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別人。
給家人買。
祁墨勳的神色不變。
唯獨眼底的光閃了閃。
手指輕輕顫了幾下。
“恩。”
他將沈寒星手中的剃鬚刀拿過來看了看。
包裝很嚴密。
細節處理很規範。
但牌子並沒聽說過。
只是光看包裝,就覺得這家做的還不錯,以後可以考慮投資。
“不喜歡這個牌子嗎?”
沈寒星看他盯着那包裝盒,幾乎能將那盒子盯出一個窟窿來,不由覺得有些尷尬。
難道是太便宜了?
也是。
以前的她都是實用爲主,比較喜歡這種小衆化但是性價比很高的。
沈偉業跟沈不言都喜歡用。
現在猛不丁地改變習慣,還真是難以改變。
“喜歡。”
祁墨勳直接打破了她的遐思,晃了晃手中的剃鬚刀。
用臉上那淺淺的微笑,來證明自己的喜歡。
沈寒星鬆口氣。
“喜歡就好。”
第一次送禮物,若是沒讓對方喜歡,這也太失職了。
買完東西,她又轉去了藥店,給沈不言買了口罩以及其他用品。
沈不言還在恢復期,目前還需要各種保護。
甚至都不能跟他們一起吃飯。
只能隔着一定的距離打招呼。
當然,這已經很好了。
沈寒星在瞭解到他的恢復情況比較好的時候,心裏面就更感激祁墨勳了。
半個小時之後。
他們到了沈家。
這一次搬家其實沒什麼東西,反而搬家禮物買了很多。
沈不言抱怨。
“你這是在無聲地控訴我不孝順嗎?”
但他的臉上卻都是感動的笑。
老天爺真給力啊。
他那個好大姐又回來了。
沈千尋最近一直住在沈家,已經跟沈家人打成一片。
可現在立刻倒戈站在沈寒星這邊。
“舅舅,你嫉妒媽媽,就代表你還真是沒做好,我一定告訴姥姥,讓姥姥收拾你。”
沈不言:“……完了,這大外甥白疼了。”
沈千尋吐了吐舌頭。
“你這個小舅舅也白疼了。”
沈不言:“……”
這算什麼,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童言無忌。
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甚至去忘了問祁墨勳怎麼也跟着來了。
當然。
也是因爲祁墨勳非常懂分寸。
剛進去就將沈偉業給收買了。
——陪着沈偉業下了幾盤棋,殺的難捨難分。
但毫無意外,沈偉業都贏了。
拼盡全力拿到的勝利,讓沈偉業的好像是年輕了好幾歲。
沈不言在一邊酸言酸語。
“姐姐你看咱家老頭,跟幾百年沒下過棋一樣。”
沈寒星正忙着洗菜。
聞言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要是能讓爸爸這麼開心,那也是全家大功臣。”
沈不言不吭聲了。
現在他感覺,他在這個家裏面的地位,正在直線下降。
然而下一刻。
祁墨勳已經進了廚房,掌管了大多數的工作。
而因爲下棋志得意滿的沈偉業,現在正享受外孫的捶背服務。
沈不言垂眸看了看自己。
嫡長子的自己,好像是個外人。
這日子沒法過了!
他哀怨地看了沈寒星一眼,回到客廳坐着了。
沈千尋湊過來。
“舅舅,我給你唱歌聽,哄哄你行不行?”
沈不言抿脣。
“你這個小屁孩還需要哄呢,說要哄我?”
沈千尋非常認真地看着他。
“彆強撐,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沈不言:“……”誰要哭啊!
一邊的沈偉業再次很不厚道地笑出聲來。
沈不言的耳根都紅了。
他就是覺得想要幫忙而已,哪裏就要哭!了!
這羣人怎麼變得如此討厭了。
沈千尋問到。
“舅舅,你是不需要我哄了嗎?那你要笑一笑,證明你開心了。”
沈不言:“……”
笑不出來。
但這些笑容全都轉移到沈偉業臉上了。
一整個家的氛圍都跟着輕鬆起來。
吃飯的時候,阮素素主動說道。
“小祁以後經常來吃飯呀,你一來,我覺得自己都年輕了。”
祁墨勳點點頭,“我很想來,但我如果經常來,我很擔心寒星有壓力。”
阮素素愣了一下:“爲什麼?”
“現在你跟她站在一起,就像是姐妹,若是我經常來,她只怕要有容貌焦慮。”
阮素素瞬間反應過來。
這是在變相地說她年輕呢。
每個女人都喜歡被誇讚。
心裏面美美的。
沈不言又酸了。
他覺得全家人都沒發現祁墨勳的心思。
只有他看的清楚。
祁墨勳這是衝着沈寒星來的。
這是要偷家啊!
你們居然還這麼樂呵!
等着被人賣了是不是都要給人家數錢!
沈偉業最近迷上了古董直播,每次飯後必備的便是看名家講解。
只看不買,學費一份不掏。
而沈寒星則是跟祁墨勳說着項目競標的事情。
沈偉業眯眯眼。
“河西的那塊地?”
沈寒星點點頭,“爸你也關注呢?”
沈偉業說起最近直播裏面的事情,“那個教授說,河西那邊,以前都是王公貴族的封地,我覺得應該風水不錯。”
沈寒星:“……”
祁墨勳聞言,眉心微微皺了皺。
但很快又舒展開。
沈寒星本來想着讓沈偉業換個愛好,不然容易被引導去買保健品,就聽到敲門聲。
敲門聲很急促,她趕緊走出去查看情況。
這才發現,居然是傅翼城。
傅翼城的腿腳還沒完全好。
但卻能不斷用腳踹門。
而且他很是暴躁,還在不斷地用拳頭砸。
沈寒星的神色瞬間沉了下去。
“城城,你在幹什麼?”
剛才一砸鐵門,耳朵都有些耳鳴了,根本沒注意到腳步聲。
直到是沈寒星開口,他才如夢方醒。
“媽媽?”
他愣住了,人瞬間顯得有些緊張。
“你怎麼在這裏?”
沈寒星反問,“難道你不知道這是我的家?我爲什麼不應該在這裏?”
傅翼城低下頭。
他當然知道。
只是,他以爲媽媽還在那個回遷房住着。
沈寒星走過來,打開了鐵門,卻沒讓傅翼城進去。
“說說看,你來幹什麼?”
傅翼城耷拉下腦袋,認真地解釋。
“我有件事不能想明白,我想去問問外祖父跟外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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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星覺得這理由極爲牽強,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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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不去問你的父親或者你的欣欣阿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