坐在那裏,氣場全開,盯着眼前的中年男人。
這男人穿着一身運動裝,身邊還放了一個高爾夫球杆。
似乎剛運動回來。
“傅總怎麼來了?路過?”
傅景珩搖頭,“專門來找你。”
那人愣了一下,“那你可真是稀客了,怎麼,找我有事?”
“不,你先別說,我來猜猜?”
“是不是上次,你那個黃臉婆事情,我給你安排的很好,來感謝我的?”
“我就說啊,傅總你這個人,太客氣了。”
傅景珩身上不斷冒着冷氣。
但想到還要問真相,只能強壓着情緒。
“你怎麼安排她的?”
那人愣了下。
“恩,謝小姐沒跟你說嗎?”
傅景珩的眉心緊鎖,猛地按住桌子,“謝如欣知道?”
“恩。”
那人看他反應這麼大,不由詫異地問到。
“你們因爲這件事吵架了?”
“傅總,你聽我說,其實這件事都要感謝謝小姐。”
“我本來啊,打算單獨開一個房間給你那個黃臉婆的。”
“可是謝小姐不知道怎麼聽說的,告訴我看守所後面的房子。”
“我看那房子還不錯,就批准了。”
“每天都讓人送一日三餐,吃的還不錯。”
“要我說,她那麼打了人家謝小姐,謝小姐還能這麼不計前嫌,好好處理這件事,這心胸真是寬廣。”
傅景珩已經氣的緊咬着後槽牙。
眼底的怒火幾乎噴出來。
“那個房子,你進去看過嗎?”
“我進去那種地方幹什麼?”那人一臉的無語,“那都是老房子,陰暗潮溼的,我閒着沒事幹嗎?”
“嘭!”
傅景珩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
那人終於感覺到了不對。
“傅總,你這是怎麼了?”
“你怎麼突然生氣了?”
“咱們有話好好說啊。”
傅景珩猛地起身,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
“你沒去看過那個房子,憑什麼敢將人關進去?”
“你知不知道那裏面多麼恐怖?”
那人還是有些不理解。
“恐怖不是更好嗎?你說的啊,要給那個人一個教訓的。”
傅景珩氣的一把將人甩開。
“我說的教訓,只是限制她的自由,沒讓你折磨她!”
那人被甩在地上,人也有些惱怒了。
“傅總,你幹嘛!事情是你讓我做的,房子是謝小姐安排的,你們說的我都做了,現在找我麻煩?”
“你是不是有病!”
“你若是真想鬧大,大不了我這個位置不要了,我也要跟你死磕到底!”
男人氣的在地上大罵。
恨不得直接給傅景珩幾拳出氣。
真是神經病!
當初關押沈寒星的時候,他就勸過。
這個做法不合規,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他不能負責。
當時傅景珩怎麼說的?
說沒關係,不管什麼後果都可以!
現在倒是上門來找麻煩了。
他也是倒黴,遇上這麼個神經病。
傅景珩被吼了一頓。
人反而是比之前更加的冷靜。
他身體晃了晃,再次坐了下去。
是啊。
當初他覺得沈寒星管的太多,只想着擺脫這種生活。
關在家裏面,沈寒星肯定有辦法離開,甚至可能會有一些他不能承擔的後果。
所以才找了這個人幫忙。
但他沒想到。
沈寒星那十五天,都被關在了那個黑房子裏。
那就是煉獄!
難怪出獄之後,沈寒星性情大變,直接要離婚。
“傅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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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也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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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已經做了,我也認了,你以後還是不要找我幫忙。”
說完,指着門口。
“傅總還是先走吧,我這裏容不下你這個大佛。”
傅景珩扶着桌面站起身來。
就像是行屍走肉一般,慢慢地走了出去。
韓木急匆匆開車來接他。
看到他幾乎站不穩的樣子,不由擔心不已,趕緊下車過來攙扶住。
“傅總,你怎麼了?”
傅景珩的臉色蒼白,身體還在不斷地微微顫抖。
他忽然想到。
來接沈寒星出獄的那天。
他分明看到了沈寒星穿的單薄,也看到了沈寒星手腕上的傷口。
可他只覺得這是沈寒星故意賣可憐。
想讓他服軟道歉而已。
一想到這個,他的心,就像是被利劍狠狠地穿透,疼的難以承受!
“韓木。”
“恩。”
“你去調查一下,沈寒星在什麼地方,我要立刻見到她。”
韓木愣了一下。
“傅總,你現在情況很不好,你似乎是在發燒,不如先去醫院看看吧。”
不知道是什麼觸動了傅景珩的心絃。
“對,去醫院.”
“她一直很重情分,現在應該是在陪着沈不言。”
“對,我還有希望,我還有骨髓給沈不言。”
“走,去醫院!”
他踉踉蹌蹌去打開了車門,還催促韓木,“趕緊開車,我要去醫院。”
韓木站在車前,內心在天人交戰。
看傅總的狀況不是很好,是掛腦科還是神經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