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孤王等人

發佈時間: 2025-10-19 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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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煜見是夏凝,帝后爲他物色的未婚妻,看去倒是個幼稚的小孩兒模樣,自己比對方大十三歲,心理上更似一名長輩,“孤王等人。”

 “你看起來身體很不舒服?”夏凝疑惑道:“需要幫助嗎?”

 說着,夏凝走下轎子來,朝着宋煜步去,祖父說她的夫婿是太子殿下,祖父要她對太子殿下言聽計從。雖然她不是很懂爲什麼。但她需要照辦。因爲大人間有利益牽扯。

 她個人不會選擇這個殘廢瘸子太子做終身伴侶的。聽說他天天吃藥陣痛,夜裏也會疼的受不住,這會兒竟走不成路了。夏凝心裏對殘廢挺反感的。

 奈何她是被選中那個,她家女子自由便被教養爲宮廷內婦做準備的。

 宋煜看出夏凝眼中的嫌棄,他天生敏感,怎生不知她的客氣是對他身份的忌憚,又記起那隻溫熱的手撫摸他殘膝的溫柔來了,他說:“孤沒事。”

 ***

 周府。

 沈江姩位於西廂院臥室門外的護院撤去了,周芸賢不再幹涉她拿二萬三給趙術娘幫沈江雲退親的事情,這位大孝子選擇了他娘。

 沈江姩打算等把媛媛從宋煜手中接回來,明兒一早就去找趙術他娘把事情了結,應是不會再出什麼岔子了。

 總歸,沈江姩看到自己的事情,從最初一片迷茫,到現在漸漸有了方向和希望,而給她希望和方向的,說到底是她曾經的未婚夫,宋煜。

 昨兒夜裏她躺在牀上,拿着那個小盒子,開了關,關了開,但好像怎麼也關不起那五天宋煜對她的索取,每一次的親密都那樣的使她記憶深刻。

 她會記起他膝蓋上骨頭裂隙,以及那一身疤痕。他夜裏疼的厲害麼,有沒有躺着疼的難以入睡。

 她會想他在東宮側殿如何照顧邱夢的,是否也會爲邱夢滅燈,是否會在邱夢低喃愛字。

 她以前睡不着會看着屋頂發呆,想着小時候抓蛐蛐兒的事情緩緩就睡了,昨夜看着屋頂發呆,想着抓蛐蛐兒抓到一萬九千零八隻也睡不着,原來知道了被擁着入睡那般溫暖之後,自己一個人睡會不習慣。

 -那麼,和他離,孤娶你-

 自己不配。除了默默祝福宋煜,自己不可以有他想。那七年,自己對他不起。而今又使邱夢不能成爲一名母親,她繼續接近他只會帶給他更多傷害,她攥住手腕的疤痕,在深夜裏落下眼淚,她心裏那個肆意灑脫不計後果的她說給自己聽:“好,我和他離,你娶我…,你和夏家退親,休了邱夢,帶我去見今上皇后,你娶我…”

 清早沈江姩收拾起情緒,繼續自己的生活,總歸夜晚時容易情緒脆弱,白日裏繁忙會好些。她定的二日計劃,接回陪嫁丫鬟以及接回妹妹,已經完成了一項,穎兒在身邊,她今日從宋煜處接回妹妹便圓滿了。

 白日裏周芸賢在府照顧老人,他停職左右不必出府,這男人遊手好閒在家顯得可恨了起來。

 沈江姩便給翁氏用藥,正經治病的藥,倒沒在周芸賢眼皮子底下做手腳,也是沒必要了,翁氏的病因爲施救不及時,已經對腦子造成不可逆的損傷,迴天可能不大了。

 沈江姩拿着小手絹掉了幾滴不捨的眼淚,軟聲說:“婆母,我不過五日不在家,你怎麼就癱了。嗚嗚,兒媳好生難過呀,兒媳生母在坐監,婆母又癱瘓在牀,兒媳命苦呀。是不是‘大姐’她照顧不周啊。”

 不忘拱火捎帶尤氏。

 穎兒險些笑了出來。夫人可以同時氣翁氏和尤氏,又使少爺覺得她很孝順。果然是夫人。

 周芸賢拍了拍沈江姩,“不要難過了,你得保重身子,還得靠你給娘治病的。你自己也受傷了。”

 翁氏中風臉歪了,嘴裏說不出話來,只用力拉住沈江姩的衣袖,大概心裏是頗爲清亮的,口中咕咕噥噥不知說些什麼,大概是想罵沈江姩都是你這個小妖精害老身中風之類的話語。

 可惜她說不出來,她再也沒法罵兒媳了,也再也沒有辦法拉走兒媳眼前的腰花菜餚了,此一時彼一時吧。

 尤氏怕周芸賢以爲她沒有盡心,忙說:“芸郎,我沒有不盡心啊,母親大小便都是我服侍的。都是用手抓。我還要怎麼盡心呢!”

 當下裏說的周芸賢對尤氏很有些反感,雖翁氏是母親,但到底便溺之事使人不願多聽,“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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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江姩拍了拍翁氏的手,說道:“婆母放心,有兒媳在,您這身子,會好起來的。放寬心養着吧。兒媳一定會盡全力的。”

 周芸賢見沈江姩對翁氏甚是孝順,他心中也暗暗感嘆好在娘子會醫術,又有藥材,省下不知多少銀子,這老人家一生病,花錢如流水,他現在沒有進項,當真處處拮据。

 他說:“燕將軍約我去上京酒樓吃酒。大概後夜才回來,燕將軍約我挺勤,好事。”

 沈江姩記起宋煜約她在東籬巷見面,和她談邱夢不能生養這個問題的責任和賠償問題,想想就壓力來了,她就那點嫁妝,馬上吐出去二萬三給趙家。

 宋煜這邊不知要她怎麼負責,又得多少花銷,一睜眼處處花錢,一走了之反而清淨,但孃家人始終牽絆着她。

 “我一會兒要去接我妹回家。你出去喝個鬼酒,跟我去接人吧。”沈江姩主要是打消他疑慮,到底是不願意被丈夫發現她和人有染,反過來被丈夫先發制人,離不掉那就這麼瞎胡過吧,過着過着就過明白了。

 “去不了啊。燕將軍約我吃酒,我哪裏能爽約。接你妹妹比和燕將軍吃酒還重要?”周芸賢往外走,緩緩回身,“你接你妹來,住咱家啊?”

 “怎麼了?”

 “不怎麼,問問啊。”

 “周環能住我宅子,我妹不能住是吧?”沈江姩冷冷問道:“我妹七歲,你要她去哪裏住啊?不要我妹住這個家可以啊,環兒也不要住。”

 周芸賢當下尷尬的笑笑,“你別這麼敏感。媛媛也是我妹妹。一個小孩,吃住也花不了多少。你不會給她請老師教書這些吧。”

 “我會。”沈江姩說,“你給周環請了什麼師傅,我妹我也會請什麼師傅。”

 周芸賢心裏不舒服,“一個女孩子唸書、學琴有什麼用呢。在院子裏繡花不就好了。”

 “一個男孩子來上京唸書有什麼用呢,回禹州種地不就好了。”沈江姩說。

 周芸賢嘆口氣,“行,說不過你。把娘治好再商量吧。有事先走了。你出去前去告訴蓮蓮一聲,讓她看着咱娘。我看蓮蓮剛去廚房做飯去了。她那個手抓便溺髒兮兮的,做出的東西也吃不下。好在今天我出去喝酒,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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