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言還在加護病房,這病房內幾乎是無菌,必須要專業護工。
沈寒星現在根本不怕花錢,所以找了兩個經驗豐富,年齡還算年輕的。
處理完這些,她這才發現,自己父母早就累壞了。
但因爲沈不言的手術,全都強撐着。
現在手術已經成功,沒必要全都在這裏熬着。
她勸着二老先回家休息,之後的事情她來負責。
很快,醫院之內,只剩下她跟祁墨勳。
“祁總,你……”
“也想讓我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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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勳坐在走廊的長凳上,旁邊就是婦科的病房,好多來這邊看診的女患者都朝着這邊看。
沈寒星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段時間,你一直爲我們東奔西走,我這……”
“我倒是不覺得累,坐在這裏也算是休息了。”
祁墨勳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你也坐下緩一緩。”
沈寒星坐過來,在醫院之中,到處都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唯獨坐在他的身邊。
鼻息之間都是一種清冽的味道。
有一種大雪天站在松樹林的感覺。
清爽提神。
她深吸口氣。
“還別說,坐在這裏的感覺還不錯。”
懸着的心,現在才放下來。
人的每一根神經都變得輕鬆愜意。
祁墨勳像是變戲法一樣,遞過來一盒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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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嚐嚐。”
沈寒星忙起來根本顧不上吃喝。
現在還真的有點餓了。
“這是江南春?”
這家的糕點是她讀大學的時候最愛的。
很多年沒吃過了。
“味道還是跟以前一樣。”
祁墨勳點點頭。
“據說這家的糕點師一直沒換。”
沈寒星吃完一個,感嘆到。
“說明這家老闆也是個不錯的人,值得員工爲公司奉獻。”
說着,她轉頭看向祁墨勳。
“祁總也是個這樣值得付出的老闆。”
祁墨勳也看過來。
四目相對。
他的聲音低沉。
“這麼說,你要爲我付出?”
“爲了公司的發展,我以後肯定在所不辭。”
沈寒星非常認真地展望了未來。
“祁總要是不嫌棄,我願意給祁總做個軍師,爲了集團的未來努力。”
她對祁氏集團很有信心。
更何況,現在的祁氏集團吃掉了金標集團難麼多股份,發展的更加迅速。
如今就是穩中求進。
讓祁氏集團平穩度過膨脹期。
“軍師?”
祁墨勳的眼神顫顫。
“只是這個?”
沈寒星愣了下,隨後反應了過來,“祁總,你放心,本職工作我肯定能做好。”
祁墨勳:“……”
“而且我知道的想法,不會通過打壓其他集團的辦法上位。”
“咱們祁氏集團現在前途大好,也沒必要這麼到處樹敵。”
“我都想好了,海底隧道這個項目,設計權利給沈氏集團,那其餘的可以跟陸氏,風氏等等進行分配。”
“但每個公司要合作,都需要派遣咱們的人坐鎮……”
祁墨勳看着她的紅脣不斷地在動。
眼神似乎有些迷離。
也不知道他是在思考應對辦法,還是早就神遊天外去了。
……
不遠處。
謝如欣帶傅翼城在婦科病房走出來。
這次是來看一個朋友,謝如欣好不容易才說通了傅翼城一起來。
當然,她這麼做,就是想要炫耀自己馬上就能嫁給傅景珩。
讓對方將女主角的位置給她。
如今對方生了病,很多人避之不及,而她卻能經常來看望。
見面三分情,女主角的事情應該有希望了。
傅翼城卻是覺得很無聊。
剛才謝如欣跟人說話,他坐在輪椅上,就像是一個吉祥物。
而沈寒星不管什麼時候,從來不會讓他落單,也不會讓他心情不好。
唉……
他低下頭。
怎麼又想起了媽媽。
他最近想起媽媽的頻率也太多了。
也許是因爲之前爸爸說的那些話吧。
他本以爲媽媽真的會出現。
可惜,根本就沒見到人。
忽然。
他覺得不遠處似乎有媽媽的聲音。
太想念媽媽,所以出現了幻覺嗎?
即便是不敢置信,可還是朝着聲音的源頭看去。
媽媽!
他的眼神一亮。
可很快,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揉了揉眼睛。
恩。
不是幻覺!
真是媽媽!
他立刻就轉動輪椅想要過去。
可是沒走多遠,就發現媽媽身邊還坐着另外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他是認識的。
爸爸最討厭的人。
他也討厭。
媽媽這是幹嘛,爲什麼要跟他們討厭的人坐在一起。
難不成,媽媽不來看他,都是因爲這個男人嗎?
他年紀雖然小,但也明白一些事情。
如果媽媽真的跟這個壞人在一起。
就不會再回來了。
他不能讓媽媽就這麼離開。
媽媽只能是他的,也只能照顧他!
“阿勳哥,沈小姐。”
在他想要衝上去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個清脆的聲音。
他的動作也就頓了一下,朝着那邊再次看去。
來的人穿着一身白裙,一頭長髮就用一個紅絲帶綁着。
五官豔麗奪目。
表情嬌俏可人。
手中還抱着一束花。
好像仙女。
他心底的戾氣散去了幾分。
自然也就沒有再往前行。
“風小姐?”
沈寒星聽到聲音,趕緊站起身來。
她沒想到,風雨晴居然來了。
畢竟沈家的事情並沒外傳,知道沈不言病情的也是寥寥無幾。
但人家既然上門了,自然是要好好招待。
“風小姐不要在這裏站着了,咱們去病房聊天吧。”
風雨晴看了看他她,又看向旁邊依舊坐着,什麼都沒說的祁墨勳。
眼底閃過了一抹了然。
“你們剛才在聊什麼啊,好像是很開心。”
說話的時候,她還打量了一下前面的病房。
前面是婦科。
難不成真是來孕檢的?
她的目光最後終於只落在祁墨勳身上。
“阿勳哥,你怎麼了,是有什麼心事嗎?怎麼都不說話呢?”
“你以前可不是這麼冷淡的。”
沈寒星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另外一層身份,悻悻地一笑。
“祁總最近操勞公司的事情,你也知道,公司本來是要舉辦宴會,但因爲一些事情耽誤了,因爲推了時間,需要跟各方都打好招呼。”
風雨晴眯眯眼,“只是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