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傅景珩本來覺得丟人,想要讓助理去將曹桂芝拉出來。
沒想到變故來的這麼快。
如今他也顧不上自己的形象,衝進去扶住了曹桂芝。
“快點叫醫生!”
他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整個人暴躁到了極點。
外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竟沒一個人撥打 “120”,生怕惹禍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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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現場有安保人員,立刻幫忙叫來了現場的醫護人員。
白宇出現的時候,身邊還跟着孟霆霄。
兩個人的手上都拎着醫藥箱,好似早有準備。
他們二人都朝沈寒星看了一眼,沈寒星對着他們點頭示意。
孟霆霄衝她微微一笑,比了個“ok”的手勢,隨後便快步進了更衣室。
風南客也來湊熱鬧。
當看到白宇正在對曹桂芝急救,不由感慨,“這個傅家老夫人爲何如此激動?”
“傅總,這個男的,是你家親戚嗎?”
“難道,是你失蹤多年的大哥?”
“也不對啊,看起來也得四十了吧,老夫人也生不出這麼大的兒子呀。”
周圍的人也跟着風南客議論紛紛。
直到是有人認出來,這就是傅氏集團的保安隊長段江河。
風南客嘖嘖。
“因爲一個保安隊長就氣暈了?”
“不對勁啊,堂堂老夫人怎麼會因爲一個小人物生氣?”
周圍的人得到了線索,立刻化身福爾摩斯進行推理。
“喲,別是有什麼咱們不知道的事情。”
“我想起來了,剛才老夫人給了那男人一巴掌,男人直接跪下了!”
“跪下?”一個人笑出聲,“這是不是本能的反應?”
“哥們,你說的這個,是我理解的那種嗎?”
“看不出來啊,這個老夫人穿的貴氣逼人,私底下還是個愛玩的。”
污言穢語全都傳到了傅景珩的耳朵裏,他只覺得氣血上涌,眼前一黑又一黑。
到現在爲止,他都不明白曹桂芝爲何要這麼激動。
只知道他們傅氏集團,丟人丟到家了!
他閉上眼。
可依舊是壓不住心疼的怒火。
早些年,沈寒星就提醒過他,要注意曹桂芝的社交圈。
他當時覺得曹桂芝好不容易有了名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無關緊要。
沒想到沈寒星才離開不到兩個月。
就鬧出這麼大的事情。
他猛地擡手抓了抓頭髮。
當初爲什麼不聽沈寒星的!
爲什麼要站在曹桂芝這邊,指責沈寒星多管閒事?
他爲什麼會覺得沈寒星在算計婆婆!
他不該那麼孝順的!
是他誤會了沈寒星。
不行。
這件事還是要沈寒星來幫忙解決。
思及此,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睜開眼,朝着人羣看去。
站在第一排的人,都用一種看“珍稀物種”的眼神看向他。
風南客還嗤笑一聲。
“傅總,你再使點勁,頭髮都被薅沒了。”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嘲諷聲。
傅景珩咬緊後槽牙,“風總不覺得剛才說的那些話不合適嗎?”
風南客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只說我看到的,你覺得不爽,找律師告我啊。”
傅景珩:“……”
“傅總!”白宇忽然按住他。
也成功阻攔了一場即將發生的爭鬥。
“老夫人可能有腦梗,咱們還是要儘快將人送到醫院才行。”
傅景珩猛地清醒過來。
他剛才差點上當。
若是跟風南客爭論起來,那就坐實了曹桂芝剛才是爲了一個保安才暈倒。
只有什麼都不說,之後讓法務部發通稿,才能堵住衆人的嘴。
“馬上去醫院。”
他強壓着情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立刻安排擔架。
而另外一個“當事人”剛才在不斷晃動着窗戶,卻因爲這個變故被迫停下。
但他根本顧不上去看身邊的亂局,一心想着趕緊是離開。
好在傅景珩一直擔心曹桂芝,完全忘了還有一個人。
所以他才能苟到了現在。
如今醫護人員增多,現場很亂,機會最好!
他立刻用雙手捂着臉,直接朝着門口衝。
巧的是,不知道是誰伸腿,他一不小心,直接被絆倒?
站在最前排的祁震庭下意識伸手扶了一把。
他倒不是出於好心。
而是認爲這是祁氏集團的宴會,不能出現太大的醜聞。
如今大家都在關注傅家的八卦,沒幾個人關心這個人了。
他現在出手將人控制住,倒是可以減少損失。
“爸!”
在他將人扶住的時候,那人忽然低聲喊了一聲。
祁震庭微怔,下意識擡眸去看祁墨勳。
心裏面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居然祈禱這個喊他“爸”的人就是祁墨勳。
然而!
在他擡眸去看的那一刻。
站在人羣的祁墨勳,正在幫沈寒星拂去了亂髮。
他當即不敢置信地垂眸。
祁墨許的臉,猶如山呼海嘯般的衝擊。
“你……”
幾乎是還沒說話,他的大腦已經先一步反應過來,直接將人按在了懷裏,不給任何人看這孩子的臉。
身邊的張娥已經面色蒼白,捂着心臟,身體搖搖晃晃。
可爲了大局,她只能咬牙死撐着,堅決不能暈。
“走。”
張娥的脣瓣已經被咬破,拽住了祁墨許的手腕。
祁震庭好歹是見多識廣,心臟也足夠強大。
所以哪怕現在大腦一懵一懵的,還是本能地做出了最對的反應。
“這人似乎神經狀態不好,你趕緊去找個醫護人員過來。”
張娥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祁震庭只能擡高音調。
“還不趕緊叫醫生,這有個神經病,現在纏住我了!”
張娥的身體猛顫了下。
隨即明白,喊道。
“既然是有神經病,你不好將人推開,先拖着人出來,找到醫生再說吧。”
祁震庭似乎是沒辦法,“自認倒黴”地努力朝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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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許不敢露臉,只能抱住他的腰,硬生生被拖走。
這個小插曲沒幾個人注意。
就算是有人想探究那個人的身份,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得罪祁家。
而且房間之內還有更大的瓜要吃,也沒人關心一個“神經病”。
不遠處的沈寒星跟祁墨勳對視一眼。
“祁總,你要不要去看看?”
祁墨勳的神色淡漠,眼神從祁墨許的身上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