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進宮一趟

發佈時間: 2025-10-19 18:3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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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先生就不用賣關子了,直說吧。”

 “他還未登基,就已經籌謀從豫東杜敬生府邸,遼北陳思海府邸,淮南趙覓府邸,上京宰相劉欒府邸,各選一新妃掣肘前朝。他的算盤打的太響了。”鄭瀾言道。

 沈江姩靜靜的聽,新帝登基,新妃入後宮,前朝後宮裙帶掣肘,實在正常,她將碎髮掛在耳後,不自然的笑了笑,“恕我直言,這似乎並非是我的把柄。新妃入宮,同我與皇太后合作,沒有任何關係。不好意思,我不會因爲這個進宮的。”

 “這只是在下對新帝的作風覺得他沒有必要,因爲很快這社稷也就不屬於他了。薛琪齡薛貴妃昨夜裏上吊死在了永安宮,皇后娘娘仁慈,在薛琪齡吊死前去會見了她,畢竟在宮裏當了幾十年姐妹,皇后娘娘給薛貴妃送了一牀厚被子,和一身棉衣裳,薛琪齡感激涕零,告訴了皇后娘娘一件有趣的事情。”

 鄭瀾是位太監,皇后的心腹,和秦鍾那種業餘而不靠譜的心腹不一樣,這人真是皇后的人,勒死薛琪齡僞裝爲上吊自殺的正是他。

 沈江姩沉吟,薛琪齡是吊死還是被皇后的人勒死,這難說,薛琪齡素日跋扈,常年盛寵不衰,但是有些氣節,這回宋煜除去豫東,睿王徹底廢掉幾乎成爲人彘,趙婷趁機將薛琪齡滅口不是沒有可能,畢竟薛琪齡過往多年沒把趙婷放在眼裏。

 薛琪齡趁機報復沈江姩、宋煜,爆出大祕密也屬於正常。

 該來的都會來,沈江姩並不意外,且做好了準備。

 “什麼有趣的事?說出來大家一起有趣一下,你別光自己覺得有趣。”沈江姩對鄭瀾說着,絕對她爹毒殺先皇后的事。

 鄭瀾見沈江姩頗爲感興趣,手往旁邊一指,“邊往皇宮走,邊說?”

 “先說,我再決定去不去皇宮啊。”沈江姩念及去皇宮,心提起來,她這幾天偷偷回了青州家宅外,也跟去茶樓看了宋煜,她根本就很希望見到宋煜,她記起燕青說他那夜喝醉,不知胃怎麼樣了,她是大夫,如果給皇上醫胃延誤船期,把失明的肅王自己扔去涼州的船上那她也不是故意的呀,這種逃避責任的想法使她懊惱了起來,“一張船票五十二兩銀,延誤了,你賠我銀子嗎。你說不說!”

 鄭瀾說,“那我肯定不賠你銀子。皇后叫我辦事的。你可找皇后娘娘理賠。你們是大人物,就不要和咱們這樣的閹人計較小錢。”

 對話略略有些偏離方向。

 沈江姩硬是將話題拉了回來,厲聲道:“不說就滾!”

 “薛琪齡告訴皇后娘娘,您那位德高望重的父親,受薛琪齡的指使殺害了先皇后趙婉。您的父親是毒殺先皇后的殺人兇手,而已經拿到玉璽即將登基的新帝,和您這殺害先皇后的兇手之女,生下了一位粉雕玉琢的私生女。”

 鄭瀾奴才相畢露,說着一頓,勝券在握道:“有趣嗎?”

 “趙婷想幹什麼?”沈江姩猜想趙婷打算明搶,幫宋旭奪位。

 “您看一下是和皇后娘娘一起合作,保住您滿門和您女兒的性命,還是皇后娘娘,或者現在應該是皇太后娘娘,將此事稟報到太上皇面前去,新帝沒有登基,可就還不名正言順呢。一旦此事暴露在太上皇和羣臣跟前,你們全家都得死,新帝也將不配繼續登基爲帝。因爲他大不孝啊,和仇人的女兒生孩子,荒謬至極。”鄭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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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江姩聽父親說,宋煜無意和趙婉常見面,趙婉便在京中一處豪宅生活,她此生不願再見太上皇宋瑞霖,是以趙婉在世之事,並未公開。

 沈江姩知道宋煜佈線廣,但是若是此事鬧到他父皇那裏去,他能不能兜得住?宋煜好不容易走到登基這一步,她不希望被趙婷截胡。再一個,她那如花似玉的爹爹,不能因爲高層隱瞞祕密就被拉去砍了吧。

 最近四十三歲的沈胤祥在備孕四胎,希望努力一把生個帶把的老來子,以免三個女兒都嫁了沒人養老送終。

 沈江姩想自己這樣孝順,爲了她爹的四胎,她得進宮啊。但…一來一回挺遠,錯過船期怎麼辦…

 “皇后娘娘打算怎麼和我合作?”沈江姩焦躁的抓抓頭髮,她被折磨的要命,“我自然是想保我滿門,還有我女兒的。”

 “害怕的撓頭,你碎頭髮挺多的,是不是害怕的掉頭髮?”鄭瀾以爲沈大娘子被這件大祕密嚇的抓頭髮,表情頗爲得意,“別抓,越抓越掉啊。”

 沈江姩看着鄭瀾,“你可以直接說嗎,我不想和你聊天,咱倆沒那麼熟吧?”

 “是這樣,其實很簡單,皇上近日酗酒,胃出血的厲害,又不吃藥打理身體。您和皇太后娘娘只需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勸他安心養着身子,社稷的事交給他旭弟操心就是了,他一病秧子,說白了,能活…幾年啊,而且他當皇上又有什麼意思呢,又沒人對他有期待。”

 鄭瀾說着頗爲無恥的笑笑,“他最聽您的話了,只要您假意告訴他,您會陪在他身邊,永遠不離開,求他爲了您家人放棄皇位,他那個情種是願意的,他那樣寂寞而孤單的人,你給他顆糖,他以爲你對他掏心扒肺把命都給你呢。”

 “酗酒,胃出血?”沈江姩聽見這幾字,禁不住心內揪起,不只是喝醉,從正月二十二到今日都在酗酒嗎,他明明說會照顧好自己的。

 同時,她爲趙婉難看的吃相而感到憤怒,所有的一切成果是宋煜努力得來的,趙婷受太上皇託付照顧宋煜,也照顧的不盡心,一直偏心苛責宋煜,竟如此卸磨殺驢,在宋煜鋪好路後,她毫不猶豫的便要動手逼宮,她亦憎恨鄭瀾描述宋煜時的語氣和神態,好似宋煜是什麼礙眼的路障,又記起那日慶功宴那樣熱鬧,宋煜一人獨自守城的畫面來了。

 沈江姩久久的想着酗酒、胃出血幾字,“皇太后此時在何處?”

 “皇太后已經在苦口婆心的勸皇上讓賢,靜養了啊。”鄭瀾說,“在御書房呢。一早就去了。”

 “皇上是什麼反應?”

 “皇上起初看摺子,後來不看了,坐在椅上,背對着皇太后,看着窗外,不知聽進去沒有,跟死了似的。”鄭瀾說,“所以,需要您出面啊。”

 沈江姩想象着那個宋煜沉默不語畫面,他那位壞蛋姨母又在欺負他了,他一再的忍耐,只是爲了維繫那單薄的親情。

 她想到宋煜不言不語的聽着趙婷逼他讓賢,又記起曾經趙婷拉走宋煜手邊的核桃酥,以及慶功宴上趙婷安排秦鍾刺殺宋煜,她心疼的快要碎掉了,升起濃濃的保護欲,她受不了有人欺負宋煜,她氣的猛的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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