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要上房

發佈時間: 2025-10-19 18: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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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着,他用粗糲的手緊了緊沈江姩的手,到底留了力,沒弄疼她的手指,他凝着她,“上回還是正月初五看燈回來的夜裏,我丟下你跑了。到今天多少天了?”

 沈江姩裝迷糊,“不記得。誰會數日子。”

 “你不記得才怪。被丟下的是你,你不得天天記恨?”宋煜抿脣,“五十‘六’天了,沈江姩。”

 沈江姩心下緊了緊,“五十七天吧。正月三十天,二月二十八天,今日三月初四,從二月初五計算,二十五加二十八加四,等於五十六?”

 “你不是不記得?”宋煜如抓到她小辮子。

 謝錦小聲說:“等於五十七。爺算錯了。”

 山路頗有些顛簸,遇見幾家客棧,謝錦去問都客滿,還得繼續找。

 宋煜幾回靠過來親沈江姩,沈江姩靠在他肩膀,額頭正貼着他的下頜,被他下頜青茬刺的微癢且痛。

 她離了,他卻要婚了,好似總是錯過。

 在距離山腳頗遠處,有家客棧有客房,三層的建築頗有些年頭了,謝錦一邊說着:“這店離山遠,看不見太多山景,住的人少。還餘好些客房。”

 話語落下,謝錦已經將木梯放下,掀開車簾,眼睛不知往哪看,看馬腹吧,這是一匹精壯的汗血馬的勻稱的腹部。

 宋煜低頭看下窩在他懷裏的沈江姩,知曉她爬山已經累壞了,他提起她從東宮拾到的大包袱,一手牽着她,交代她:“你提那個黑包,裏頭是你零食。”

 沈江姩說:“我什麼也不想提。”

 “那你掛我脖子裏。”宋煜朝她探了腦袋。

 沈江姩便將黑包掛了上去,給他原就掛着一隻水壺的頸項又增加一隻包包。

 下馬車,謝錦隨後安排暗衛將客棧圍了暗中守衛。

 客棧人委實不算多,幾桌用餐的,桌上擺着這山裏特有的冬筍。

 宋煜原提着包袱,牽着沈江姩,進客棧索性丟了她手,轉而攬住她肩膀,把她拉近不少,親暱加劇了幾分。

 櫃檯裏店家在打算盤算賬今日營收,見客人到了,忙問:“客官,您打尖還是住店。”

 沈江姩總歸很有些赧然,頭一次和男人住客棧,且這位男子後日就婚了,背德感使她別開面頰看着外頭。

 宋煜還未回答,就聽咚咚腳步聲從那邊樓梯下來個男人,居然是宋煜的熟人,身份頗爲顯貴,那人望着他手裏拎的,脖裏掛的,笑道:“你怎麼有空爬山啊?你追個姑娘需要這麼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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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說着往沈江姩的面頰去看,去看,看不真切。

 沈江姩躲啊,再躲。

 宋煜問那人道,“你住哪?”

 “二樓二零五。”那位熟人說,倒也習慣了宋煜言簡意賅,當下裏他就幹自己的事去,到後廚吆喝:“蜜餞啊,快點,孩子等要。”

 宋煜睇着店家,“住店,要三樓,避開三零五。要上房。”

 沈江姩看了看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暗暗吸口氣。

 店家看是一男一女,便問:“要一間還是兩間?”

 “一間。”宋煜說。

 店家邊翻符合條件的房間冊子,邊問:“要兩張牀的,還是一張大牀的?”

 沈江姩只感耳朵滾燙。

 宋煜沉聲說:“一張大牀的。”

 店家將客房鎖匙給到宋煜,“三零一。亥時大堂有戲聽。有時間可以下來欣賞,梅州戲子,懸絲戲。”

 宋煜接過鎖匙,問沈江姩道:“晚點下來吃晚飯吧?或者你現在吃?”

 “晚點吧…”沈江姩說,“我看你現在不想吃飯。”

 “你倒沒說錯。”

 樓梯每半層有十二級,然後轉彎往上,又有十二級,到三樓一共七十二級,大概是腳剛踩在三樓的領土,沈江姩便聽他說:“摟着我脖子別摔了。”

 沈江姩還未反應過來,只覺得臀下一緊,他將她抱了起來,她下意識攀住他的頸項,她原身量低他很多,這一抱起,竟與他平視起來,脣瓣一重,滿是胡茬的他的吻壓了過來,他說:“我想死你了。”

 房間在頭一間,宋煜邊吻着她,邊將包袱擱在地上,用鎖匙去開門,昏黃的燈籠光下,他粗重着呼吸素來穩住的動作流露出幾分焦急,門打開,他反手關門,記起她拾到的裝着牀單那個大包袱,他又將門拉開將包袱拎進來,用腳踢上門,將包袱隨手擱在門後。

 隨即抱着沈江姩讓她坐在進門几上,他將脖子裏掛的水壺和包取下隨手扔在地上,一把撕開她領口,發狠的吻了下來,將她放在几上時,几上的幾隻茶杯被撞在地上,摔碎完了,沈江姩心下一驚,他說:“不用管,賠就是了。”

 沈江姩說:“想看梅州戲。”

 “亥時開始,還有一個半時辰。”宋煜抱着她往牀邊去。

 沈江姩說:“我要換牀單。你去沐浴吧。”

 “你那個牀單是非換不可嗎?”宋煜又說:“晚點沐浴行不行。故意刁難我是麼。”

 “不行,我換完牀單也要沐浴的。不耐煩你就走。”沈江姩認真說着,便從他懷裏出來,隨即拎起包袱,將她帶來的乾淨牀單,被套和枕套換在了客棧的牀上,心理上舒服多了。

 宋煜剋制着,睇着她,深深睇着她,“你是從孃胎裏就學會了玩弄男人麼。我會不會走?我捨得走?”

 宋煜沐浴完,沈江姩正跪在牀上鋪牀,她的腰曲線從後頭看有個彎彎的弧度,一隻手好似可以握得住。

 待沈江姩亦沐浴完,宋煜將剛剛店家送來的熱茶擱在桌上,見她沐浴好了,便將人不算輕柔的按在牀上,“你都忙完了吧?”

 “我忙完了。”沈江姩摸着他胡茬問他,“你忙完了嗎?”

 “我沒有。我剛開始忙。”宋煜將她小手指拿起,睇着那截嫩嫩的,剛長出的新甲,細細的看,用牙齒輕輕的咬,“你的指甲這樣嫩麼。”

 “不可以嗎。”沈江姩說。

 “不在易孕期吧。”宋煜沉聲說,“我忘帶避子藥…”

 “不在。月信剛走沒幾天…”沈江姩將一顆枕頭墊在他膝蓋下。

 宋煜把膝蓋往她伸,他說:“給。你不是喜歡。”

 沈江姩低手細細的撫摸那條骨縫裂隙,記起他曾說她有沈胤祥的眼睛,她當下將眼睛緊緊閉起。

 “把眼睛張開。”宋煜說着將額頭抵着她的,待她張開眼眸,他與她目光相接,將她據爲己有的一瞬間,他壓抑着嗓子道:“知道你偷夠了。放心吧。”

 沈江姩心中猛地一震,當下眼睛紅了,他在向她證明,她父親不再是他們之間的問題,他和他仇家的女兒做着夫妻間才做的事,也是在向她許諾未來麼。

 他們在客房裏,在這張大牀上,耽擱一個半時辰,結束後,他們沒有立刻穿整齊,體型差異太大,她小肚子有點疼,他只是笑着給她揉揉。

 快亥時,樓下有戲子試唱的聲音,沈江姩便收拾一下,在銅鏡前梳頭,發現頭髮亂的可以,宋煜倒仍是髮絲整整齊齊的模樣。

 下樓時,宋煜倒沒有上樓時那個急切,剛才幾次,到底清淨多了。

 戲臺上梅州戲子穿着戲服,在表演懸絲戲,兩名戲子在操縱兩名木偶,還是挺有意思的。

 宋煜點了幾樣飯食,同沈江姩一起看懸絲戲。

 “去散散心吧沈江姩,出去一二個月,回來就沒事了。”宋煜溫聲道:“明日把臣子規給他,剩下的事你別參與了,孤派些人,領你去姑蘇,去看看大運河,去看看寒山寺。你不要和那些人一起出現在孤王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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