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星沒得到迴應,腦中剎那間靈光一閃,瞬間明白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剛才祁震庭的處理方式,分明是在進行危機公關。
即便是有人懷疑那個人是祁墨許,可毫無證據,媒體個個精明,自然不會亂說。
可,如果祁墨勳現在過去揭穿,不過就是明擺着告訴所有人,祁家要兩兄弟相爭了。
而海底隧道是官方項目,在這個節骨眼上,絕對不允許祁氏集團出現任何負面消息。
“也對,你現在不能出面處理,”沈寒星懊惱地拍了一下額頭,“我剛才被氣昏了頭。”
祁墨勳偏頭看向她。
哪怕神色冷峻,似乎生人勿近的,但那眼神卻是柔和地能擰出水來。
“剛才我本想去,你這麼一提醒,倒是讓我發現了問題。”
沈寒星的心裏面當即好受了很多。
可很快又反應過來。
其實祁墨勳如果真的想去,早就過去了。
這句話,不過是在安慰她。
感動之餘,她更加懊惱了。
從前她處理事情一直都是滴水不漏。
如今倒成了愣頭青。
忽然。
祁墨勳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額頭。
“這一次做的很好,你身體真的完全沒問題了嗎?”
沈寒星的注意力頓時被轉移。
“沒事了,白醫生對這方面研究比較多,他的藥很管用。”
祁墨勳微怔,“研究比較多?”
沈寒星想起白宇曾經那些囧事,不由笑出聲來。
“是啊,之前他在醫科大可是赫赫有名的校草,有些女生單純貪圖他的帥氣,所以……”
很多人都知道白宇身後是強大的白家,想要當白夫人是有點困難。
所以打算去父留子。
白宇那段時間,在外面甚至不敢喝水。
可都這麼防備着了,依舊……
想到後來白宇那崩潰的樣子,她這麼笑好像是有點不地道。
祁墨勳想了想,“據我所知,他現在還是單身。”
沈寒星點頭,“你想啊,他千防萬防沒防住,那不得破防。”
“當時就發誓,一定要找到那個女人,將對方大卸八塊!”
祁墨勳的眼神深邃了很多。
“只是這樣?”
沈寒星不解,“還要如何?”
祁墨勳沒回應。
作爲男人,他理解男人的思維。
白宇可不是隻想找到人家算賬這麼簡單。
“阿勳!”
風南客小跑過來,一臉吃瓜吃到撐的表情。
“太激動了,我剛才跟着跑出去,你猜怎麼着,曹桂芝半路醒了,強烈要求傅總不能處罰保安隊長。”
“哈哈,笑死我了,我得讓我公司那羣作者給我寫八個短劇來表達我激動的心情。”
沈寒星:“……”
祁墨勳:“……”
風南客沒看到這倆個人激動吃瓜的樣子,有點不滿了。
“喂,這麼大的瓜,你們都不好奇嗎?”
沈寒星非常配合地笑了笑,“所以,保安隊長逃脫處罰了嗎?”
風南客瞬間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若是手中再有一把摺扇,他能拉過桌子擺攤說書。
“說時遲那時快,我……”
“阿南,阿勳,你們都在這裏啊。”
席沐萱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直接打斷了風南客的發揮。
一肚子的瓜無處分享,風南客的臉都被憋紅了。
有些哀怨地轉過身。
“幹嘛啊。”
席沐萱緩緩走來,“該籤協議了。”
她掃了一眼沈寒星,神色裏閃過一抹鄙夷。
“怎麼,一點小事兒就讓你們忘了工作了?”
她擺出一副說教的態度。
風南客生怕她會有長篇大論,立刻投降,拽住了祁墨勳的手腕就走。
“行行行,簽約去,快去快回。”
沈寒星看着這兩個人手拉手的場景,曾經看過的某些小說發瘋般地在她腦神經上跳躍。
“沒必要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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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
席沐萱擋住了她的視線。
沈寒星這才略顯遺憾地收回視線,跟眼前的女人對視。
“席總這麼好心提醒,我就不看了,畢竟在家看的多,我還真有點膩。”
剛才還一臉冷傲的席沐萱,此時就像是吃了一個蒼蠅。
表情難看的要將五官都弄歪了。
沈寒星微微一笑,“對了,席總也要去籤合同吧,那我就不送你了。”
席沐萱咬了咬後槽牙。
可很快,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怒氣居然消散了。
“男人,總會選擇一個對他事業有幫助的。”
“不過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你喜歡被養在外面,我也沒辦法勸你改變三觀。”
沈寒星被這麼當衆說小三,心裏面自然怒火直冒。
但好在,曾經的職場生涯讓她練出了盛怒之下更要三思的性子。
頓了頓。
她居然低笑一聲。
“我的確是不知道阿勳外面還養着誰,席總要是發現了一定告訴我哦,不要因爲跟阿勳是朋友就幫忙打掩護。”
隨後。
她又一副恍然加驚訝的樣子。
“既然是養在外面,肯定會藏的很好,席總怎麼知道的?”
“難不成,席總就是那個……”
席沐萱的臉都綠了。
沈寒星愣是將話收回去,“是那個被阿勳認爲會守口如瓶的朋友啊。”
“不過席總放心,你也是爲了我們好,想必阿勳也不會因爲我跟他鬧了,就找你麻煩吧。”
席沐萱:“……”
“沈寒星,你也就只能嘴硬了。”
她的臉黑如鍋底,扭頭就走。
沈寒星聳聳肩。
這走的真快,她還沒發揮好呢。
現場因爲“曹桂枝事件”聚衆,如今人羣散開,也需要安排人重新收拾。
她去保潔部找人,走到拐角的時候,手腕忽然被拽住。
“誰!”
她驚呼一聲。
人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按在了牆上。
傅景珩那張黑沉的臉,闖入她的視線之內。
“你幹什麼?”
沈寒星掙扎了幾下,發現對方力氣很大,只能咬牙忍着噁心先談判。
“跟我去醫院。”
沈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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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去醫院就去啊,幹嘛還要拉我下水?”
“難道你人緣差到已經到孤家寡人的地步了?”
傅景珩被她懟的一肚子道歉的話不知道怎麼說。
索性直接說問題。
“我媽要住院,你難道不去看看?我開車,到了地方之後,就說你主動去的,這樣她也不會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