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來得?我來不得?”
林伊伊反問道。
她最討厭林婉婉這種表裏不一的人,明明心裏恨透了自己,卻每次在外都要裝作姐妹情深的樣子。
“姐姐,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幾天不見有些想你了!”
林婉婉聲音甜美,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婉婉你也來了?”蘇瑞遠遠看見她,便大聲喊道。
林伊伊嘴角一勾,嘲諷道:“你舔狗來了!”
林婉婉頓時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姐姐,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是真的很想你回林家的!”
“婉婉,是不是她又欺負你了?”蘇瑞臉色一黑,質問林伊伊。
“蘇瑞,你別誤會姐姐,我們只是有一點小誤會!”林婉婉輕聲說道,還不忘替林伊伊辯解。
“就她,除了會欺負你還會幹嘛?”蘇瑞不依不饒。
“蘇瑞,姐姐不是那樣的人,姐姐如今不在林家生活也很不容易,我真心希望姐姐好的!”林婉婉不停地解釋。
林伊伊一邊吃着甜點,喝着果汁,一邊看着林婉婉表演,心中暗自冷笑。
“婉婉,你別傻了。她銀行卡里有幾個億呢?你還說她不容易?她剛剛就騙我們250萬!她可不缺錢!”蘇瑞撇着嘴說道。
“蘇瑞,怎麼可能,姐姐不可能有那麼多錢啊!你開玩笑呢吧?”
林婉婉故作驚訝,內心卻嫉妒得發狂。
她攢了好幾年,也不過五百多萬,林伊伊怎麼會有那麼多錢?
慕爺給的?還是林建國給的?
她一個人人唾棄的假千金,憑什麼有那麼錢?
難道說把她趕出林家,反而讓她過得更好了?
想到這林伊伊心裏的嫉妒更是前所未有,但是臉上還儘量維持着平靜。
思來想去,林婉婉覺得還是林建國給的可能性更大,因爲他已經知道林伊伊是他的親生女兒,很有可能想要補償她。
除了這個,她實在想不出林伊伊怎麼會有那麼多錢。
“有個有錢的男朋友不行嗎?”林伊伊揚脣笑道。
“婉婉,別理她,她的錢肯定不是好道來的,說不定是出賣自己換來的呢?”蘇瑞惡語相向。
林伊伊頓時怒火中燒,走上前去,二話不說,啪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蘇瑞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被扇得一個趔趄。
他站穩後,氣得滿臉通紅:“林伊伊你敢打我?”
“蘇瑞你沒事吧?姐姐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蘇瑞也沒說什麼啊?姐姐我知道你看見我心情不好,你有氣就衝我來,別打我的朋友啊!”林婉婉委屈巴巴的質問聲傳來。
這時,沈可人從門外快步走了過來。
今天是她爺爺的壽辰,所以她今天穿的格外的端莊優雅,一襲紅色拖尾晚禮服,脖子上還配戴着閃閃發光的鑽石項鍊。
“可人姐,姐姐她不是故意打蘇瑞的,她肯定是氣極了!”林婉婉拉着沈可人的手解釋着。
“林伊伊,你怎麼能隨便打人呢?”沈可人立刻質問道。
“我沒有隨便打人啊!蘇瑞出言侮辱我,所以我才打他的呀!”林伊伊揚脣笑道。
反正名聲也不好,又何必處處受氣呢!
誰來挑釁就創飛誰!
“那你也不能打人啊?你不會知道打人不打臉嗎?人家不要面子的嗎?”沈可人繼續說道。
“他要面子,我不要 嗎?沈可人,別人潑你髒水你是不是還得誇她潑得好啊!”林伊伊忍不住輕笑。
“他說你什麼了?讓你這樣破防!”‘沈可人開始好奇蘇瑞說了什麼。
“可人,我真的沒說什麼啊?我就說她的錢可能來不明,有可能是出賣自己的來的!她衝上來就扇了我一巴掌。”蘇瑞捂着臉氣憤說道。
“林伊伊,人家也沒說什麼嗎?再說了,你又沒有工作,大額資金本就惹人懷疑啊?”沈可人堅持站在蘇瑞一邊。
“你要這麼說,那你,你還有你……有錢都因爲是出來賣的嗎?”林伊伊指着沈可人、林婉婉等人大聲說道。
幾人頓時被噎的無話可說。
“林伊伊,看我今天不扇死你!”
蘇瑞衝上來就要扇回去,揚起的胳膊還沒等落下,就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抓住。
![]() |
![]() |
“你要幹什麼?”慕君珩目光冰冷,彷彿要殺人一般。
他出去這麼一會兒,就有人欺負林伊伊,簡直是活膩了。
他用力一扭,只聽咔嚓一聲,蘇瑞的手腕被硬生生掰斷。“啊!”蘇瑞的大叫聲淹沒在宴會廳的嘈雜之中。
“慕……爺……”蘇瑞顫抖着喊着,聲音裏充滿了恐懼。
“誰給你的膽子敢欺負我的女朋友?”慕君珩臉色陰沉可怕。
“慕爺……你說她林伊伊是你的女朋友?”蘇瑞瞪大雙眼,不敢相信。
“怎麼?你有意見啊?”慕君珩冷冷地問道。
“沒……沒有!”蘇瑞嚇得結結巴巴。
“對不起慕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說完,蘇瑞一溜煙地端着手腕跑了。
林婉婉見慕君珩黑臉的樣子,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慕爺的手段她早已領教過。
她低着頭,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婉婉,離伊伊遠一點!”
慕君珩看着她,冷冷地說道。
林婉婉看了一眼慕君珩,立刻轉身匆匆離開。
沈家書房裏。
林建國推開紅色檀木房門,在兩名黑衣保鏢審視的目光中踏入書房。
屋內,繚繞的沉水香與刺鼻的雪茄味相互交織,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
沈鐸背對着門,書桌後面的落地窗前。
“呵,你終於來了!”
沈鐸的聲音傳來,低沉且沙啞。
好像生鏽的齒輪艱難轉動,每一個字都裹挾着濃濃的恨意。
林建國下意識地扯了扯領帶,試圖緩解胸口的壓迫感,面上卻強裝鎮定:“沈鐸,有話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沈鐸緩緩轉身,手中的水晶杯輕輕晃動,琥珀色的威士忌在燈光下泛着詭異的光,冰塊碰撞發出清脆又細碎的聲響。
“林建國,咱們可有好些年沒見了吧?”
他皮笑肉不笑,嘴角勾起的弧度裏滿是嘲諷。
“是啊,確實很久了。”
林建國目光警惕,並未被沈鐸看似輕鬆的寒暄所迷惑。
沈鐸找他必然不是爲了敘舊。

